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子流揉捏了一番，揉得那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红的指印，又低噙住一颗，含在嘴里又吸又咬，把那吮得红肿发硬。

他像是一记仇的老狼，要把当年在醉香楼花的银子、今为儿出的怒气，全都发泄在这具软绵绵的身子上。

“那夜你叫得那么，搂着老子不放，今怎的这般扭扭捏捏了？哦——老子明白了。那时你是娼，老子是恩客，你自然要伺候得老子舒舒服服。如今你是良家妾室，便瞧不上老子了？可老子偏要让你知道，你就算从良了，在老子面前还是那个花银子便能睡的婊子。”

“孙老爷……求您……轻些……”秦氏的声音已是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把枕洇湿了一片。

她不敢大声哭，怕惊动了院外的丫鬟仆，只能咬着唇，拼命忍着那屈辱的泪水。

可身子的本能却不受她控制——她这些子被周文卿夜夜疼，身子早已养得敏感异常，被孙茂这般粗地揉捏吸吮，那两腿间的牝户竟已有了些许意。

她恨自己的身子这般不争气，恨它明明是在被凌辱，却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可她却拿它毫无办法。

孙茂在她胸忙活了一阵，伸手往她两腿间一探，摸到了一手湿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把那沾满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嘴上说着不要，下却湿成这般。秦娘子，你这身子比你这张嘴老实多了。还说你是良家？良家被这般弄还会流水？”

秦氏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把脸别到一边，不敢看他的手指，也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咬着唇，浑身微微发颤。

孙茂也不再多话，分开了她的两条腿，把她的裙子亵裤一并扯到脚踝处，扶着那根紫红粗壮的话儿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牝户。

他却不急着进去，只是把抵在缝，在那两片湿润的唇儿之间来回磨蹭着，沾满了滑腻的水。

秦氏被这般一磨，只觉牝户里又空又痒，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花心处本能地涌出一水来。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那身子却不听使唤——牝户里的已不由自主地开始一缩一缩地抽搐，像是一张饿极了的小嘴，急不可耐地想把那根在门磨蹭的东西吞进去。

孙茂感觉到她那牝户在他上微微吮吸着，知道她已动了几分欲，便不再磨蹭，猛地一挺腰，那话儿便整根没。

秦氏被他这猛地一，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慌忙咬住了被角。

她只觉牝户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那粗壮的阳物把她撑到了极限，直直地顶在花心处，说不清是疼还是胀，抑或是别的什么滋味。

孙茂只觉她那牝户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裹着他的阳物，比当年在醉香楼时还要紧致几分。

他爽得倒吸了一凉气，心中暗骂：这娘们儿，文卿那小子倒是把她养得好。

他不等秦氏适应，便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狠又重，撞得那张架子床嘎吱嘎吱直响，撞得秦氏两只子在胸前上下晃。

“秦娘子，你说这算什么？你是我婿的妾室，我替我婿疼疼你，天经地义。”孙茂一面狠狠抽送，一面嘴上胡言语，故意用言语刺激她。

他看着秦氏那张泪痕未的脸，心中那子征服欲和报复欲愈发膨胀起来，抽送得愈发猛烈，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个话儿连根带囊都塞将进去。

秦氏被他这般猛弄，咬着被角，拼命忍着不肯叫出声来。

可那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泄了出来，细细碎碎的，混着呜咽，反倒比大声叫更撩。

她心里清楚，今这场劫难，躲是躲不掉的，忍也是白忍。

只盼着这老儿早些完事，早些离开，让自己独自把这一身的屈辱洗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孙茂见她不叫，便伸手捏住她的下，把被角从她嘴里扯了出来，着她对着自己，一面狠狠地往里顶，一面问道：“叫啊。老子弄得好不好？比你很赞哦八岁的夫君如何？嗯？说给老子听听。”

秦氏哪里肯说，只是闭着眼流泪，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只觉得小腹处一阵阵发酸，身子被撞得不断往床滑，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声。

孙茂见她不肯出声，便放缓了速度，把停在花心上碾磨，不紧不慢，磨得秦氏浑身发颤，那牝户里的不由自主地绞紧了。

他折磨了她一阵，又问了一遍：“说，到底谁厉害？”

秦氏被他磨得受不住了，那花心处又酥又痒又酸，整个像是被扔进了滚水里，浑身都在发烫。

她终于忍不住了，嘴里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颤声道：“孙老爷……快些……求您快些……”她说完这话，羞耻感便将她整个淹没了，可身子却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把他箍得更紧。

“快些什么？快些把你死？”孙茂见她终于出声了，满意地哈哈大笑，也不再追问谁厉害，只是加快了速度，狠狠地弄了起来。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黑紫的阳物在她那水汪汪的牝户里飞快地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水来，把两相处弄得一片狼藉。

他心中那子憋了许久的邪火越烧越旺，越烧越烫，把他整个都烧成了一只知道冲撞的野兽。

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孙茂忽然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将那滚烫的热尽数在秦氏牝户处。

秦氏被那热一烫，浑身一颤，竟也跟着泄了身，牝户里的死死绞着那根正在的阳物，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屈辱的呜咽。

云收雨散，孙茂从秦氏身上翻下来，站在床边不紧不慢地穿好衣裳，系好丝绦，又把衣襟上的褶皱扯平。

秦氏躺在榻上，浑身散了架似的，一动也不想动。

她的发散了，衣裳了，脸上泪水混着汗水，胸脯上、大腿上全是被揉捏留下的红印子，两腿间那私处又红又肿，黏糊糊的一片狼藉，分不清是自己的水还是那老儿的。

她望着顶的帐幔，目光空的，像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躯壳，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孙茂穿戴整齐，走到榻边，低看了看秦氏那张失神的脸，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拍得她回过神来。

他面上带着笑，声音却冷得像腊月的霜：“今的事，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若是敢对文卿或是蕙娘透露半个字，莫怪我不讲面。到了那时候，莫说是周府，便是这庐州城，也没有你立锥之地。”

秦氏眼角挂着泪，没有说话，只是麻木地点了点。

孙茂见她点，便不再多言，转身推开房门，大步走出了西厢小院。

院子里那棵老桂树还在簌簌地落着花，阳光依旧暖洋洋地照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秦氏独自躺在凌的床榻上，过了许久才支撑着坐起来。

她低看了看自己——衣衫凌，身上青一块红一块，全是孙茂留下的指印。

她扯过被子裹住身子，望着窗外那棵桂花树，眼泪终于无声地淌了下来。

她不敢出声哭，怕惊动了院外的丫鬟仆，只能咬着被角，把那满腹的屈辱和恐惧全咽进肚子里，咽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