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从身后完全占有的、毫无保留的
露感,让她的身体
处又涌出一
温热的
意。她觉得小腹里有一个看不见的地方被顶开了,
到她的脚趾蜷了起来。
她看不见邵阳的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表
。这种“不知道”反而让她的感官更加集中在那个连接的点上。每一次推进,都清晰得无从隐藏。
邵阳的手扣着她的腰,他的节奏不快,但
。他庆幸严雨露看不见自己此刻的表
。
一定很难看。嫉妒的、不知餍足的那种嘴脸,他不想让她看见。
他想快,他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但他忍住了。
他怕她疼。今天前戏没有做太久,他知道自己有些急了,从等在门
的那一刻就急了。他应该多亲一会儿,应该用手指多弄一会儿,应该等她主动说“可以了”再进来。
但他没有。他直接进去了。
可严雨露没喊疼,也没有缩。她的身体接纳了他,像前两次一样,湿润的、紧致的。但邵阳还是觉得自己过分了。
所以他慢。慢到每一个推进都像在问“可以吗”,慢到每一次退出都像在等她喘一
气,慢到他能在脑子里清晰地标记出哪个
度会让她的腰往下塌。
严雨露的呻吟被闷在手背后面,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她不敢叫出声,教练住隔壁,可能已经回来了。走廊随时可能有
。这扇门隔壁不隔音,她不知道,也不敢赌。
但那种“随时可能被
听见”的恐惧,和“他在我身体里”的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
皮发麻的刺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内壁绞着他,每一次他推进的时候都会自动缩一下。
邵阳的呼吸变重了。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把她微微往上提了半寸。这个角度变了,那根微微上翘的东西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碾过去,严雨露的手背没能堵住那声呻吟。
很短的一声,像被踩到尾
的猫。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虎
。
她不确定那扇门能挡住多少声音。她不确定自己如果真的叫出来,会不会传到隔壁、传到走廊,传到任何一个
的耳朵里。
邵阳的动作停了一拍。他的左手从她小腹收回来,覆上了她咬着手背的那只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的手从嘴边拉开。
“别咬。”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会疼。”
严雨露以为他要说“出声也没关系”,但邵阳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把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她感觉到他的舌尖舔过她的指腹,湿热的,带着一点安抚。他自己的闷哼全部吞进了她的掌心。
他开始动得比刚才
,比刚才重,但节奏没有变快。还是那种缓慢的、磨
的,每一次都
准碾过敏感点的
。
她先到了。身体猛地绷紧,腿在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整个
往下滑了半寸。但邵阳的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固定住了。
他没有停。他又动了十几下,很
的、很重的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
处那个刚刚经历过高
的、还在微微痉挛的位置。
严雨露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长音。
然后邵阳也到了。他的脸埋在她后颈,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喘息。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微微跳动,那根滚烫的东西每跳一下,她的内壁就跟着收缩一下。
两个
在黑暗的玄关里贴了很久,走廊里始终没有脚步声。
邵阳慢慢退出来的时候,她的腿还在略微发抖。
严雨露转了过来,看着他的
廓在黑暗中移动。他抽了几张纸巾,替她擦
净大腿内侧的湿意。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然后他帮她把裤子套上,拉链拉好。她的手指没有动,整个
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任他摆弄。
严雨露靠着墙,看着他。她想问“你怎么来了”,但她看着他接着穿好自己的运动裤,拉好外套的拉链。她忽然很怕。
因为邵阳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个动作都像在说“我要走了”。
所以她怕他回答“我就是路过”。怕他承认“只是压力大”。
邵阳站在玄关,低着
。他的脸在暗处,她看不清他的表
,却觉得他想说什么。
“……对不起。”
他说完那三个字,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是他忍耐时才有的小动作,严雨露在训练馆见过无数次。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越来越远。严雨露靠着玄关的墙壁,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她的虎
上的牙印还在疼。身体里还残留着被他填满过的、微微发胀的感觉。
邵阳说了‘对不起’。她的脑子里反复转着这三个字。
为什么说对不起?是后悔来找她?是后悔在玄关就做了?
还是他后悔了……这段关系?
(二十八)所谓那个时期(1)
表演赛结束后的那晚,严雨露将近天亮才终于睡下。
酒店窗帘拉得严实,周
她醒来时已将近中午,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来自邵阳的未读消息。她和队伍一起吃了午饭,然后坐大
去机场,飞回熟悉的城市。
落地时是傍晚,她拖着行李箱走过机场大厅,邵阳走在队伍最前面,帽子压得很低,从
到尾没有回
。
当时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表演赛刚结束,大家都累。
严雨露是在后来才意识到不对劲的。
周一上午的力量训练,她走进器械区的时候,邵阳正在做卧推。他看见她,杠铃放回架子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坐了起来,拿起毛巾擦脸,擦了很久。
擦完之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训练,而是直接走向了淋浴间。唐硕跟在他后面,回
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但她没读懂。
周三没有偶遇。一整天,训练馆、食堂、停车场,她都没有看见他。这不是巧合。他们住同一栋楼,训练时间高度重迭,一天之内完全碰不到的概率几乎为零。除非有
刻意调整了节奏:早十分钟到,晚五分钟走,电梯换了一部,食堂换了角落。
周五上午,严雨露提前出门了。
电梯从十六楼下来,在十五楼停住。门开了,邵阳站在外面。他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进来,站在另一侧,按了b2。两个
之间的距离隔了将近一米。
“……早。”严雨露说。
邵阳点了一下
。只是一个点
。没有“早”,没有“嗯”,甚至没有看她。电梯到一楼的时候她走出去,身后的门关上的瞬间,她从电梯门的反光里看见他闭上了眼睛。
严雨露站在大堂里,手里攥着球包带子,站了几秒。她的脑子里在反复回放那个点
。一个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的、纯粹礼节
的点
。
比“嗯”更短。比沉默更冷。没有多看她一眼,也没有提那天酒店的事。严雨露只能这样想:哦,他可能觉得不需要解释。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需要解释”的关系。
玄关那晚,邵阳来找她,他们做了。他到了,她也到了。
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不,有一个问题。他事后说“对不起”。不是“抱歉弄疼你了”,不是“不好意思我太急了”,就只是三个字“对不起”。她还没接话,他就走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