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不是在生气，是在忍着不叫出声。

我吻住娘亲嘴唇。

舌探进去，娘亲的呻吟全被我吞进嘴里，只剩下嗯嗯呜呜的闷音，在水底气泡里轻轻开。

她的腿盘紧我的腰，夹得死紧，身子在我怀里一颤一颤的——不是怕，是爽的。

在这种况下，娘亲的身体还在渴望我。

我抱着娘亲换了个姿势。

从站立抱着换成坐在水底石上，面对面抱着。

她骑在我身上，额抵着我的额，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嘴唇一直贴着我的嘴唇。

每一下顶她都闷哼一声，声音全部被我吞下去，只有水底的暗流被搅动，在两身周打着旋。

上面的还在转悠。脚步声来来回回，有在骂骂咧咧，有在翻石缝。某一刻，远处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那边！”有喊了一声。

脚步声呼啦啦往远处去了。

但我们没停。

停不下来。

娘亲的还在扭，我的还在顶。

水底暗流涌动，避水珠的碧光在两合的身躯周围明明灭灭。

娘亲的指甲掐进我后背，牙齿咬着我下唇，身子一阵一阵地痉挛。

“呜……呜嗯——”娘亲闷在喉咙里的声音拔高了，剧烈收缩，一热流从处出来浇在上。

我也到了。一一进娘亲子宫里，她身子一弓，整个僵在我怀里，脚趾蜷起来，腿根内侧的痉挛着贴紧我的大腿。

两在水底一起泄了。

避水珠的碧光闪了闪，维持着气泡不散。

我们瘫在水底的石上，器还连在一起。她的歪在我肩上，眼睛闭着，嘴唇翕动，没出声，但型我看得懂——“玄儿”。

水面上，天又黑了。

不是刚才那个白天。

是又过了一整天。

从昨晚娘亲飞到水潭边，到我们在水里欢，再到魔修追过来又离开，整整一天一夜过去了。

现在天又黑了，月光重新洒下来，穿过水面，照在娘亲脸上。

她的睫毛动了动，没睁开眼。娘亲已经昏睡过去了。

我也闭上眼睛。还在娘亲里挺着，她还在一下一下地夹我，像是在梦里也不肯放。

水潭边的石上，到处都是我们合过的痕迹。

石缝里淌着和水，水面上漂浮的那一层白浊还没散尽，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衣服散在石缝里，薄纱挂在树枝上，灵石还在地上，灵光微弱的，一闪一闪的，像心跳。

水面波动了一下。

安静的。只有水声，和两个叠在一起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