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界的。”

“完了，那更像不正经的了。”

周砚川笑得胸腔发震，低亲她发：“桃桃，你怎么这么可？”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小名。

林桃从他怀里抬：“谁允许你这样叫？”

“阿姨能叫，男朋友不能？”

“谁是男朋友？”

周砚川眯起眼，手掌仍扣在她腰后：“亲完不认账嗯？”

“项目还没正式答辩呢。”

“我不管，我俩刚才那算实通过。”

她被他说得笑出来，伸手推他。周砚川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

雨小一些后，两跑到停车处。林桃穿着他的外套坐进副驾驶，发梢仍沾着雨。周砚川上车以后没有立刻发动，只侧过身看她。

“又怎么了？”

“想再亲一次。”

“不行，红全没了。”

“本来就没剩多少。”

他倾身靠近。林桃抬手抵住他胸：“先说清楚。”

“说什么？”

“我谈恋是认真的。”她看着他的眼睛，“过去的史我不追问，但从确认关系开始，边界要清楚。你如果只想玩，那我们就到这里。”

她不是威胁，也没有故作潇洒。说到最后，眼神里甚至有一点不愿承认的紧张。因为她是真的喜欢了，才更怕彼此要的不一样。

周砚川看见那点紧张，胸像被轻轻捏住。

“我知道。”他握住她抵在胸前的手，“以前怎么样，我不拿来糊弄你。和你在一起以后，没有别。”

“你确定？”

“确定。”

林桃看了他几秒，慢慢放下手。

周砚川重新吻住她。这一次是一个轻轻的吻，像承诺落在唇上。吻完，他额抵着她，鼻尖蹭了蹭林桃的鼻尖：“现在能叫朋友了吗？”

“先给你一个试用期。”

“那试用期要多久？”

“看你的表现。”林桃声音轻轻的，听在周砚川的耳里感觉酥酥的，心都软了下来。

回校路上，周砚川一直牵着她的手。等红灯时，他会抬起来亲一下，仿佛怎么都不够。

林桃被亲到第三次，终于问：“你以前也这么黏？”

“以前不这样。”

“那现在怎么回事？”

“我可能生病了。”

“什么病？”

他看着前方亮起的绿灯，唇角扬起：“桃桃后遗症。”

她笑着骂他胡说，手却没有抽走。

车停在宿舍楼下，林桃解开安全带。周砚川又把拉回来，短促地亲了一下，随后贴着她唇角不肯离开。

“晚安，朋友。”

“还在试用期呢。”

“那晚安，试用期朋友。”

林桃推开他下车。走出几步，她忽然回。

周砚川仍坐在车里看她，邃眉眼被车内暗光勾出漂亮廓。

那一瞬，他没有高高在上的身份，也不是传闻里难驯的周家公子，只像一个认真等待答案的男。

林桃站在雨后的灯光里，朝他弯起眼睛。

“晚安，男朋友。”

她转身跑进宿舍楼。

周砚川坐了很久才发动汽车。

不远处的校内道路上，一辆黑色公务车缓缓驶过。后排男低听助理汇报项目安排，只在车辆经过门厅时抬了一次眼。

他看见一个穿男式外套的年轻孩跑进宿舍，长发被风吹起，脸上的笑明亮得晃眼。

“孙部？”助理叫他。

孙衡收回视线：“继续。”

那时，他并不知道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