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夹着我的，腰摆个不停，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全落在我下和脖子上。

姐姐在我身下被得眼白直翻，两只手无意识地抓住白露的胸，又揉又捏。

白露同时被我舔着，又被姐姐揉着，很快就受不住，花腰猛缩，一大水在我嘴里。

我全咽了下去，又含住白露的核狠狠一吸。

白露尖叫起来，那声音又短又细，像被烫着了。

我从姐姐里抽出来，上滴着白浆，又红又胀，硬得发紫。

姐姐张着腿，一缩一缩，白糊糊的混着水往外流，把床单洇得没有一处白净。

我转看白露，她已经软在我肩旁，胸脯高一下低一下地颤，两只尖挺着，上面还有姐姐方才揉出的红痕。

我拍了拍她的，地颤。

她哼了一声，乖乖转身跪好，把撅起来。

那又湿又亮，唇，像被水泡开的花。

我扶着白露腰，一挺到底。

“啊——！”白露被这一下得魂都散了，上半身整个塌进枕里，只把高高拱着。

我压着她，小腹打她两片瓣上啪啪地响，湿溅得到处都是。

姐姐缓过气，侧过身，用腿勾住我的腰，又凑过脸来，含住我的喉结，舌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绕。

我一边着白露，一边偏去寻姐姐的嘴。

我们唇齿刚一碰上，就亲得难解难分。

白露在下面被得连连拱腰，高一声低一声地叫，忽然“呀”地一颤，里又了。

我拔出来，又回姐姐。

她早就张着腿候着，像算准了我会回来。

挤进她时，那圈软又紧又热，里的被挤得“啵”一声溢出来，顺着她沟淌下去。

我抱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两变成站姿。

她两条腿缠在我腰上，背抵着冰凉的墙壁。

我托着她，往墙上狠狠地。

她的叫声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白露从身后贴上来，用尖磨我的背，手伸到前面来揉林清漪的核。

林清漪被前后夹着，双目一下失神，张着的嘴里只发出碎的单音：“啊……啊、不——！”我看姐姐又到高，更不减速，抱着她得又狠又急，直到她出的水把墙壁都溅湿了，汩汩地淌到地上。

那一夜，我们三个像疯了一样，反反复复不知换过多少姿势。

后来白露先撑不住，仰在床上睡了。

我低亲了亲白露汗湿的太阳，又扑向姐姐，翻身压上去。

她被得声音都哑了，可一见我靠近，还是把腿分到了最开，两条长腿勾上我的腰。

我看着姐姐那副样子，浑身血都往一处涌，满心都是占有她的念。

我感受着她里的吸绞，那阵酥麻从尾骨窜到顶。

姐姐突然抱紧我，嘴唇贴着我耳朵，带着浓重的哭腔说：“玄子……进来……给姐姐……全给姐姐……”

我咬住她的肩，猛挺了十几下，一像堤般地进她最处。

她被这热气激得尖叫一声，绞着我一阵阵痉挛，像要把我榨。

我伏在她身上喘，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她的。

汗水混着水、，把两贴在一起的皮黏得严丝合缝。

天光开始泛青时，我们才真的停下来。

姐姐瘫在我怀里，喉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我抱着她到桌边坐下，让她斜坐在我大腿上，用手臂裹着她。

她身上只搭了一层白露找来的薄纱，半透的料子黏在汗湿的胸上，尖顶着薄纱凸出来，像两颗泡过蜜的樱桃。

我倒了凉水，自己喝一半，低渡给她。

她仰着脖子接，眼角眉梢全是懒洋洋的媚意。

我递了块小点到她嘴边，她小小咬了一，又凑过来亲我，下唇上沾着糖，甜甜的，亲得“啵”一响。

“玄子，咱们是不是闹了一夜没睡？”姐姐靠着我，声音沙沙的，却软得厉害。

我低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姐姐不是求着我别停么。”她轻哼一声，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没用力。

我们额抵着额，晃来晃去。

她眼里的光软成一片，像浸了蜜的水。

我也懒懒地笑，满心里都像被塞满了东西，胀得发痛，却舒坦极了。

白露被这笑声吵醒时，太阳已经晒进半屋。

她翻过身，看见我们这般，先是一愣，随即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嘴里喊：“我是不是又打扰到你们了？哎哟，我什么都没瞧见。”我失笑，冲她道：“你昨夜瞧得还少了？”白露拿开手，脸虽红着，眼睛却亮晶晶的，蹦下床来，胡把衣裙往身上一套。

她跑过来，从我们对面坐下，撑着腮看我，笑出两个酒窝。

姐姐正在我耳边说笑，忽然，她脸色一凝。

我也同时觉到了。

白露的笑容僵在脸上。

一熟悉的灵气波动自东南方向急速压来，冷冽，带着隐隐煞意，像一条吐信子的蛇。

白露先开，声音压得极低：“柳寒烟。”我看了姐姐一眼，她那双眼睛已恢复清明。

我当机立断，抱着她站起来，扯了外袍披在她肩上。

里面都还空着。

我替她拢了拢衣襟，系了带子，又对白露道：“别御剑，太显眼，先走山路。”白露应了一声，简单收拾。

我们三掠出客栈，直到翻上后山，白露才御剑而起。

我搂着姐姐跃上去，她像是真累极，腿软得勾不住，只把两条胳膊绕着我脖子，整个挂在我身上。

我手揽在她腰后，贴着她耳畔低声道：“抱紧了。”她轻哼了一声，像应了，又像只是风。

御剑飞出几里，身后那灵气仍不紧不慢地追着，像在戏耍。

白露咬牙，又把速度催得快了些。

姐姐在我怀里，枕在我肩上，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拂着我的颈子，像把火苗。

我一面提防身后，一面又不自禁地把姐姐搂得更紧。

她忽而仰起脸来，冲我笑了一下，那副样子，像天塌下来也没所谓。

“玄子，”她说，“不管柳寒烟有什么心思，姐姐都会护住你。”我看着姐姐，心发热，低吻了吻她的额。

她把脸埋回我颈窝，像只收拢了翅膀的雀。

我回望了一眼，远处天边似有一道玄色影子。

白露也察觉了，低声道：“往云雾里躲。”剑身一沉，我们钻进一片山雾中。

脚下是青黑的山脊，像一条不安的兽背。

我寻到一处被老藤遮得严严实实的崖，示意白露落下。

三在雾中静了片刻，没再感应到近的波动，才鱼贯钻。

白露又到守着。

这姑娘不知从哪摸出一小捆柴，蹲在凸出的岩石下生火。

火苗跳起来，把她的影子投在壁上，又大又寂寞。

姐姐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连手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