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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迷瘴深处剑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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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从嗓子眼处挤出来的闷哼,那种猛地屏住呼吸之后骤然泄了力气的绵长喘息,还有娘亲指尖来不及捂住灵石时泄出来的最后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叫。

“玄儿——娘亲没忍住——啊——!”

我也到了。

听着娘亲泄身的声响,腰眼一麻,马眼猛地张开,第一噗地一声出去,打在土墙上那块还没剥落的旧斑上,第二紧接着出来,第三,第四——我不记得了多少下,只记得这次得比昨晚还多,白的浓浆铺了一层又一层,顺着土墙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大滩。

里的腥膻味浓得呛

握雪刃的那只手还攥着灵石,手背青筋突。我把灵石压在胸,大喘气,能听见对面她也在喘,两个隔着万里传音,喘成一个频率。

过了好久。

“……臭小子。”娘亲声音哑了,软得拉丝,“坏死了。”

“娘亲自己先泄的。”我咧嘴笑,一边笑一边喘。

灵石那边安静了几息,然后她的声音又飘过来,轻得像浮在水面上的花瓣:“……不够。”

我一愣。

“撩了就想跑?”娘亲声音里带着嗲嗲的埋怨,尾音往下坠,“娘亲还没够呢——你倒好,完了,痛快了,就不管娘亲了——”

灵石那又传来锦被的窸窣声,以及指腹探进湿润时带出的吧唧一声轻响。娘亲还在摸自己。

我喉结滚了一下。

想再说点什么,但已经开始往西偏了,瘴林处的事还没完。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抓起外袍胡净小腹上掉的斑,提起裤子系好,对着灵石说:“娘亲,天快黑了,儿得去处再查查。”

“诶?”娘亲声音里那撒娇味更浓了,夹着一点委屈和没散尽的餍足,“这就去?娘亲还没——”

“回来再给你。”我压低声音,把雪刃贴在额上,像贴着娘亲眉心,“憋着。等儿回来。”

“……坏蛋。”她闷闷应了一声,然后灵石里又是锦被卷紧的声音和一声咬着被角的呜咽。她还在摸。

我狠心断了通讯。

把雪刃回腰间剑鞘,撩开荆棘钻出山

瘴气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惨绿色,古树枝间黑蜂还在嗡嗡振翅。

我按了按左肩上的旧伤——没裂,药效还行——然后辨认了方向,压低身子,往迷瘴森林最处摸去。

一个时辰后,林间的瘴气浓到剑锋劈开时都要费半分灵力。

灰绿色的雾从腐叶堆底下翻涌上来,裹着腐和铁锈混在一起的甜腥味,吸一舌根就发麻。

我把雪刃祭在身前三尺开路,淡蓝灵光在瘴气里割出一条窄缝,贴树影走,不漏半点声息。

古榕、老藤、石壁上挂的黑蜂巢——这些东西飞快往后退,我眼里只盯着西南方。

葬魂潭。

走到靠近沼泽边缘时,天已经快要黑了。

瘴林里的暮色比外面沉得快,灰蒙蒙的暗光里水面浮着一层灰白色泡沫,翻起来时的咕嘟声听着像有在水底打鼾。

我踩着湿滑的石块摸过去,右脚踏上一块长满青苔的石时——前面一声惨叫。

短促的,被闷住了的,像有被掐着喉咙往水里摁。

我贴着树伏低身子,拨开垂下来的寄生藤。

一棵被雷劈断的老榕树下,三个黑衣魔修围着一个灰袍老

地上已经躺了一个——胸凹陷下去,煞气掌力从后背穿透前胸,黑血混着碎骨淌了一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剩下三个正把老往树根底下拖,其中一手里捏着一柄骨刀,刀尖上勾着血淋淋的一块——是刚从老小腿上剐下来的

噬魂殿。衣襟上绣的骷髅纹在昏光里泛着惨白。

灰袍老背靠树根,七窍渗血,左小腿上一片血模糊。

他手里攥着一张裂了边的金符,符纸上的灵光已经细得像丝线,随时要断。

三个魔修里领那个蹲下来,骨刀在他腿上来回比划,笑得恻恻。

“老东西,别挣扎了。拿你当祭品是看得起你,这一身骨血灌进阵眼里,将来魔尊大业成了,赏你一道残魂幡,也算条出路。”

“呸——”老咳出一血沫,嘶哑着嗓子吼,“老夫宁可自丹田也不给你们当活祭品!”

骨刀抬起来,对准他另一条小腿。

我拔剑。

雪刃出鞘的剑鸣清越如鹤唳,淡蓝剑光在暮色里劈开一道银虹。

随剑走,三步掠到树下,第一剑斜劈——剑锋正中领魔修的脖子,骨咔嚓一声切进去,脑袋斜斜飞出去,撞在树上滚进水坑。

剩下两个连转身都来不及,我反手横斩,剑刃切进左边那的后脊骨,从肩胛劈到腰侧,骨断成两截的闷响和皮撕裂的湿响叠在一起。

第三个勉强转过来抬起右手要掐诀,我的第三剑捅进他腋下,剑尖从对侧锁骨穿出来,咔嚓一声撬断了什么。

三具尸体倒在沼泽泥水里。血溅在我袖和侧脸,热辣辣的,凉得很快。

撑着树喘气,浑浊的老眼盯着我手里还在滴血的雪刃,又看看我的脸,忽然亮了——“太虚剑气?您是剑宗的?”

“剑宗林玄。”我收了剑式,蹲下来看他的伤。

小腿上剐掉了一块,血还在流,但没伤到骨

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瓶止血散和两粒培元丹递过去,“能走?”

“能。能。”他颤着手接药,嚼碎了咽下去,又往腿伤上撒了止血散,“散修周老瘸,谢小公子救命之恩——”话说到一半他抓住我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重伤的,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滚圆,“公子莫往处去!噬魂殿在葬魂潭边上挖出了旧阵,拿活血祭激活阵纹,老朽几个就是被他们抓去当祭品的,拼了命才逃出来。那阵邪得很——不是魔道的手段!倒像是正道功法反着写的,老朽活了八十多年没见过那种符文!”

“阵眼在什么位置?”

“葬魂潭西南——老榕抱石处!”

我把他扶到树后一处燥的石缝里藏好,又留了一瓶丹药和一道护身符,让他自行歇息,等天亮再走。然后折向西南。

天黑透的时候瘴气反而薄了。

满月挂上去,月光照进沼泽处,水面浮着的灰白色泡沫里偶尔翻出来一根白骨。

我找到了周老瘸说的那棵老榕树——气根从枝垂进水潭里,密得像一道灰色的帘子。

帘子后面,一块两高的青黑巨石半埋在淤泥里,石面上被清理过,露出底下一层层叠起来的刻痕。

我从枯里伏低身子,祭雪刃敛了灵光,悄悄潜进灌木丛底下。

就在老榕树根系下方,一扇半崩塌的石拱门,石阶往下延伸,透出幽绿色的光。

我贴着石壁溜下去。

不大,但阵台占了整整半间屋子。

台基是整块黑曜石雕成的,八面各嵌一枚拳大的魂石——石心里囚着扭曲的脸,眼睛和嘴开,无声地哀嚎。

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一层套一层,每一条凹槽里都填满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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