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划过。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

道袍领被划开一道半尺长的子。

素白的布料向外翻开，露出里面中衣的边角，以及……一小片脖颈底下的肌肤。

很白，在剑光映照下白得像雪。

因为激烈的运动和汗水，皮肤表面泛着润泽的光。

冷空气瞬间钻进来，激得她胸一阵麻栗。

无面的动作停了半拍。那只刚刚划衣服的手停在半空，手指微微屈伸了一下。

“真。”他说，声音里那点笑意变得浓郁，“霜华剑宗，养得真好。”

沈瑶霜的脸颊猛地烫起来。

不是害羞，是怒火。

她手腕一振，霜魄剑嗡鸣出声，灵力不计代价地狂涌而，剑身蓝光大盛，朝着无面拦腰斩去。Ltxsｄz.€ǒm.com

这一剑又快又狠。

无面似乎没料到她在灵力被吸的况下还能发如此剑势，黑袍急旋，整个向后飘退。剑尖擦着他袍角掠过，带下一片黑色布料。

碎裂的袍角还没落地，沈瑶霜的第二剑又至。这次直刺他心。

无面抬起右手，掌心腾起一团浓稠如墨的黑气，迎向剑尖。

蓝光与黑气撞在一起。

没有巨响，只有“嗤嗤”的腐蚀声。

剑光一寸寸开黑气，但速度越来越慢。

黑气也不断消耗，却源源不绝从无面掌心补充。

僵持只持续了三息。

沈瑶霜眼前一黑，丹田传来虚脱般的空感——灵力终于见底了。

剑光骤然熄灭。

黑气压过剑尖，顺着手臂朝她涌来。

她咬牙，抽剑回撤，但手脚已经不听使唤。身体里的力气也被那阵虚脱掏空了，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她用剑撑地，勉强站稳。

汗水已经浸透里衣。瘦小的胸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肺部生疼。银色的发黏在汗湿的脖子和脸颊边。

无面收回手掌，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袍袖上不存在的灰。

“累了？”他走近两步，停在沈瑶霜一臂之外，“才这么一会儿。”

沈瑶霜抬瞪着他。浅蓝色的眼睛因为脱力和愤怒蒙着一层水光，但眼神还是冷的，像冰湖下面冻着的石。

“邪魔外道。”她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邪魔？”无面低笑，“仙子这话可就伤了。我不过是想请仙子做个客。”

他弯下腰，脸凑近了些——虽然那没有五官的面具凑近也看不出什么表。沈瑶霜能闻到他身上那混杂着土腥和奇异甜香的味道，越来越浓。

“而且……”他拖长声音，抬起右手，食指指尖隔空点了点沈瑶霜道袍裂下露出的那块肌肤，“仙子这身子，比那些男有趣多了。”

指尖没碰到皮肤，但有一缕极其细微的黑气从指尖渗出，像活物一样钻进那道衣领裂缝。

沈瑶霜浑身一颤。

那缕黑气接触到肌肤的瞬间，一难以形容的感觉炸开。

不是纯粹的冷，也不是痛，而是一种……黏腻的酥麻。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底下蠕动，朝着身体更处钻。

又痒又麻，还带着微弱但持续的刺激，让她腿根发软，几乎站不住。

“滚开！”她嘶声说，挥剑想斩。

剑只抬到一半就无力垂下。手臂软得抬不动了。

无面摇摇，手指落下，这次实实在在地按在了她露的锁骨下方。

指尖温度很低，触感却滑腻。

他顺着那道衣领裂缝往里探了一点，指腹压住肌肤。

“这里面，”他声音压低，像在说悄悄话，“那颗心倒是跳得挺快。”

沈瑶霜咬着牙，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抖。

被他碰触的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点燃，灼热感顺着血脉往全身蔓延。

更处，那缕黑气还在钻，朝着胸、朝着小腹的方向。

她想起师父说过的话：玄之体对气敏感，易被邪秽所染。

无面的拇指用力，按得更了些，几乎陷进柔软的肌理里。

“待会儿，”他说，“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有很多……让你更舒服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掌切在她颈侧。

力道准。

沈瑶霜眼前彻底黑下去之前，最后的知觉是颈边皮肤的刺痛，汗湿的身体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揽住，道袍撕裂处灌进来的冷风，以及……丹田空的死寂里，陌生的、灼热的痒意，正从小腹处悄然滋生。

然后，意识沉海。

无面接住她软倒的身体。

那么小一团，轻飘飘的，骨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黑袍兜帽下那张空白的脸略微低下，似乎在“看”她汗湿的银发、苍白的面颊、碎衣领下那片刺眼的雪白。

他伸出舌舔了舔嘴唇位置——虽然没有嘴唇。

“玄之体……”他喃喃，“总算抓到你了。”

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背脊，将她打横抱起。素白道袍下襟垂下，露出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脚踝，和半截雪腻的小腿。

他转身，走向岩腔更处一道不起眼的窄缝。

霜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剑身的幽蓝光芒彻底熄灭。

窄缝仅容一通过。无面侧身挤进去，怀里的随着动作轻微晃动，银发扫过他的手背，凉丝丝的。

缝隙后是另一段向下倾斜的甬道，比之前的更窄更暗，空气里那甜腻味浓到几乎化不开。

他的脚步声在甬道里回，不疾不徐，渐渐消失在黑暗处。

无面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腰，将瘦小身躯牢牢固定在肩。

道袍下摆扫过粗糙的石壁，矿石碎屑落在银白发丝上。

矿百余步，空气粘稠得几乎凝成实质，甜腥混杂着泥土霉味涌进鼻腔。

前方矿壁被凿出一片圆形空地。空地中央，立着一副棺材。

棺材通体漆黑，非木非石，表面并无花纹，却在周遭石壁磷火的幽绿映照下流转着水一样的暗光。棺盖虚掩。

无面走到棺前，手臂一抬。沈瑶霜整个被丢了出去。

视野天旋地晃，后背撞上某种微凉而富有弹的表面。

那感觉并非木，倒像厚重的胶质。

身体陷进去一寸，旋即被完全包裹。

顶传来沉闷的“咔哒”一声，最后的光源断绝。

绝对的黑暗。

静到能听见自己心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密闭的胸腔。

起初是冷，从皮肤渗进骨髓的湿冷，和矿里的煞气很像。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细腕立即被更柔韧的东西箍紧。

不止手腕，脚踝、腰部、大腿根、胸……无数黏滑的条状物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像海植物，勒皮，将四肢朝不同方向拉开。

她成了悬在黑暗中央的“大”字。

恐慌刚在胃里烧起来，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