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抱怨着，手却没有真的抽开。反而在我下一次挺腰的时候，五根手指自己收紧了，把柱身裹得更实了一圈。

“……好吧。随便你。”

她放弃了。

语气像是在超市排队等太久终于决定换一条队伍的那种认命。

“但是。”

她迅速从书包里抽出一包纸巾，拆开，把好几张叠在一起铺在我大腿上，然后用空着的手把自己的开衫袖子拉长，遮住整个动作区域。

“在家手里可以。但是不准弄到裤子上。你下午还有课。湿一块在裤裆上面走来走去……虽然家觉得那个味道肯定很好闻……但是别会看到的?”

她调整了一下手的角度，掌心朝上，把兜在手心里，手指合拢形成一个温热湿的小窝。

“……来吧。你自己动。家接着。”

我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往上顶。

她的手配合着我的动作微微收紧又松开，每次撞进她掌心的时候，指腹就贴着冠状沟下面那圈碾一下。

那种柔软的、带着薄茧的指腹碾过最敏感位置的触感，比她的嘴还要折磨。

“……好烫。一跳一跳的。要了吧……?”

她把脸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只有我能听见。热气和她嘴里残留的味一起钻进我的耳道。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吧……在家手心里……家接住……一滴都不会费的……?”

啾。她在我耳垂上轻轻嘬了一。

“完家要舔净。每一根手指缝都要舔。你看着家舔?”

咕啾、咕啾、咕啾。

我顶的速度快了，她的手被撞得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把开衫的袖子往下拉了拉，确保声音不会传出去。

“嘘……小声一点……水声好大……”

她自己说完却忍不住低看了一眼。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我的在她手心里进进出出，前端的小孔已经在不停地往外冒透明的体，把她整只手都弄得亮晶晶的。

快了。腰椎那一片酸麻的感觉正在往上蔓延。

“……好多水。蛋蛋里面存了好多吧……明明昨晚才过的……?”

她咽了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家好想用嘴接。但是教室里不行。万一溅到地上……”

她纠结了两秒，做出了决定。

“算了。手里。今晚的份家用小再榨。现在这发……当作给家的零食好了?”

她把手指收得更紧，掌心完全包住，形成一个密封的、湿热的小空间。我每顶一下，都被她柔软的掌和手指根部的夹住碾过去。

“……快点。趁教授还在写板书。快。完家帮你擦净。然后把手上的全部吃掉?”

她的呼吸也变粗了，大腿夹得更紧，裙底的气味浓得我这边都能闻到。

“……给家。快点?”

咕啾。

她的手指在顶端那个小孔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再按。

要命。

“嘿嘿……你看你……说要在手里的是你……现在被家玩得腰都在抖的也是你……?”

她笑了一声，把嘴唇贴在我耳廓上。

“……吧。家的手给你当小用。完家一根手指一根手指舔给你看?”

噗咻。

第一撞在她掌心正中央。

浓稠的白浊打在皮肤上，我的腰弓起来，大腿肌绷得发硬。

她的手指立刻收紧，五指合拢把整个密封在掌心里，一滴都没漏出来。

噗咻、噗咻。

第二第三接连出来，全部兜在她手心那个小小的空间里。

没有去处，被挤得从指缝间往外渗，黏糊糊的白色体顺着她的无名指和小指之间的缝隙慢慢淌下来。

“……好多?”

她的声音从我肩膀方向传来，闷闷的，带着明显加粗的呼吸。

“还在……一一的……手心里都装不下了……?”

我的腰还在微微抽动，最后几下搏动把残余的全部挤进她掌心。

她感觉到在手里一跳一跳地慢慢平息下来，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松开一点点。

“呜哇……”

她低看自己的手。

掌心里兜着一小滩白浊，浓稠得几乎不流动，在她手心的凹陷处微微晃。

手指缝里、指根的褶皱里、指甲边缘，全是黏糊糊的白色痕迹。

一浓烈的腥膻味从她手心里蒸腾上来。

“……嘿嘿?”

她把手凑到鼻子前面，吸了一。

整张脸都凑上去了，鼻尖几乎戳进掌心那滩里。

“好浓……今天的比昨天的还要浓……颜色也更白……是因为忍了一上午吗……?”

她吸了好几气，每一次吸气鼻翼都在用力翕动。

然后她伸出舌。

舌尖先碰了碰掌心正中央那坨最厚的部分。

触到的一瞬间她的眉皱了一下——咸的、腥的、带着一点点苦味。

但皱眉只持续了零点几秒，马上就被满足的表取代了。

“唔……”

她把舌面整个贴上掌心，从手腕方向往指尖方向慢慢舔了一道。厚厚的被她的舌刮起来，卷进嘴里。

没有咽。

含在嘴里，用舌搅了搅，让那坨黏糊糊的东西在腔里滚了两圈。

“……嗯。今天的好稠。嚼得动?”

她真的在嚼。嘴小幅度地动着。

然后她开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舔。

食指先伸进嘴里，嘴唇裹住指根，慢慢往外抽，舌贴着手指表面把上面沾的白浊全部刮净。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亮晶晶的只剩水。

啾噜。

中指。同样的动作。嘴唇包住，舌卷着舔，抽出来。

无名指。小指。

我看着她。心跳还没平复。

最后是拇指。拇指根部的虎位置沾了最多，她把整个虎塞进嘴里嘬了好几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吃完了?”

她把手翻过来正面反面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条纹路里都被舔得净净，才满意地把手放下来。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给我看。

舌面上还留着一小层白色的薄膜。她让我看了两秒，然后把舌收回去，喉咙滚动了一下。

咕噜。

全部咽了。

“……好了。家吃饱了?”

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把我裤子上溅到的一点点痕迹也仔细擦净，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塞进书包侧袋里。

“……本来说好回家再的。”

她嘟着嘴看我，语气像是在算账。

“这一发……家记着了。今晚你要多一次补回来。本来说三次的，现在四次。全部在里面?”

她把我的裤子拉链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