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着，可腰后翘的姿势没变过，部还往这边压。

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从底下绕过去抓住前面坠着的一只房。

稍大的掌心兜住的下缘，指节陷进去，把那只巨整个握在手里。

抽送的动作和揉捏的节奏同步，房在掌中变形，从圆揉到扁，再弹回来。

里的收缩开始变密。每到底端，内壁的某个位置就会剧烈地跳一下。妈妈叫出来的声音也变了，从闷在桌面里的呜咽变成尾音哆嗦的呻吟。

“要到了。”

“嗯……一起……”

最后几下撞得有些猛，办公桌跟着晃。

高来的时候妈妈整个后背弓起来，后背在衬衫残布下绷成一道弧线。

内壁的收缩一圈圈绞紧柱身，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挤。

同时出去。灌进去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又抖了一下，部维持着往后翘的姿势，两条腿在丝袜的撕裂处底下的肌控制不住地痉挛。

从里面退出来的时候，没有立刻闭合，留着一个被撑开的形状。

半透明的体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划出一道湿痕。

妈妈趴在桌上喘气，整个身体松下来。

包裙堆在腰上，衬衫只剩几片挂在身侧，胸罩早不知道丢在哪儿了。

脸颊贴着桌面，发散，眼角挂着水光。

沟里凝着了的和没透的白浊，包裙更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