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摇，想往后退。

“不可以……这样不对……我们……”

“妈妈。”

我抓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后退。

“木已成舟了。”

她僵住了。

“昨天晚上，我已经……”

我没有说完，但她明白我的意思。

她的脸刷地白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我……我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要消散在空气里。

“我都知道……可是……”

“所以……”

我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也不是……”

我看着她。

“也不是让妈妈一个痛苦。”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迷茫。

“那……那要怎么办……”

“慢慢来。”

我轻声说。

“我不会再像昨晚那样……那么突然，那么用力。”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会……温柔一点。”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停在她部上方。

“我会让妈妈……不那么痛。”

她浑身一颤，想推开我的手，但我握得很紧。

“小利……求求你……”

“妈妈。”

我把脸贴在她脸颊上。

“我真的很你。我不是……不是想伤害你。”

“可是……”

她哭出声。

“可是你已经……”

“我知道。”

我打断她。

“所以我才说，我会努力让你接受。”

她沉默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那种想要逃离的挣扎正在慢慢减弱。

她累了。

身体累，心更累。

“小利……”

她终于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别再说对不起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

“别再说对不起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说了也……也没有用……”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妈妈……”

“我知道你……你还会……”

她咬着嘴唇，说不下去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

她知道，昨晚不是结束。

她知道，我还会再要她。

而她……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抵抗了。

“妈妈……”

我把她搂得更紧。

“我会好好对你的。我保证。”

她没有回答。

只是靠在我怀里，像一个被抽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

我们就这么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晨光越来越亮，照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照在我们紧贴的身体上。

我的还硬着，顶在她大腿上。

她能感觉到。

但她没有再推开我。

她只是闭着眼睛，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而我……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轻轻吻了一下那里的皮肤。

“妈妈……”

我低声说。

“我们会好起来的。”

她没有回答。

但我知道，她听见了。

我也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昨晚，我用眼泪和哀求，强迫她接受了我。

今天，我用承诺和决心，让她放弃了抵抗。

接下来……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一步一步地，让她的身体和心灵，都习惯我的存在。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背后，轻轻画着圈。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推开。

我知道，她已经……

她已经开始接受了。

即使她还在哭。

即使她还在痛。

但她已经放弃了逃离。

因为木已成舟。

因为我是她儿子。

因为她说过“无论如何都不会不要我”。

我闭上眼睛，把她抱得更紧。

在她大腿上跳动着，提醒着我们之间那个无法抹去的事实。

窗外传来鸟叫声，清脆而悠扬。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们……

我们的新生活，也开始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