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一点。
“……有点痒。”
“要我停吗。”
“……没说要你停。”
她把脸重新埋回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只是……告诉你一下。”
我的手指又从那片皮肤上擦过去。
这次她没有缩肩膀,但我能感觉到她贴在我胸
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慢慢松下来。
呼出的热气
在我的颈侧,比刚才更重了一些。
“……你故意的。”
“嗯。”
“……你承认得好快。”
她用额
顶了一下我的肩膀,力度很轻。
安静了几秒。
空调的风从
顶吹下来,把她散落在我肩上的发丝吹起几缕,蹭过我的耳朵。
那
属于她的气味在这个距离浓得几乎有了实体——汗味、体温、
发的油脂气息、还有一种从她皮肤
处渗出来的、带着酸甜的味道。
不难闻。
甚至有点上瘾。
“……你在闻
家。”
她忽然开
了,声音带着一点控诉的意味。
“你刚才吸气了。
家感觉到了。”
“……被发现了。”
“当然被发现了。
家的鼻子就贴在你脖子上。你一吸气肌
会动。”
她从我的颈窝里抬起脸,近距离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得意的光。
“所以你也喜欢闻
家的味道。”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你看。你也不正常。”
她的嘴角弯起来,这次是真正的、不加掩饰的笑。眼尾弯弯的,露出一点小虎牙。平时藏在刘海和帽兜后面根本看不到的表
,此刻近在咫尺。
好看。
这个念
冒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好像从我的表
里读到了什么,笑容收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带着试探的神色。
“……你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你笑起来好看。”
“…………”
她的耳尖又红了。视线飘开,落在我肩膀上的某个点上,嘴唇抿了一下。
“……你这个
。”
“嗯?”
“说\''''试试\''''的时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现在又说这种话。”
她用食指戳了一下我的胸
,力度很轻。
“到底是哪个才是真的。”
“都是真的。”
“……那为什么不直接说喜欢。”
她的声音变小了,指尖还戳在我胸
上没收回去,隔着校服的布料能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
“
家都说了。你为什么不说。”
她抬起眼看我,刘海被汗黏在一边,露出完整的右眼。
紫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还有一种很认真的、不肯退让的东西。
“……
家不要\''''试试\''''。”
她的手从我胸
移到校服的衣领上,指尖捏着领
的布料,轻轻拽了一下。
“
家要你说。”
“就三个字。”
“很难吗。”
她一字一顿地问,每个字之间都留了一点空隙,像是在给我填空的时间。
指尖捏着我衣领的力度收紧了一点。
“……
家等着呢。”
她的呼吸浅浅的,胸
贴着我的胸
,我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快得不像话,和她表面上的平静完全不匹配。
“说完
家就……继续闻你。”
她补了一句,声音黏糊糊的,尾音往上翘。
“闻到五点。”
“然后明天继续来。”
“后天也来。”
“每天都来。”
她把额
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越来越轻。
“……所以你快说。”
“
家真的……心跳好快。快受不了了。”
她的手指从我的衣领滑下来,落在我的手背上,轻轻覆着。指尖微凉,和掌心的温度形成微妙的反差。
整个三楼安静得能听到她每一次呼吸的尾音。
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栅。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浮动。
她在等。
我
吸了一
气。
她的味道灌进肺里——闷了一天的汗味、
发的气息、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一个
的味道。
五十三天来每次坐在她旁边都会闻到的味道。
原来我也在数。
“……喜欢你。”
三个字出
的时候,喉咙有点发紧。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猛地收紧了一下。整个
僵了大概两秒——然后我感觉到她的额
从我肩膀上抬起来,她在看我。
我没有低
去看她的表
。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重新开始的时候带着一点颤。
“……再说一遍。”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盖过去。
“喜欢你。”
“…………”
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的手臂猛地收紧,整个
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的胸
上。力度大得椅子往后滑了一截,
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她没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她埋在我胸
的脸在发烫,隔着校服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个温度。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手臂环着我的腰收得很紧,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从我胸
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像是在忍着什么。
“……
家没有哭。”
“我没说你在哭。”
“……眼睛只是有点酸。因为刚才一直没眨眼。盯着你看太久了。”
“嗯。”
“……真的没有哭。”
“嗯嗯。”
她在我胸
蹭了蹭,把脸换了个方向埋着。我能感觉到一小片湿意透过校服的布料渗到皮肤上。
没有拆穿。
我的手重新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
进她的
发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着。
她的肩膀渐渐不抖了,呼吸也从刚才那种急促变成了平稳的、
的节奏。
“……五十三天。”
她的声音从我胸
传出来,带着一点哭过之后的沙哑。
“
家等了五十三天。”
“嗯。我知道了。”
“……你要补偿
家。”
“怎么补偿。”
她从我胸
抬起脸。
眼眶确实有点红,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但嘴角是往上弯的。
鼻尖也红红的,像是被捏过一样。
整张脸又狼狈又好看,带着一种哭过之后特有的、脆弱又明亮的光。
“每天都要说。”
她伸出手,食指点了点我的嘴唇。
“那三个字。每天至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