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发和肩膀。”

关诀指尖抚向她的发丝，低一寸寸吻过她被碰到发顶，力道不自觉过重，林芝蹙眉道：“你弄疼我了。”

他骤然松手，沉默走向天台边缘，脚下随意碾过散落的塑料瓶，瓶身被踩得吱呀作响。

林芝从未见过他这般满身戾气的模样，不敢靠近，只隔着几步远轻声劝道：“你已经把他打得很重了，没必要再让他转学。”她怕事闹大，牵扯到三个，结局只会更糟。

关诀缓缓回，双目无神，因为唇角有着撕裂般的痛感，他提不起笑容：“你心疼他？”

“你……”林芝一时哑无言，他总是这样胡猜忌，这次她连反驳的话都不想讲：“随你这么想。”

关诀踢开眼前的塑料水瓶，眉眼覆满冷意：“那你跟他一起走呗。”

他从她身侧擦肩而过，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往楼下走去，留下一句冷硬的收尾：“咱俩就这样吧。”

第二十二章所谓曲

蒋以言转学的第五天，林芝放下了所有的忐忑，关诀那天抛下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不愿再猜，也懒得究。

既来之则安之，如果他让她转学，她也能全然接受，反正这么多年她跟着林欣转过很多次学，于她而言，去哪儿都可以生活。

不过事发展得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好，这个学期结束前，关诀都没有来找她。子依然似从前那般照常过着，这个就像是自己漫长岁月中微不足道的小曲，她坚信，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就会被遗忘。

转眼放了寒假，这一天，林欣终于办理好了出院手续。林芝特别开心，去接她的时候喜极而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挽着她的胳膊走出医院大门。

她们两个都是寡言的，回家的路上甚至没说几句话，所有的言语只会在心里默默演绎，思索很久才说出一句。

高二年级的寒假放二十天左右，林芝不想再让林欣去打工了，要她安安心心准备过年，挣钱的时候给自己来做。

生活开支和下个学期的学费都让林芝颇有压力，但在林欣面前她还是故作轻松，没有透露半点不好的绪。

邻居的周姨听闻林欣出院了，特意提着补品来看望，两叙旧半天，话题又扯到了林芝身上。

周姨劝道：“既然儿有这份心你就别劳累自己了，不然再出个什么好歹真就抗不过去了。”

林欣欲言又止，满是顾虑：“可是……”

周姨：“欸对了，我之前给林芝提的那份保姆的工作可以再去啊，我表妹小陈刚好想趁寒假回去看看家。”她将目光投向洗水果的：“林芝觉得怎么样？二十天的工资绰绰有余了，我好听说关先生的儿子现在有所改变，不再刁难佣了。”

咚的一声，一颗苹果从手中滑落，掉进洗菜池里。林芝捡起来重新洗净，照理来说她应该快记不清那个了，可“关先生的儿子”这个称谓打了她的幻想，所有的记忆如同惊涛骇般拍进自己的脑子里。

她压下心绪，将苹果削好皮切成块，简单的果盘递到茶几上，看着面前的两，林芝笑着说：“谢谢周姨，但那份工作不适合我。”

“现在的工作哪里有什么适不适合，只要钱到位，一切都是适合的。”周姨吃了块苹果，再给林欣叉了一块：“阿欣你说是不是？”

林欣为难地看了眼林芝，还是放心不下：“既然小芝不愿意就算了吧。”

沉默片刻，林芝指尖悄然攥紧，心底一路坠到渊。低声开：“我去做。”

她实在无法让林欣为难，这份高薪工作的确可以让她放心自己，可以说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重新回到关诀家前，林芝剪了个刘海，也时时戴着罩，她希望对方认不出自己，能让她顺利完二十天，再不牵扯。

值得庆幸的是，自从放寒假后，关诀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林芝听李伯说，关诀可能整个寒假都会在别家度过。

得知消息，林芝稍稍松了气，做什么事都比以往快了一倍。

大年三十会放一天假，腊月二十九的那天晚上，林芝帮李伯把正门和侧门都挂好了红灯笼，又上楼检查一遍水电。走到浴室门，却发现里面的灯全部亮着。

她分明记得自己关过灯，有些疑惑地走到浴室门，抬眼的瞬间，整个如遭雷击，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

浴室水汽氤氲，白雾缭绕间，男赤着上身，身形微侧，眉眼间那凛冽戾气却清晰无比，分毫未减。

林芝惊恐万分，后退时不留神摔在了地上，她连忙起身低，用刘海儿遮挡自己的眉眼，半弯着腰想离开这里。

刚抬脚，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身后伸出，牢牢叩住他的肩膀。

他的声音从顶轻飘飘地落下，听不出任何绪：“怎么又回来给我当保姆，还是觉得我比那个男的好？”

第二十三章色不色

“我只是单纯过来活的。”林芝没转过身，起码看不到他可以让自己有力气开说话：“如果没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话，请让我离开。”

“有事啊。”关诀抓上她的胳膊，粗鲁地将她带到浴室里，顶的暖灯将她的面容照得通红，他垂眸，目光微顿。

应该是有两个月没有见过面，他记不好，她的脸早已在脑海里变得模糊不清，唯

独剩一双圆溜的眼。今天再见，他发现她剪了发，遮住了眼睛。所以，他是如何认出来的？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掌心嵌着她的侧脸，关诀抬起她的下颚，径直吻上去：“我要你。”

到来还是只会说出这句话。

不似第一次那般束手无策，林芝扯住他的领，趁他松喘息时，她说：“为什么非要强迫我，你和那个转学的有区别吗。”

“他配跟我比？”关诀面带嘲讽，重新吻她的唇，抵开紧闭的牙关，在她中轻车熟路地舔舐着每一片软。

舌齿间打滑的津溢出唇角，林芝断断续续道：“你永远不懂得尊重别。”

关诀歪着脑袋冷笑一声，亲她耳后的皮肤：“现在倒是要上尊重了。我之前没给你吗？你是怎么对待的？”

“你又不稀罕我这种的尊重。”眼神里像裹着寒霜，看着她抗拒的表，他顿了顿：“我确实太贱了，你不愿意我也要你。”

林芝一言不发，她真是受够了眼前这个。因为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曾对他有过一点异样的喜欢，此时此刻，这些感碎得稀烂。自知反抗无望，她松开了攥紧他衣袖的手，任由他随意摆弄。

关诀单手脱掉她的毛衣，和最初那般不在乎她的绪，将她抱上洗手台，他低，嘴唇咬着饱满的胸。

发带着洗完澡的湿气，他没有穿衣服，身体蹭她的手背会划过点点水珠，这让她很痒，向后躲，下意识溢出轻微的声音。

身后是面镜子，关诀将她翻了个面，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揉她的，修长的中指进去时，体顺着指根流了满手，他的吻落在她耳尖上：“亲一下就这样？你好骚气，是不是特别想被我。”

镜子里，她衣衫不整，不停收缩，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更多，而作恶的尽管赤着身体却依旧道貌岸然，没有展现一点欲。

林芝垂下脑袋，她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