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话。

她气鼓鼓毫无威慑力地盯着混账弟弟，没察觉对方说话时计谋得逞的愉悦。

真可。

子正不自禁地摸了摸阿姊的脑袋，像军营里安抚他养的鹰那样。

兰儿发现自己真是拿他没招。

没有生气，只是浑身热得太难受了，再不给她解药，她就要做点不属于姐姐身份的逾矩事了。

那可就……

正中少年下怀了。

“废话，快给我。”

“好，给你。”

他俯下身，对准心上的唇瓣，狠狠咬上去。兰儿的理智断线了。

接下来子正刻体会了什么是“是水做的”。

探进腿心，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小妖还在偷偷用腿夹他的手臂解馋，贪嘴。

不过在这之前……

“阿姊，想不想要我？”他还要拿乔一番。

“我……”

兰儿已经彻底坏掉了……事都发展成这样无法收拾的地步，她已经没有说不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资格。

于是选择自自弃，任由自己的意识溶解。

“好，阿姊亲认了，那我就不怕被始终弃了。”

什么啊，明明她才是弱势的那个嘛。

脸色酡红，手臂枝蔓般纠缠攀附着少年的臂膀，扯开对方的领，贪婪地品鉴肖想的每一寸。

虽然她才是年长的那个，可显然子正的体格更加地像个大。

他比阿姊还高一个呢。

军帐中的生活把他养得很壮实，宽肩窄腰流畅鱼线，一具理想的躯体。承载着兰儿对另一种可能的自己的想象。

她看得迷，连男已经并自己身体里都没发现。

“阿姊，专心点。”

什么？

“我说啊……”滚烫的呼吸落在耳边，“专心点！”下一刻，疾风骤雨。

子正餍足地眯眼，阿姊软烂得像颗熟透过的果子，带着酒意的迷醉，这就是他失散的手足，他一见倾心的意中。

大果然没骗他，这种事确实很快活。

进到阿姊身体的那一刻，压抑积郁在心的某种绪突然找到了发泄的出。是什么呢？他思考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名字：想念。

原来如此。

快哉快哉。

心上在身下泫然欲泣，被欺负得我见犹怜，可惜他是个混账，是不会停下来的。阿姊的娟嗓子，看来是要保不住了。

“唔……慢点。”兰儿呜咽着，太舒服了她受不了了。

“好，我慢点。”

答应得好好，却也只是嘴上说说。彭阿爸教他的，不能太老实了。

阿姊这么开心的样子，也不像是真要停下的意思。

阿姊也是骗子。

他们扯平了。

子正抬看着灯烛，烛火摇曳，有琥珀膏脂的暗香在浮动。

还早。

他们还有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