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我的时候，说是赌不起。现

在你跟我妈赌了，为什么不能把我也算进去？那年夏天你帮我过，在我嘴里

的时候，你可没说『这只是预付款』。」

阮棠的脸色瞬间白了。

沈栖迟闭上眼睛，声音很低：「那一次……到此为止了。」

「可我没有到此为止。」枝枝说，「我等了你很久。现在我妈也在等。我不

要你们两个把我排除在外。」

那天夜里，三在阮棠的房间里谈了很久。

最后，是阮棠先崩溃的。她抱着儿哭，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又说

「我答应你」。沈栖迟坐在一旁，沉默了很久，最终伸手把两个都拉进怀里。

「……试一试。」他低声说，「如果不行，随时停。」

真正发生在三天后。

那天晚上，温去了许家打牌，说好不回来。三关在房间里。灯只

开了一盏床的，光很温暖。

枝枝先脱了衣服。她的身体和母亲完全不同：子虽不如阮棠大，却又圆又

挺，；腰细，紧实；毛修剪得很净，唇红，还没有被男

真正进过。脚很小，脚趾圆润，脚背弓起好看。

阮棠坐在床边，看着儿，眼神复杂。她自己也开始解扣子。沈栖迟没有催，

只是站在一旁，等她们自己准备好。

衣服脱掉以后，两个并排坐在床沿。阮棠的子沉沉，晕颜色；枝枝

的子圆润，。沈栖迟走过去，先低吻阮棠，再转过去吻枝枝。两个

吻的味道不一样，一个成熟，一个带着一点生涩的甜。

他让她们躺下，自己跪在床尾。先分开枝枝的腿，低舔她的。舌分开

两片唇，直接舔到蒂。枝枝的腰弹起来，手抓住床单。阮棠在旁边看着，呼

吸急促。

沈栖迟舔了一会儿，转过去舔阮棠。阮棠的已经被之前几次得有点软，

骚水很快就流出来。他流舔两个，舌从一个的蒂移到另一个的，偶

尔伸进里搅。两个的腿都开始发抖。

「够了……栖迟。」枝枝的声音发颤，「进来，我。」

沈栖迟抬起，对阮棠说：「你帮她。」

阮棠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他的，对准儿的，慢慢往里送。

枝枝的处很紧，刚进去一点点就卡住了。她痛得咬住嘴唇，眼泪掉下来。

阮棠低吻她的额，低声说：「放松，枝枝……马上就好。」

沈栖迟一点点往里顶。整根没的时候，枝枝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喘。血

丝混着骚水，顺着合处往下流。沈栖迟停在里面，等她适应，同时伸手去揉阮

棠的子。

「好软……」他含糊地低喃。

等枝枝的呼吸平稳一些，他开始缓慢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带

出更多的血和骚水。枝枝的腿缠在他腰上，指甲掐进他的背里。

阮棠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手不知不觉伸进了自己的里。沈栖迟抓住她的手

腕，把她的手指拉出来，换成自己的。两根手指进阮棠的里，快速抽，同

时继续枝枝。

枝枝很快就高了。处剧烈收缩，把夹得死死的。沈栖迟咬着牙没

有，等她缓过来以后，抽出来，转向阮棠。

他让阮棠趴着，从后面进。整根没的时候，阮棠发出一声长长的喘

息。沈栖迟得很，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枝枝跪在旁边，看着自己母亲被

的样子，伸手去揉她晃动的子。

「妈……」她低声叫。

阮棠转过，和儿接吻。两个的舌缠在一起，下面一个被着，

一个还在往外流着刚刚被过的血和骚水。

沈栖迟在阮棠体内。灌进去的时候，阮棠的痉挛着夹紧他。他没有

立刻抽出来，就那么埋着，低吻她的后背。

休息了一会儿，三换了姿势。

这一次，沈栖迟让枝枝躺下，自己抓住她的一只脚，先低吻她的脚背，再

含住脚趾，舌在趾缝间舔弄。枝枝惊喘一声，脚心敏感得发抖。他一边舔她的

脚，一边用另一只手扇她的子，不轻不重，留下浅红的掌印。

「疼吗？」他问。

枝枝咬着唇摇，眼睛却亮得吓。

他加大力度，一掌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枝枝的脸颊立

刻红了，却主动把脸凑过去，等下一掌。沈栖迟又扇了两下，然后一只手掐住她

的脖子，拇指按在喉结两侧，缓慢收紧。

枝枝的呼吸立刻变得困难，脸涨得通红，却夹得更紧。沈栖迟一边掐着她

的脖子，一边把重新进她还带着血丝的里，用力抽。窒息的快感让枝

枝很快又高了一次，骚水得他小腹全是。

松开手后，枝枝剧烈咳嗽，眼泪和水混在一起。沈栖迟低吻她，把她的

眼泪舔净，然后把她的脚再次抬到自己嘴边，继续舔她的脚趾。

阮棠在旁边看得呼吸急促。沈栖迟转看她：「让枝枝舔你的。」

阮棠犹豫了一下，还是跨坐到儿脸上。枝枝立刻伸出舌，舔上母亲湿透

的。舌分开两片唇，钻进里面，吸吮蒂。阮棠低喘着，自己也低下，

把脸埋进儿的腿间，回舔她还在往外流着血和骚水的。

母俩面对面69，舌缠在彼此的上，发出湿润的水声。沈栖迟跪在

一旁，一边看着，一边用手流扇枝枝的子和，偶尔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让她在窒息中更用力地舔母亲。

后来他让枝枝骑在自己身上，让她自己上下动。这个姿势进得极，她

每坐下一次都要叫一声。阮棠跪在旁边，低含住儿的子，舌绕着

转。沈栖迟的手一边扶着枝枝的腰，一边伸到后面，手指按上阮棠的蒂。

枝枝高的时候，整个软下来，趴在他胸。沈栖迟抱着她，继续轻轻顶，

把高拉长。等她缓过来，他让阮棠也骑上来。

两个流坐。从一个的里抽出来，立刻进另一个的。骚水混

在一起，发出湿润的声响。沈栖迟的手在两对子之间移动，揉、捏、吸。枝枝

主动低下，和母亲一起舔他的，两根舌绕着转，偶尔碰到一起。

接着，沈栖迟让两个并排趴着，对着他。他流她们。阮棠的时

候，他会低含住她的子用力吸，叫她「妈妈」，枝枝就伸手去摸自己的蒂，

说：「坏蛋栖迟，那是我的妈妈」；枝枝的时候，他会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