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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冰心碎裂,欲情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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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尖看了三息,然后“噗”地笑出声来,笑得眉眼弯弯,把那只手指举到我眼前晃了晃,得意洋洋地说:“娘厉害!”

是厉害。

但娘亲显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那力量不是她有意识催动的,是她身体本能反应,就像心跳、呼吸、眨眼一样自然而然。

而这意味着,欲血剑诀已经彻底跟娘亲融为了一体,不再是功法,而是本能。

我搂紧娘亲,下抵住她的发旋。

红色护罩外面,赤黑煞气已经不再撞击光膜了——它们正在消散,被护罩的红光一点点退,在禁地穹顶上方缩成几团越来越淡的黑雾。

而更远处,禁地的方向,隐约传来了剑鸣与的喊声。

“——禁地方向!快!”

“——宗主还在里面!”

“——秦无炎的从东侧绕过去了,截住他们!”

是宗门弟子。

他们察觉到了禁地的异动,正在赶来。

剑鸣声此起彼伏,夹杂着灵力碰撞的响和几声惨叫——不止是太虚剑宗的,还有魔修的气息。

秦无炎虽然被娘亲苏醒时发的煞气震退了,但他留在宗门附近的爪牙显然还没撤净。

我动了动,试图起身。至少得去禁地看一下况,如果秦无炎的已经渗透到后山,娘亲现在这个状态——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衣角。

五根绯红的指甲攥得死紧,骨节泛白。我低,看见娘亲仰着脸看我,那双红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抖着,喉上下滚了一下,挤出两个字。

“不要走。”

不是命令。

是哀求。

是六岁童被丢在黑暗里三天三夜之后,终于等到有推开门那一瞬间的哀求。

娘亲把我的衣角攥得那么紧,指甲尖刺穿了布料,扎进她自己的掌心,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仰着脸看我,眼眶里蓄满的泪终于滚下来,一颗接一颗,沿着她绯红的眉尾滑进白发里。

“不走,”我重新把娘亲搂进怀里,低下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字地说,“哪儿也不去。”

娘亲“呜”了一声,整个又缩回我怀里,这次连腿也蜷起来了,脚踝蹭着我的小腿,白发铺了满石台,那对h罩杯的大压在我肋侧的伤上,有点疼,但我没动。

外面的剑鸣声越来越近。

有在喊“结阵”,有在喊“护住禁地”,还有一道熟悉的清喝——是姐姐的声音,带着灵力震的锐响,显然正在跟什么对拼。

接着又是一声更尖锐的空声,柳寒烟的玄色剑气,我认得那个音色。

她们都在外面打。

而我怀里抱着一个痴傻的娘亲,坐在禁地最处,被红色护罩裹着,像坐在一座小小的血红色孤岛上。

我看着娘亲的脸。

白发铺散,红眉微蹙,嘴唇还嘟着,泪痕没,但表已经安稳了——因为我说不走,她就信了。

那对殷红的眸子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护罩的红光里亮晶晶的,像碎了的玛瑙。

娘亲的手还攥着我的衣角,力道松了些,但还是不肯放开。

整个蜷成小小一团缩在我怀里,膝盖顶着我的小腹,脚背贴着我的大腿,呼吸慢慢地平下来,热热地拂在我锁骨上。

我的眼眶忽然就热了。

至少娘亲还在。

至少娘亲还活着,还在我怀里,还能叫我的名字,还会因为我说不走就安下心来。

至于冰心诀反转为欲血剑诀、境界诡异攀升到化神、心智倒退到六岁——这些都可以以后再说。

只要娘亲还活着。ht\tp://www?ltxsdz?com.com

一颗眼泪砸在娘亲额上。

我没忍住。

那颗泪珠落在娘亲绯红的眉尾上,溅开一小片湿痕。

娘亲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睁开眼,仰起脸看我,那双红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她不明白我为什么哭,但她伸出手,用指尖笨拙地蹭我的眼角,把眼泪抹掉,然后又蹭一下,再蹭一下,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玄儿不哭,娘在呢。”

她说“娘在呢”的时候,语气还是六岁童的天真软糯。

但她不知道,这三个字是从前那个冷艳威严的宗主母亲最常对我说的话——每一次我受伤、每一次我犯错、每一次我害怕,她都会用冰心诀压住所有表,只淡淡说一句“娘在呢”。

那时候娘亲的声音是冷的,眼神是静的,但底下藏着的东西,跟现在一样滚烫。

我低下,吻住了她。

不是小孩子那种轻轻碰一下的吻。

是真正的吻——嘴唇压上嘴唇,舌尖抵开她微启的唇缝,尝到了眼泪的咸和她腔里那甜腻的甜香。

娘亲“唔”了一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整个就软了。

那只攥着我衣角的手松开了,摸索着攀上我的肩膀,五根绯红指甲轻轻刮过我的后颈,带起一阵酥麻。

娘亲不会回吻——不是拒绝,是不会,是心智倒退之后忘了怎么接吻,只能张着嘴任我侵,舌尖笨拙地迎上来,像小猫第一次舔到糖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一味地舔、吸、吞。

“嗯……”娘亲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软绵绵的,尾音向上飘。

那张绝艳的脸此刻红透了——不是羞红,是动时从皮肤底下泛上来的绯色,和她眉毛、嘴唇、指甲的颜色一模一样。

白发铺散在石台上,衬着那层红,像雪地里落了一地桃花瓣。

我离开娘亲的嘴唇,扯开自己的衣襟。

左肩的煞伤还在渗血,肋下的刀伤也崩裂了,血迹洇透了半边里衣,但我管不了那么多。

娘亲看见那些伤,红眼睛里又蓄满了泪,嘴唇抖着,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肋下的血痂,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玄儿……”娘亲嘴唇翕动着,喉咙里挤出那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疼,”我说,抓起她的手重新按在我胸上,“娘亲摸摸就好。”

娘亲的手贴上我胸的瞬间,红光又亮了。

不是她刻意催动的——那红光自己从她掌心冒出来,像一层温热的薄纱,复上我肋下的刀伤,然后伤就不疼了。

不是愈合,是疼被抽走了,被那赤黑融的力量吞掉了。

新在疯长,血管在重新接通,骨在密合。

我低看着那道伤在几息之内变成一道淡色的疤,然后连疤也在褪去。

而娘亲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哭。

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落在我的胸上,滚烫的。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玄儿”,一遍又一遍,每叫一声,掌心的红光就更亮一分。

我不知道她是在心疼还是在自责,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娘亲心智虽然退回六岁,但身体记得。

记得这是我为了救她闯禁地受的伤,记得我差点死在她面前。

“别哭了,”我捧住娘亲的脸,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泪,“娘亲再哭,我的伤又要疼了。”

娘亲立刻咬住嘴唇,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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