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立起来了，一点一点往上翘，最后挺得笔直。

“啪——”弹起来，正好拍在赵蕴华脸上。

赵蕴华“唔”了一声，两只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那根就杵在她鼻尖前面，青筋盘绕，热气蒸腾，一浓烈的腥膻味直往鼻腔里钻。

她脸上热得发烫，喘了两气，到底还是惦记着“外孙有病”那档子事，又低下凑近了看，鼻尖几乎贴着柱身，呼吸一下一下在上。林昊腰眼一紧，浑身起了层皮疙瘩。

“外婆……嗯哼……痛……”他忽然皱起眉，声音里带着颤。

赵蕴华猛地抬：“林昊？你怎么了？怎么办？去医院？”

“不用……”林昊咬了下嘴唇，“医生说了，我雄激素分泌过大，下面才这样，只要……释放出来就没事。”

“那你赶紧释放啊！”

“自己弄不出来……”林昊看着她，话到嘴边顿了顿，又添了把火，“外婆你用手帮我释放一下。”

说完他就后悔了，肯定得等着挨骂。

可赵蕴华愣了几秒，居然真的又蹲下去了。她伸出手，指尖快碰到的时候又僵在半空，

抬眼看了看林昊脸上的痛苦神色——其实林昊那表装得有七八分像，眉心拧着，嘴里嘶嘶抽气——她心里猛地一揪。她当年抱着夏宁军去县医院看高烧，孩子也是这么皱着眉哼唧的。

林昊见到手僵在哪里，抓起她的手一把握住，用手引导她撸了起来，林昊松手后她依旧套弄着！

套弄得慢，虎卡在冠沟底下，从下往上一下一下撸。她手心滚烫，又软，带着点汗湿，贴上来的时候林昊差点没绷住。赵蕴华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可还是紧张地盯着他脸：“好些了吗？”

“好一点了……没刚才那么疼……”林昊眯着眼，装模作样缓了气，又说，“一只手感觉差了些，外婆，两只手一起用吧。”

赵蕴华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把另一只手也伸上去，两只手叠在一起握住，上下套弄起来。她动作生疏，可认真得不得了，低着盯着自己的手，嘴里还问：“这样对不对？力道行不行？”

“再快点……快啊……”

赵蕴华手上加快了速度。睡袍随着她胳膊动作往下滑，胸前那对巨随着套弄的节奏上下颠，大子沉甸甸地晃，在灯下甩来甩去，细密的汗珠从沟里渗出来，顺着白花花的往下淌。林昊低看着她跪在那儿——平时那个拿鼻孔看的赵蕴华，今晚跪在地毯上，两只手攥着他的努力地撸，那副端庄脸被汗水浸得发亮，嘴唇微微张着。

“再快……快些……对……嗯啊……了……”

他腰一挺，浓了出来。“噗——”第一直接在赵蕴华脸上，她懵了，手还下意识继续套弄，第二追上来打在她嘴唇和下上，第三、第四得到处都是，发上挂着黏稠的白浆，顺着发丝往下滴。她仰着脸，从额流下去，越过眼皮淌到睫毛上，又顺着脸颊两侧流进脖颈，再往下顺着沟滑进去，白灼灼的一道！

赵蕴华跪在那儿，双手还虚握着，整个像被定住了似的，脸上挂满了浓稠的白色浆，嘴唇上那滩还在慢慢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