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他身下，顶着那张假面，眼尾的妆花了一点，脸颊绯红，嘴唇微张。

她看着他，眼底没有餍足，只有一层没烧完的火。

她这一晚上，要把攒了几年的一气，全花在他身上。

妈，你要玩，我就陪你玩个够。

“姐，”顾野开，“你还没够？”

“没够。”曼陀罗说着，撑起身子，翻身，跨坐到他腰上。

火红的长发散下来，垂在她肩侧。

她低看着他，伸手，把那根还硬着的握在手里，抵着自己腿间，慢慢坐下去。

她主动坐上来。

她骑在他身上，腰肢慢慢动起来，由浅，自己找着那个位置。

她仰着，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胸那两团随着她的起伏晃出白。

顾野由她骑着。

他仰躺着，看着她。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自己找，把自己送到那个点上。

她的动作越骑越顺，越骑越急，火红的长发在肩侧甩动，翻滚。

他伸手，掐住她的腰。

这一下，他把节奏夺了回来。

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顶得她“啊”地叫出声。

她骑在上面，被他顶得失神，两条腿发软，膝盖撑不住，整个往下坐，又被他一记一记地顶起来。

“啊……啊……你、你别顶那么重……”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姐、姐自己来……”

“姐自己来太慢。”顾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一记，“我帮姐。”

曼陀罗被他顶得说不出话。

她骑在他身上，被他掐着腰，上上下下地颠。

她仰着，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越来越。

她骑到后面，整个软下来，伏在他胸，由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那根上送。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支离碎，花心一阵收缩，又高了。

她伏在他身上，大大地喘着气。

顾野没有停。

他托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正面，重新顶进去。

曼陀罗被他顶得失神，躺在床上，由着他接二连三地撞她。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这才到哪儿。”

他把她抱起来。

曼陀罗的腿缠上他的腰，由他抱着，下了床。

他把她抵在墙上，从正面顶她。

曼陀罗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失神，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前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啊……你、你放我下来……”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姐腿软了……站不住……”

“站不住就挂着。”顾野掐着她的腰，“姐挂在我身上就行。”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臊得脸通红。

她搂着他的脖子，由他把她抵在墙上，由他接二连三地顶她。

她被他顶得失神，抵着他的胸膛，蹭得尖又麻又痒。

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回去，压不住，漏出来的全是变了调的哭腔。

“弟弟……饶了姐……姐真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断成碎片。

顾野没有饶她。他把她放回床上，让她跪在床边。他站在她面前，握着那根还硬着的，抵到她唇边。

“姐，”顾野低看着她，“用嘴。”

曼陀罗跪在床边，仰看着他。

她看着他腿间那根东西，喉动了一下。

她活了这么大，从来没给做过这个。

可她看着他，看着那根，竟没生出一点抗拒。

她伸出手，握住身，低下，张嘴，含了进去。

她含着他，动作生涩，牙齿磕到身。顾野倒吸一气，没有退。他伸手，按在她顶，声音又哑又低：“姐，用舌。”

曼陀罗含着他，舌尖卷着身，学着舔。

她跪在他面前，手扶着他的大腿，由他按着她的，一下一下地往处送。

她的眼角泛红，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胸。

“咽下去。”顾野说。

曼陀罗没有答话。她含着他，喉咙动了动，把那浓咽下去。她抬起，嘴唇亮晶晶的，看着他。

顾野看着她。

她跪在他面前，顶着那张假面，眼尾的妆全花了，嘴唇肿着，眼底水汪汪的。

他心里那根弦，绷到最紧，又松开。

他想，妈，你跪在这儿，给我含。

你玩了一晚上，玩到把自己跪到我面前。

他弯腰，把她拉起来，重新压进床里。

这一回，他没有再换姿势。

他面对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顶得又又稳。

曼陀罗躺在床上，被他顶得失神，翻滚，脚趾蜷紧又张开。

她被顶到高，又被顶过高，到最后，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下气音，一下一下地喘。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还玩吗。”

“不、不玩了……”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气若游丝，“服了……姐服了……”

顾野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顶到最后一记，把浓泄在她最处。曼陀罗被他烫得浑身一颤，花心一阵收缩，又高了一次。

她躺在床上，整个软成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火红的长发散在枕上，脸颊绯红，嘴唇肿着，眼尾的妆花成一片。

她胸剧烈起伏，跟着颤。

顾野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他缓了一会儿，翻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曼陀罗窝在他怀里，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她睁开眼，看着他，声音又哑又软：“弟弟，你……你哪来这么大劲。”

顾野没有接话。他伸手，替她把散在脸上的火红长发拢到耳后。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停了一下。

曼陀罗由他拢着，由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

她看着他，眼底那层水光，又漫上来。

她凑过来，把脸埋进他胸，声音闷闷的：“你以后，还来不来陪姐。”

“来。”顾野说，“姐想我，我就来。”

“那你明天，”曼陀罗的声音低下去，“别走那么早。”

顾野低，看着她顶。

火红的长发，散在他胸。

他伸手，揉了揉那顶假毛。

假毛很顺，从指间滑过去。

他想起妈年轻的时候，留过长发，他小时候，总拽她的发玩。

“好。”顾野说。

曼陀罗没有接话。

她窝在他怀里，由他揉着她的假毛。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平稳下去，睡着了。

她舍不得卸妆，顶着那张假面，睡在他怀里，嘴角还弯着，带着一点餍足的笑。

顾野没有睡。

他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曼陀罗窝在他怀里，睡得正沉，火红的长发散在他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