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沉刀记 > 第18章 老船工趁虚行旧事,柳娘子无奈续前缘

第18章 老船工趁虚行旧事,柳娘子无奈续前缘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说不清的心虚。

她压低声音道:“徐老丈,那夜的事……是家一时糊涂,饮了酒,做了不该做的事。如今东家待我好了,咱们便当那事不曾发生过。您快出去,莫要让瞧见了。”她一边说,一边把薄被又往上拽了几分,把胸遮得严严实实。

徐老却不动。

他坐在榻沿上,低着,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不曾发生过?娘子,你说得倒轻巧。”他抬起来,那目光在黑暗中直直地看着她,目光里有委屈,有不甘,有柳氏从未在这个木讷老眼中见过的东西,“我老徐活了五十多年,从没有像你那夜那样待我。你说我好,你说我比谁都好——我信了。你知不知道,这些子我夜夜听见你和他在一起,这心里像是有把刀子在剜。”

柳氏听他这般说,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知道这老是真心喜欢她——不是贪她的身子,是把她当作了一个念想,一个他灰暗生里唯一的光。

她心软了软,嘴上却还是硬着,低声道:“徐老丈,你的心意家明白。可那夜的事,真的是错了。家不能一错再错。东家如今待家真心实意,家若是再做对不起他的事,那还是么?”

徐老听了这话,心中那不甘愈发翻涌上来。

他知道自己这模样、这身份,原是不配与沈远争什么的。

可他一想到沈远这些子待柳氏的那般温柔——沈远有什么了不起?

他从前冷落柳氏时,是谁在旁边递手帕?

是谁替她劈柴挑水?

是谁在她最委屈的时候陪着她?

是他老徐。

如今沈远回心转意了,他便活该被一脚踢开?

他站起身来,后退了两步,声音低哑:“我明白了。在娘子心里,我老徐不过是个拿来暖床的替身。东家不在的时候,解解闷使得;东家回来了,便一脚踢开。娘子说什么‘错了’,说什么‘不能一错再错’——那夜你搂着我说‘比谁都好’的时候,怎么不说错了?”

这一番话像一根针,扎在柳氏心。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理屈词穷。

她想起那夜确是她主动勾引他,确是她拉了他在先,确是她让他信了那些不该信的话。

她若一回绝了他,自己又算什么?

只许自己寂寞时拿他来慰藉,不许他寂寞时来寻她?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欠他的——不是,不是,是那夜她给他种下的那一丝念想。

柳氏沉默了许久,心中天战,终于叹了气,那声音里有无奈,有愧疚,也有几分说不清的认命。

她低声说道:“徐老丈……你说得不错,确是家对不住你。既如此——便只此一回。过了今夜,往后咱们便再不许提此事。”

徐老听了这话,浑身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原以为她会执意赶他走,他也做好了出去之后再不回这条船的准备。

可她没有。

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点了点,不敢说话,怕一开声音发抖,更怕自己控制不住露出那满腔的欢喜。

只是用那双粗糙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裳,然后笨拙地坐到了榻沿上,低去寻她的唇。

柳氏轻轻避开了他的嘴唇,将脸偏向一边,只是伸手拉了他一把。她没有说话,可那意思很明白——身子可以给你,别的莫要奢求。

徐老便不再说话。

他爬上榻去,将那具软绵绵的身子重新搂进怀里。

他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在她细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像是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唇落在她的颈窝里,她的锁骨上,她的胸。

他笨拙而急切,像是一条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的忽然遇见了水源,拼命地汲取着每一滴水。

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听不清是她的名字还是什么别的话,但每一声都带着近乎痛苦的渴望。

柳氏闭着眼,任他摆布。

她的身体记得他,比她的心更记得——那粗糙的手掌,那笨拙却有力的动作,那带着旱烟味的气息。

她想抗拒,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在他手掌的抚摸下微微发颤,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粟粒。

她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比那夜更低,低得像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徐老分开她的腿,将话儿慢慢送了进去。

柳氏牝户里已有了些许湿意,但还不够滑顺。

徐老只觉那儿紧得厉害,箍得他的阳物既舒服又微微发疼,便不敢动了,只是停在里面,喘着粗气道:“娘子,疼不疼?”

柳氏摇了摇,没有说话。

她只觉那根粗物塞在牝户里,又胀又热,却不像那夜那般让她酥麻难耐。

她心里装着沈远,身子便不肯真正放开,那牝户里的水始终不很丰沛,只是勉强够用罢了。

她咬着唇,默默地承受着徐老一下一下的冲撞,偶尔发出一两声闷哼,却始终没有主动迎合。

徐老弄了一阵,渐渐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她不像那夜那般热如火——那夜她搂着他,亲他,夸他,牝户里的紧紧绞着他,像个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稻。

今夜她只是躺在那里,像在完成一桩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他停了下来,低下,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她的脸。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紧抿着,脸上的表说不清是忍耐还是敷衍。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今夜应了他,不是因为念旧,不是因为舍不得他,而是因为觉得自己亏欠了他——用这最后一次,来还清那夜的债。

她给他的是身子,不是心。

这个念像一盆冷水兜浇下,把他方才那邪火浇灭了大半。

他停了片刻,有心想从她身上下来,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他是太久没有碰过了,这具温热的身子就在眼前,他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放手。

他把心一横,闭上眼,不再去看她脸上的表,只是埋猛弄,把那满腔的不甘和委屈都化作了腰下的力道,每一下都又又重,撞得那张窄榻嘎吱嘎吱直响。

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徐老终于闷哼一声,浑身一阵剧烈地哆嗦,将一热在柳氏牝户处。

他趴在她身上,大大地喘着粗气,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柳氏感觉到他那热流体内,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不快活,但也不十分难过,只是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她静静地躺着,任他趴在自己身上喘息,像一片被捡起来把玩了一阵又放回水面的落叶,飘飘悠悠地浮着,不知要飘到哪里去。

歇了一阵,徐老默默从柳氏身上爬起来,穿好衣裳,低着往外走。

走到舱门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像是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只是掀开布帘,侧身出去了。

柳氏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船尾的方向。

她长出了一气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