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蹭我脖子。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我抱紧娘亲,手掌贴在她后腰,隔着冰蚕丝的薄料,能感受到腰肢的弧度和体温。我低
,鼻尖埋进她的发顶。发丝里混着新换的桂花
油的香气,还有她本身的气息,又甜又暖。
“玄儿,”娘亲在我怀里嘟囔,“我好想你。”
我笑了。明明只分开了不到两个时辰。
“我也想你。”
娘亲满意地哼了一声,又往我怀里拱了拱,像只找到了窝的猫。
林清漪在旁边清清嗓子,声音里带着笑意:“天快黑了。”
白露附和:“城门要关了。”
我抬
看看天色。落
已经沉到城墙后面,天边的云被烧成
红色,又慢慢褪成紫灰。城门的守卫正抬
看天色,手已经搭上了门闩。
我抱紧娘亲,转身朝城门走去。
林清漪和白露跟上。四
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拖在身后的尘土路上。
出了城门,前方的路往南延伸,消失在逐渐暗下来的地平线里。更远处,古荒芜死地的迷雾在暮色中翻涌,灰白色的雾墙沉默而巨大,像天地间一道横亘的疤痕。
娘亲在我怀里抬起脸,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南方。她歪歪
,问:“玄儿,我们要去那里吗?”
“嗯。”
“那里好玩吗?”
“不知道,”我说,“但去了才知道。”
娘亲想了想,点
:“那好。”
她说完,又趴回我肩膀,脚踝上的银铃又响了一声。
身后,林清漪和白露并肩走着。白露挽着林清漪的胳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林清漪伸手,帮白露把被风吹
的碎发别到耳后。二
的影子也贴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落
彻底沉下去了。天边最后一抹红被灰蓝色吞没,
顶亮起第一颗星。
我抱着娘亲,四
六条腿,朝着天渊峡谷的方向,在渐浓的暮色里,渐行渐远。
刚进城时,听城里散修说峡谷
夜里雾气形态不同,能看到白天看不到的东西。我才临时决定当天出城赶路,打算天黑后到外围先踩个点。
脚踝上的银铃又响了一声,清脆,细小,像某个刚刚开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