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棠棠小声说，“你今天高兴吗？”

“高兴。”

“我也高兴。”棠棠说，眼睛亮晶晶的，“跟着主，去哪我都高兴。”

古月低，看着趴在他脚边的伪娘。

夕光从窗外照进来，把棠棠的栗色发染上一层金色。

他戴着那枚小铃铛项圈，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着被投喂的小狗。

“起来。”古月说，“跪好。”

棠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二话不说，跪起来，仰着脸看他：“主，今晚要我当狗吗？”

“嗯。”古月说，“今晚，你当狗。你妈和你婉姨，当仆。”

“好！”棠棠高兴地“汪”了一声，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起来，“棠棠是主的狗！”

苏芸端着咖啡走出来，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这孩子，真是……”

纪婉走过来，在古月身边坐下，脸颊微红，却靠得近了一点。

古月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三个。夕光暖融融地洒进来，把整个客厅都镀上一层金色。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民政局门，他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可原来，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他甚至，得到了一个家。

一个心甘愿伺候他的家。

古月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窗外，泉哗哗地响着。厨房里，咖啡的香气飘过来。

他忽然觉得……

心想事成，原来可以爽成这样。

这婚，离得真他妈的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