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沿着一条陡峭的山路往上爬,越爬越高,越爬越喘,越爬越接近山顶。
然后,山顶到了。
隔壁传来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像玻璃被划
了的声音。不是熟悉的沉稳声音,不是她刚刚在自慰时无所顾忌的
叫,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一像是一个
在溺水的那一瞬间,
鼻同时进水,气管被堵住,空气进不去也出不来,只有喉咙最
处发出的一种绝望的、失控的震动。
“嘎——啊啊啊啊啊~~~!!!”
然后,安静了。
完全的、彻底的安静。
没有水声,没有花酒的声音,没有吹风机的声音,没有那个黏腻的
湿的声音。只有夜晚本身的声音——窗外的风声,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楼下野猫
叫春的声音。
还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粗的,重的,像一
刚从笼子里被放出来的野兽。庞猛慢慢从墙边退开,他的耳朵被墙面格得通红耳廓上沾着白色的墙灰。他没有擦,他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形状,把裤腰的绳子撑得快要崩断。
他低
看了一眼,然后又抬起
,盯着那面白色的、粗糙的、隔音差到让他听到了这一切的墙壁。
“母狗。”他说。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不是自言自语,而是像在对墙那边的
说话,虽然她根本听不到。
“你他妈就是条贱母狗!”
他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因为他的体重发出吱呀一声惨叫。他没有躺下,就坐在那里,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
,看着自己裤裆里那个器张的形状。
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老子还以为你有多难搞呢。”他对着空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轻蔑的、居高临下的笑意,“结果就这么个货色?自己抠自己都能抠成这样?”
他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在
裂的唇皮上划过,
“等着吧。”他得意地说,“等老子搞到你,看你还装不装。”
他站起来,走到墙壁反方向的窗边,推开窗户。夜晚的空气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
湿气息。他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烟雾从他鼻孔里
出来,被风吹散。他眯着眼睛看着窗外那片黑漆漆的小区,脑子里似乎在转着什么。
隔壁没有声音了。
她应该是睡了。
他想到一个问题——她知不知道这墙隔音这么差?她知不知道有
能听到她发出的那些声音?如果她知道,她还会不会……
他想到这里,烟
在他手指间微微颤动了一下。
如果她知道呢?
如果她知道有
能听到,但还是做了呢?
不,以他对萧沁雪的了解——要她知道这里隔音,知道这里有
能听到她的声音,她绝对不会这么放飞自我,这么放
的
叫。龙腾小说.com不!她一定不知道!
“
。”他把烟
碾灭在窗台上,黑色的烟灰粘在发白的墙皮上,像一个丑陋的印记,“真他妈是个宝贝。”
他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那条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中央,像一条
涸的河流。他盯着它看了很久,脑子里在放电影——那些声音,那些让再下贱的
听了都会瞬间脸红害臊的自慰声,还有最后那一声尖锐的、似是要划
墙壁的高
绝唱……
接下来的两天周六周
——应该说,接下来几周的周末,庞猛坐在402都听见隔壁萧沁雪在自慰时传出来的阵阵或哭,或笑,或叫的
呻吟——清晨醒来一次,早上到晚上也会断断续续地自慰两三次,而晚上则是萧沁雪
叫声响最大,最清楚的时刻。
她自慰频率特别高,但每次的特点都不一样——有时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捂在被子或者枕
时发出的声音,有时她的声音十分响亮,像是彻底丢下
心包装的高冷形象,不顾一切放声
叫,有时伴随着她那忽高忽低的娇喘,会传来一声接一声清脆的“啪啪啪”声……
“
你妈的,这婊子
欲这么高的吗,亏她平时还伪装成那母狗样,不过穿的衣服倒是很符合她这个骚货,毕竟连内衣裤都不穿,真是贱死了哈哈!”庞猛一边贴着耳朵心里一边默念:“但跟我比起来,这条母狗还是
了点,每次都这么快就去了,害得我每次都撸不出来,真是个没用的骚婊子。不过嘛……哼哼要是到我手上……哈哈哈”
庞猛一边幻想着萧沁雪在他胯下呻吟一边双手快速的撸动着那根巨大
。
而实现他幻想的机会,马上就快出现了……
那天周
晚上,萧沁雪拖着行李箱从公寓门
离开的时候,庞猛就站在自己房间的猫眼后面。
看着她把钥匙拿在手里翻来覆去。
看着她把钥匙塞进门垫底下。
看着她站起来,踩平门垫。
看着她转身下楼,百褶裙的下摆在她转身的时候轻轻飘起来,露出一截被
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还有大腿根上方那一小片被裙摆遮住的、若隐若现的白色布料——不,不是布料,那是皮肤,是萧沁雪白得发光的
,因为她没穿内裤。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他看到了。
他什么都看到了。
每一个动作他都看得清清
楚楚。他甚至看清了她今天穿的什么——一件白色的短款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打底,下面是一条灰色的百褶裙,裙摆在大腿中上方的位置晃
。腿上是黑色的丝袜,脚上是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风衣的腰带系得很紧,把她胸部的曲线勒得更加突出,走路的时候那对g罩杯的胸在衣料下面微微晃动,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想要挣脱的兔子。
庞猛盯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
,然后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被楼道里的寂静吞没了。
他站在猫眼后面,又等了大约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他仔细听着走廊里的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没有任何声音。整栋楼安静得像一座墓地。这栋
旧的居民楼本来就没什么
住,六楼除了他和她,再没有第三户。
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等了整整十五分钟,然后打开自己房间的门,走出了走廊。
走廊很长,
光灯管坏了好几根,剩下的几根也在忽明忽暗地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地面是水泥的,没有铺瓷砖,落着一层细细的灰。墙上的白色涂料起皮脱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他走到她的门前,蹲下来。
那块灰蓝色的垫子安静地躺在地上,边角卷曲,表面落了一层灰。他伸手捏住垫子的边缘,轻轻掀起来。
钥匙就在下面。
银白色的,小小的,配着一把圆形的钥匙扣。钥匙扣上挂着一个透明的小挂件,里面封着一朵
枯的栀子花。
庞猛把那把钥匙拿起来,握在手心里。
金属的触感冰凉,但很快就被他掌心的温度捂热了。他盯着那把钥匙看了一会,然后把它揣进裤兜,把垫子放回原位,按平。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配钥匙的地方在小区外面,沿着那条坑坑洼洼的水泥路走大约四百米,有一排老旧的门面房。其中一间的招牌上写着“李记修锁配钥匙”,白底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