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出的水淋在三的脸上、脖子上、胸上。

四个浑身都是黏糊糊的体。

姐姐先站起来，伸手拉起白露。姐姐擦擦嘴角，低看还瘫在我怀里喘息的娘亲，眼睛里有醋意，但更多的是玩味。

“我和白露先去洗漱。”林清漪拉着白露往屋角的浴桶走，白露边走边回冲我吐舌，两个酒窝得能盛酒。

我低看娘亲。

她还瘫在我怀里，大喘息，绯红的凤眼半睁半闭，睫毛上沾着泪珠。娘亲的上全是我留下的指印和吻痕，珠被吸得红肿挺立。蜜还在往外淌水，混着，把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但娘亲的表不是羞愤。

娘亲舔舔嘴唇，眼睛转了好几下，忽然笑了。那个笑容是孩童般的，天真里带着好奇，好奇里又带着一丝刚刚萌芽的愉悦。她低看看自己的蜜，又看看桌下还残留着和水的地板，然后抬看我。

“玄儿，”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刚才那个……好舒服。”

我愣了下。

娘亲歪歪，认真想了想，又说：“比昨晚还舒服。姐姐舔得……舔得好痒，但是好舒服。”

她顿了顿，看看在屋角洗漱的林清漪和白露，声音放低了些，像在分享一个重大的新发现：“原来……原来这样也可以呀。”

然后她用力点，下了结论：“这样的游戏更好玩。”

我被她的逻辑逗笑了。

娘亲看我笑，也跟着笑起来，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表严肃了些。她用手指戳着我胸，一字一顿地说：“但是，玄儿还是我的。”

说完，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只能……只能分一点点给她们。像刚才那样。就一点点。”

她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很小的缝隙。

我还没回答，娘亲突然双手推我胸。

我没防备，被她推得仰面倒在地上，背脊撞上木地板。娘亲骑上来，双腿跨在我腰两侧，手扶着我的——它刚才过一次，这会儿半软不硬，但被娘亲的手一握，立刻充血挺立起来。娘亲低，对准自己的蜜，腰往下一沉。

挤开红肿的唇，撑开道，整根没。

“嗯——！”

娘亲仰呻吟一声，双手撑在我胸，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比昨晚熟练了一些，虽然还是笨拙，但至少能自己找到角度了。她的腰一上一下，蜜吞吐着，每次下落都整根吞到底，宫颈撞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娘亲低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压不下来。地址LTXSDZ.C^Om

“玄儿你看！你看！”她声音里全是得意，“我比昨晚了对不对？我……我自己能进去了！不用玄儿扶着！”

她说完，更卖力地上下骑弄，那对跟着上下跳，拍在胸，发出啪啪的声音。娘亲双手撑在我胸，指甲陷进胸肌，嘴唇抿着，额上渗出细汗，表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重大任务。

我双手扶住娘亲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娘亲被顶得颤，呻吟声碎成片段，但还是坚持要自己控制节奏，嘴里断断续续说着：

“我……我自己……可以的……玄儿……看……看娘亲……啊……！”

不远处，林清漪和白露已经洗漱完毕，穿了件薄衫，坐在床边。二双手托着下，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母子二在地板上纠缠，嘴角都挂着意味长的笑。

白露歪歪：“宗主学得好快。”

姐姐眼睛眯起来：“娘亲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白露噗嗤笑出声：“姐姐你吃醋了。”

姐姐哼了一声，但眼睛没离开合的两：“一点点。”

娘亲在快感中听到二的对话，扭过，冲她们扬了扬下，表像只护食的小猫。她的腰动得更卖力了，蜜夹得更紧，好像在宣示——看，玄儿是我的。

林清漪和白露对视一眼，同时笑出来。

母子二在房间内又纠缠至上三竿。

最后我实在撑不住了。一夜无眠，连番战斗，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我躺在地板上，背脊贴着冰凉的木，手还搭在娘亲后腰，但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娘亲骑在我身上，还着，低看我已经睡着了，嘟起嘴。

“玄儿不陪娘亲了……”

她嗔怪地咕哝两声，但很快嘴就软下来。她趴在我胸，耳朵贴着心脏，听着心跳声，手摸我的脸。手指从我额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像在描一幅画像。

然后娘亲乖乖闭上眼睛，蜜还着，就这么趴在我身上，跟着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扫在我胸，又轻又暖。

午后，我醒来。

阳光从西窗斜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长条。娘亲还趴在我胸，但已经醒了，正揉着眼睛。她看到我还躺在身下，眼睛立刻亮了，嘴一扁，张开双臂扑上来。

“玄儿！抱抱！”

我被娘亲扑得闷哼一声，但还是伸手接住她，把她抱紧。娘亲的脸埋在我颈窝，使劲蹭，发蹭了我满嘴。

姐姐单手托着下，坐在桌边，另一只手搭在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白露坐在她旁边，双手托腮，两个酒窝明晃晃的。二已经穿好了衣裳，不知道等了多久，表就像在看一出期待已久的好戏。

姐姐的嘴角翘着，声音温温柔柔的：“醒了？”

白露跟着点，酒窝更了：“我们看了好久了。”

我抱着娘亲坐起来，才发现我和娘亲还赤着，身上全是一夜恩的痕迹。我的胸印着娘亲的指甲痕，肩膀上好几个咬痕。娘亲的脖颈、房、小腹全是被吸出来的红印，大腿根还沾着涸的斑。

姐姐的目光在我和娘亲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和白露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有终于确认了什么的了然，有迟来的后知后觉，有一丝醋意，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八卦之意。

姐姐先开。她身体前倾，手撑在膝盖上，盯着我：“玄子。”

“嗯。”

“你和娘亲……”她顿了顿，斟酌措辞，“早就……在一起了？”

我看着她，又看看怀里还在撒娇的娘亲，点点。

白露吸一气，两个酒窝更了。她用手肘捅捅林清漪，压低声音但谁都听得见：“我就说吧！我就说吧！那个早上，在宗主寝殿——”

“哪个早上？”姐姐立刻追问。

白露捂嘴，眼睛弯成月牙：“不能说不能说。”

林清漪瞪她一眼，又转看我。姐姐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她垂下眼，声音轻了些：“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还没回答，怀里的娘亲突然扭了扭，不满地咕哝：“你们在说什么呀？玄儿，我饿了。”

林清漪被娘亲打断，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她的笑里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点自嘲。她靠回椅背，双手叉抱在胸前，看着娘亲黏在我怀里的样子，眼睛里的醋意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温柔。

“我有什么资格问你呢。”林清漪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可是你姐姐。”

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