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床上醒。

苏离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会感觉到被顶开，然后整根一路开内壁，直接撞在宫上。

她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自动开始配合了，腰会抬起来，腿会张开，道会分泌骚水。

阿正从来不做前戏，他不需要，因为苏离的身体已经被熟了，只要他的靠近，骚就会自动流水。

完之后，他会把她翻过来，让她用嘴清理。

苏离就跪在他腿间，用舌一点点舔掉上面的和骚水，把含在嘴里，直到他再次硬起来，开始第二。

中午的时候，阿正会把她抱到府窗边。

那是一扇不大的石窗，外面是后山的林子，风吹进来带着木的清香。

阿正让她双手撑着窗台，从后面她。

苏离的子垂在窗外，被风吹得尖发硬，又被阿正从后面伸手揉捏。

他得很，每一下都把她的脸往窗外顶，她不得不仰起，看着外面的树梢在眼前晃动。

偶尔有鸟从窗前飞过，苏离会忽然羞耻地缩紧道，阿正就会更用力地顶进来，把她得趴在窗台上，只剩下还高高翘着。

“叫出来，让后山都听见。”

苏离就真的叫了。

声音从窗子传出去，混在风里，散在林间。

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只知道阿正的在体内进出，在宫上碾磨，囊袋拍在上啪啪作响。

快感像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把她拍得晕转向。

她开始主动扭腰，把往他胯下送，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再一点……穿母猪的子宫……”

晚上的时候，阿正一般不再她的。

他让她用嘴和子侍候。

苏离跪在他面前，用双夹住那根粗长的，被青筋刮得发红发痒。

她低，舌去舔从沟顶端冒出来的，尝到前的味道。

阿正偶尔会伸手揉她的魔角，指腹沿着角上的纹路慢慢摩挲。

苏离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子夹得更紧，舌卷着打转。

等阿正在她脸上的时候，从额淌到下，挂在睫毛上，她也不擦，就那么仰着脸看他，金瞳里全是水光。

“母猪想要……请主母猪的骚……把子宫满……”

这句话她越说越顺，最后变成每次侍候完都会主动说的邀请。

阿正有时候会满足她，有时候不会，就那么看着她跪在地上，用脸蹭他的，嘴里反复念着这句话，直到他自己再次硬起来，才会把她按在地上，从后面进。

苏离的合欢功法彻底被体修的元淹没了。

她原本修炼的功法，是采阳补的路子，靠吸收男子的元来提升修为。

可现在，她的身体每天都在被阿正灌，合欢功法本能地运转，却什么都采不到。

阿正的体修元太厚重了，像铁水一样灌进她子宫，根本不给她炼化的机会。

她只能被动地吸收，让那些元在体内慢慢沉淀，变成她灵力的一部分。

一个月下来，她的金丹比十年前更亮了，可她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

只要阿正的靠近，骚就会自动流水；只要他看她一眼，尖就会硬起来。

她开始主动跪在地上，用脸去蹭他的，嘴里反复念叨：“母猪想要……请主母猪的骚……把子宫满……”

阿正每次听到这句话，就会把她按倒。

有时候在床上，有时候在地上，有时候在府门。

有一次他甚至把她带到后山，就在当年第一次遇见的那块大石上，让她趴着，从后面她。

苏离认出了那块石，十年前她就是在这里骑在阿正身上，把他榨到尽亡。

现在她趴在同一块石上，被阿正得哭喊求饶，骚水顺着石面往下淌，把青苔都打湿了。

阿正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说：“十年前你怎么榨我的，我今天就怎么还你。”苏离听了，道猛地绞紧，出一大骚水。

一个月后，阿正感觉到体内有一新的力量在涌动。

他的体修再次突了。

丹田里的灵力开始凝结，神识变得无比清晰，身的力量也上了一个台阶。

他盘膝坐在府角落，内视自己的经脉，发现金丹已经开始碎丹成婴。

那个过程很慢，像是一颗种子在丹田里壳，长出芽，再一点点抽枝展叶。

他花了三天时间，终于把元婴凝结成形。

那是一个小小的、盘膝而坐的婴孩，通体流转着金光，眉眼间有几分他的影子。

而苏离的小腹，已经隐隐有了胎动。

她躺在石床上，双手放在肚子上，金瞳里映着府顶上的石纹。

那胎动很轻，像是一条小鱼在子宫里游动，又像是一颗种子在土里发芽。

她想起这一个月里阿正灌进去的，多得能把她的子宫填满，合欢功法又把那些元转化成灵力，一部分被她吸收，一部分却沉淀在子宫里，慢慢凝成了一个生命。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是阿正的孩子，还是元凝结的产物，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东西在她肚子里动了，带着一种温热的、沉甸甸的实感。

阿正从淬体中睁开眼，走到石床边，把她拉起来。

“对着镜子。”

府石壁上嵌着一面铜镜，苏离被他拉到镜前。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愣了很久。

镜子里那个，是她，但又不是她。

黑发披散着，魔角从额间伸出，可角上的纹路比一个月前更了。

金瞳还是金瞳，但瞳孔里的傲慢不见了，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开的、温顺的媚意。

她的嘴唇微微肿着，下上还留着昨夜的痕，脖子上全是吻痕和牙印。

子比一个月前更大了，晕泛着红，尖上结着细小的痂。

小腹不再平坦，微微隆起，肚脐眼里还残留着一小汪没擦净的白浊。

大腿内侧全是手指印和牙印，虽然合拢了，但边缘还是红的，还在往外渗着极淡的。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里已经没有半点金丹邪修的傲慢，只剩下彻底被开的母猪满足。

她的魔角微微发抖，像是被自己的倒影刺激到了，又像是终于接受了镜子里那个的身份。

她抬起手，摸了摸小腹，又摸了摸魔角，手指上沾着的味道。

她低闻了闻，没有皱眉。

“哈？我……我被闭关了多久……”她虚弱地问，声音又哑又软。

阿正走到她身后，把从她缝间进去，贴着蹭了两下，然后整根贯。

苏离叫了一声，双手撑在铜镜上，身体前倾，子贴在镜面上，尖被冰凉的铜面激得发硬。

阿正一边抽送，一边淡淡回答：

“闭关一个月后，顺利结婴了。”

苏离含着，眼泪又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