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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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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会滴落在色的转椅海绵垫上;每一次向内推挤,壁上的细密褶皱都紧紧包裹着指节,细碎地蠕动收缩。

“哈啊……等等……里面……太了……”沈屿语无伦次地晃着脑袋,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两的唇齿间。

温晚动作放慢了一拍,指尖向外微退了半寸,沈屿还没来得及喘上一气,温晚的指节便重新贴着上壁压了回去,越过一层层狭窄的褶皱,重重顶在了一处圆硬而微凸的小核上。

子宫颈。

那是这具阿比西尼亚身躯最核心的防线。

在被指尖撞上的瞬间,沈屿整个像被抽空了骨。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邃的酸麻与下坠感,伴随着一难以言喻的空虚,从腹腔正中漫开。

她的细尾在温晚的大尾上绞得发紧,整个伏在温晚肩,任由温晚的手指在体内进出。

水声从黏滞变成了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逐渐杂的律动中,一阵微弱的异响忽然从沈屿的胸腔处传了出来。

咕噜噜……咕噜噜……

那不是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动静,而是一种藏在胸骨后方、伴随着每一次心跳与呼吸共振的低频震颤。

声音沉闷、绵长,规律地震到皮表面。

沈屿整个僵住了。

她低下,短小的猫吻微张,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前胸:“我……我的胸……在响……怎么回事……”

温晚体内的动作没有停,她抽出了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了沈屿光的左胸上。

掌心按在小巧的水滴上方,覆盖住那一小片雪白的留白绒毛。

温晚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震颤。低频的呼噜声顺着掌面细腻的皮,一路钻进她的骨里,带着温存的节奏。

那是阿比西尼亚猫娘在被抚慰、沉沦时,身体本能滚出的呼噜声。

沈屿根本控制不了它。她越是屏住呼吸去压制,胸腔里的呼噜声反而滚得越发连贯、响亮,震得两团娇的水滴都在温晚掌下发颤。

“哥,你在打呼噜。”温晚凑在她耳边,唇含住她微颤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不是……我没有……停下……”

沈屿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没落下,温晚体内的两根手指向上重重一顶,指尖擦过充血变软的子宫颈,手掌根部同时碾在外部那颗微肿的蒂上。

双重的刺激把沈屿推上了边缘。

新生的躯体对快感的耐受度很低。没有任何拉扯与余地,一热流从子宫处泛了出来。

沈屿的双眼睁大,琥珀金的猫瞳缩成了一条细线。

她的脊背向上弓起,脚趾在空气中绷直,整个细密地发抖。

狭窄的花径内缩、收紧,大片清顺着温晚的手指溢出,滴落下去,打湿了转椅的坐垫,甚至溅在了桌沿挂着的母题清单上。

胸腔里的呼噜声被拔高成短促的细音,随后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音被撞散成单字,沈屿脱了力,砸回温晚的颈窝里,大汗淋漓地喘息着。

温晚被她体内紧致的吮吸刺激得手臂发颤。

她也是第一次。

沈屿高时内壁的收缩与高热反噬上来,温晚的下腹同样泛起难耐的酸胀,她搂紧了沈屿光的腰肢,下身贴着沈屿漫出的体,前后急促地磨蹭了几下。

两的外在黏稠的体里对撞,温晚的喉咙里也溢出一声发颤的短哼。

不多时,温晚的身体也随之绷紧,一热流从她自己的花唇间溢出,混杂在沈屿的体里,将两的大腿内侧涂抹得一片湿。

书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空调吹出的冷风,和两叠在一起、沉重而脱力的呼吸声。

夕阳的橘红彻底沉了下去,天色变成发灰的暗蓝。

沈屿软绵绵地趴在温晚身上,下搁在温晚汗湿的肩,两只大圆耳无力地垂在两侧,红砖色的小鼻泛着湿光,胸腔里那细微的呼噜声还在断断续续地震着。

两的尾在身后依然缠绞在一起,一时解不开。

转角桌角上,那张写着标准对数解法的稿纸,被溅出的水浸湿,边缘卷曲发皱,墨水晕开了一大片模糊的红晕。

书房里弥漫着一微甜的气味,混着清凉油的薄荷味。

温晚的手还留在沈屿温软湿热的体内,指尖能感受到内壁虚弱的痉挛。两个谁也没有先动,谁也没有伸手去抽纸巾。

沈屿把通红的脸侧过去,闭着眼,鼻息在温晚锁骨的白绒上,用极低的声哼了一句:

“……题没讲完。”

玄关处传来钥匙进锁孔的转动声。

两道清脆的机簧跳动之后,防盗门被推开,门吸在墙根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吸合声。

紧接着是塑料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啪嗒声、钥匙串扔进玄关鞋柜小铁盘里的脆响,随后,厨房的水龙被拧开了,水流哗啦啦地砸在不锈钢水槽里,伴随着塑料袋被抖开的细微杂音。

五点半,母亲下班到家了。

小书房里的空调依然静静吹着二十六度的微风,地上的碎纸与散页已经收拢了大半。

那些被抽落的黄皮模拟卷和历年真题重新叠在转角桌底下,地面的湿迹拿抹布揩过,色转椅的海绵坐垫上覆了一张折好的毛巾。

沈屿坐在转椅里,身上套着温晚那件宽大的夏季校服短袖。

短袖挂在她变窄的骨架上显得格外空,领挂不住肩膀,斜斜向左落下去,露出一边覆着极薄纯白短绒的锁骨窝;衣摆一直垂到了大腿中段,将胸前那对小巧挺拔的水滴遮在宽松的棉布褶皱里。

下身换了一条温晚拿给她的旧运动短裤。

短裤后腰的松紧带正中,有一道两寸宽的缝,边缘用粗棉线细细锁过两遍,是温晚平时自己放尾用的。

沈屿刚才穿这条短裤时费了半天工夫。

八十公分的暖金长尾得先从孔里一点一点引出去,尾根粗,卡在布料边缘磨蹭得下腹发酸,好不容易拉出来了,孔边的布料又被尾骨压出几道浅不一的褶痕。

发间那对大圆阔耳软塌塌地垂在黑发两侧,耳尖微偏。

听到门外洗菜的水声,右耳的软骨不受控制地转了小半圈,耳内细密的阻尘白绒在冷风里动了动,随后又贴了回去。

沈屿赤着足,五根脚趾上的浅垫踩在拖鞋边沿,那根细长流畅的长尾懒懒地搭在温晚的大腿上。

尾梢那抹纯净的墨黑,无意识地在温晚光的脚踝处绕上半圈,收一收,随即松开,沿着脚背缓缓扫动。

温晚端着半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沈屿伸出两只生着垫的手,有些笨拙地扶住陶瓷杯壁,指甲往掌心微收,低小小地啜饮。

杯沿是平直的瓷面,而她微翘的短小猫吻带着弧度,两瓣软唇合拢时有些包不住杯。

吞咽急了,一滴清亮的水珠顺着红砖色的小鼻尖滑下来,漏在校服短袖的前襟上,晕开一团色圆斑。

温晚抬起手,用自己校服短袖宽大的袖,碰了碰沈屿的中和下,把那点漏掉的水迹抹净。

转角书桌中央,倒扣的旧手机不知何时翻了过来,屏幕亮着。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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