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那喘气声一直在耳边回响。

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最后她坐起来，下了床，光着脚走到门。

打开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儿子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她走过去，站在门外。

喘气声更清晰了。

还有……还有水声？

她的脸“腾”地烧起来。

他在……在做那种事？

她想转身回房间，但脚像是被钉在地上，动不了。

然后她听到了。

“妈妈……”

声音很轻，像是呢喃。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紧接着——

“妈妈……”

第二声。

更清晰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叫我？

他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在叫我？

不对。

可能只是……只是随说的？

她站在门外，手指攥着睡衣的下摆，纠结着该不该敲门。

如果他真的在想……想那种事……

我该怎么办？

李丽雅说顺着他一点，但这……这已经超出“一点”的范围了吧？

她吸一气，抬起手，想敲门。

但手指悬在半空，又放下了。

算了。

还是别打扰他。

明天再……

“妈妈……”

第三声。

这次声音更大，更清晰，还带着一丝急促。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门把上。

推开了。

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

儿子躺在床上，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大的、勃起的。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撅着，小里流出白色的体，大腿内侧也沾着几滴。

虽然看不到脸，但那身体的曲线，那姿势……

周兰韵的呼吸停住了。

儿子也愣住了。

他保持着撸管的姿势，手还握着，上沾着透明的体，在手机屏幕的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对视。空气凝固了。

周兰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她刚才本来想说“诶，妈妈在呢”，但看到眼前的画面，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儿子的脸“腾”地红了，但他没有松开手，也没有遮住。

他只是盯着她，眼神里是慌、尴尬，还有……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周兰韵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从他的脸，到胸，再到……

那根。粗大、勃起、前端渗出体，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显眼。

她的脑子一片混。

他刚才在叫我。

他看着那张照片，撸着那根东西，叫着“妈妈”。

照片里的……是谁？

为什么他要看着那张照片叫我？难道……

她不敢想下去。

“妈……”

儿子终于开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我……”

他想解释什么，但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周兰韵站在门，手还按在门把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像。

她的视线从移到手机屏幕，又从手机屏幕移回。

然后她看到——

儿子的手还握着，没有松开。

而且……

还在跳动。

像是因为被她看到，反而更兴奋了。她的脸烧得发烫，耳朵嗡嗡作响。

“你……你在……”

她想问“你在什么”，但这问题太蠢了——她明明看得一清二楚。

“你刚才……叫我？”

她换了个问题，声音发颤。

儿子咬住嘴唇，没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是回答了。

周兰韵的腿发软，差点站不住。她扶着门框，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眼前的画面太过冲击——

儿子躺在床上，握着那根粗大的，手机屏幕上是的照片，刚才还叫着“妈妈”。

她该怎么办？

骂他？

可是……可是李丽雅说要“顺着他一点”。

装作没看到？

可是她已经站在这里了，怎么可能装作没看到？

她的视线又不自觉地移到上。那根东西还硬着，前端的体越来越多，顺着滑下来，滴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不对。

我不能看。

她猛地移开视线，盯着墙壁。

“小利，你……你先把那个……那个遮起来……”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儿子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手，拉过被子盖在下半身。但被子太薄了，的形状还是清晰可见，像一座小山，顶着布料。

周兰韵闭上眼睛，呼吸。

“你……你刚才在看什么？”

她指了指手机。

儿子没说话，只是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是……是那种照片？”

她追问。

儿子点了点。

“哪里来的？”

“网上……下载的……”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心虚。

周兰韵松了气。

网上下载的。

不是……不是我的。

但紧接着，她又想起刚才听到的——

“妈妈”。

他叫的是“妈妈”。

看着那种照片，叫着“妈妈”。

她的心脏又开始狂跳。

“你……你刚才……”

她张了张嘴，想问“你刚才为什么叫我”，但这问题太直接了，她说不出。

儿子盯着她，眼神复杂。

“对不起。”

他突然说。

“我……我不是故意的。”

周兰韵愣住了。

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

叫“妈妈”不是故意的？

还是……被我撞见不是故意的？

她想追问，但看到儿子低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她又心软了。

“算了……”

她叹了气。

“你……你以后注意点，别……别这么大声……”

说完，她转身想走。

但刚走一步，儿子叫住了她。

“妈。”

她回过。

“嗯？”

儿子盯着她，眼神里是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