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开唇，一寸一寸顶进去。

她的蜜又紧又热，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茎身。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双腿夹得更紧了。

“慢——慢点——”

我没听。腰一挺，整根没。

林清漪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里。

她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我感觉到她里的壁在剧烈收缩，一滚烫的水直接浇在上。

她已经高了。

“才刚进去。”我说。

姐姐喘得说不出话，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在笑，一边哭一边笑，捧着我的脸亲了又亲，嘴唇落在我的额、眉心、鼻尖、嘴角，亲得毫无章法。

“再多一点，”她在我嘴唇上说，“再多一点。”

我开始抽。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撞在她的宫颈上。

她的呻吟声碎成一片，随着我的节奏嗯嗯啊啊地叫着，声音在溪流的水声里翻滚。我一边她一边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衣袍落在脚边，然后是中衣、里衣，直到全身赤。

“顺便洗个澡。”我说，托着她的往溪流里走。

溪水冰凉，漫过脚踝、膝盖、大腿。她里却烫得像着了火。

每走一步，我的阳具就在她体内顶一下，走到水及腰的地方时，她又高了两次，整个软在我怀里，抖得像片叶子。

“玄子……玄子……”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一声一声地叫，“弟弟……我的弟弟……”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溪边一块光滑的石上。她的上半身伏在石面上，腰肢下塌，部高高翘起。月光照在她背上，脊柱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尾骨，然后是两瓣浑圆的。她的唇被我得翻开，还在往外淌着水和的混合物。

我从后面进去。这个角度更，直接顶到宫。林清漪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双手抓住石的边缘，指节发白。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新一的冲刺。囊袋拍在她上，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在夜色里传出去老远。

“太了——太——弟弟——啊——啊——”

姐姐的叫越来越语无伦次。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她晃的房，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自己阳具的进出。

“姐姐，”我在她耳边说，“你今天叫得比娘亲还大声。”

她浑身一颤，里猛地收紧，又高了。

这一回她直接哭出来，不是委屈的哭，是太多快感积压之后的崩溃。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石上，但她扭过来找我的嘴唇，舌伸进我嘴里搅动。

“我还要，”姐姐在我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我还要。”

我把姐姐抱起来，让她面对我坐在我腰上。这个姿势她可以自己控制度和节奏，但她已经没力气动了，全靠我托着她的上下套弄。

她的房压在我胸，硬挺的珠蹭着我的皮肤。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喘息声又湿又烫。

“玄子，”姐姐忽然说，声音闷闷的，“你知道我从几岁起就想这样了吗？”

我没回答，只是放慢了节奏，变成浅浅的研磨。她哼了一声，咬了一我的脖子。

“十二岁。”她自问自答，“从十二岁起。每天晚上都想。想了八年。”

她抬起脸看着我。月光照在她脸上，眼角还有泪痕，但眼睛亮得惊。

“现在我终于在这里了。”她说，“在你怀里。在你身体里面。”

我托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她闷哼一声，身体又抖起来。

“你早就在这里了。”我说。

姐姐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捧住我的脸，狠狠地亲了一。

“再说一遍。”

“你早就在这里了，姐姐。”

她哭着笑了，额抵着我的额，鼻尖碰着我的鼻尖，身体随着我顶弄的节奏一起一伏。月光、溪流、夜风、蝉鸣，所有的一切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这一刻只有她的喘息、她的体温、她里紧致湿热的触感，和她在我耳边一遍一遍重复的“弟弟”。

我们在溪水里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她后来恢复了些力气，主动跪在水里给我，舌从舔到囊袋，又含又吮，喉咙里发出啧啧的水声。我抓住她的发，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处顶，她呕了好几次但死活不松，鼻子里发出嗯嗯的闷哼。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邀功——像在说“你看，我也可以”。

后来我又把她压在地上、石上、溪水里，从后面、侧面、正面，一次又一次。她高了不知多少次，到最后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喉咙里只剩下嘶哑的气音。

但她一直不肯让我拔出来，每次我要退她就用腿夹紧，用胳膊搂住，用死死绞住。

直到月过中天，她才终于瘫软在溪边的地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我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痉挛，红肿外翻，和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够了，”她闭着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纸，“够了……很够了……”

我伸手拨开贴在她脸上的湿发。她侧过，在我掌心蹭了蹭。

安静了一会儿。

“玄子，”姐姐忽然开，眼睛还是闭着的，“娘亲小腹上那个红色的纹路，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摇：“不知。”

姐姐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重新闭上眼睛，往我怀里缩了缩。

又安静了一会儿。

姐姐从须弥戒里摸出毛巾，挣扎着坐起来给我擦身子。动作很轻很仔细，从脖子到胸到小腹，再到已经半软的阳具。擦到那里时她停了一下，低亲了亲，然后用毛巾裹住，轻轻擦净。

“回去吧，”姐姐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娘亲醒了会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