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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魔道古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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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溅在她大腿上,她全身痉挛了十几下,可高的余韵还没退,更大的空虚就涌上来。

娘亲睁开眼,眼白里全是血丝,眼角挂着泪,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枕上。

她伸手又去摸储物袋,这次摸出来的不是玉势不是木杵,是一个小瓷瓶。

白瓷的,瓶封着一道灵力符印。

娘亲拔开瓶塞,凑到鼻子底下。

里面是。我的。

昨夜在迷瘴森林,我在娘亲里、在娘亲小腹上、在娘亲沟里的,娘亲趁着我没注意的时候,用手指一点点刮下来,装进这个瓶子里,用术法封住,让它不不凝,保持着刚从马眼里出来时的温度和浓稠。

瓶塞一拔,那浓烈的腥膻味就冲出来——是我的味道,是年轻男特有的那种冲鼻的、微微发苦的、像生铁又像生栗子的气味。

娘亲把瓶贴在中上,地吸了一。

只一,她全身就抖了起来。

那味道从鼻腔灌进去,灌进脑子,灌进每一条经脉。

娘亲的大腿根猛地一抽,剧烈收缩,一水直接出来——不是流,是,了足足三下,溅在床单上,溅在她跪着的膝盖上,溅得娘亲小腹下面的毛全湿透了。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被从身体处把五脏六腑都拽了出来。

“嗯——啊啊——玄儿——玄儿的味道——”

娘亲把瓶凑到嘴边,仰,把倒进去。

浓稠的白浆落在她的舌面上,厚厚的一层,盖住了她整个舌。

娘亲没有马上咽,含着,闭上眼,舌尖在里慢慢地搅,像品尝什么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腥。

咸。

微微的苦。

还有一点甜——不是真的甜,是她舌自己品出来的甜,因为她太想要了,想要到味觉都叛变了。

娘亲把在嘴里含了好一会儿,才喉一动,咕咚一声咽下去。

咽完了,又把舌伸出来,舌尖舔着嘴唇上残留的白丝,再舔瓶,把瓶那一圈涸的斑也舔净。

她的舌又软又红,在白瓷瓶上一圈一圈地转,像小猫舔碗。

“不够……玄儿……不够……”

娘亲又把瓶朝下倒了倒,已经空了。

她皱着眉,把瓶底在手心里磕了两下,又倒,还是没有。

她把空瓶子丢开,翻身躺回床上,把剩下的几滴从瓶抹下来,抹在自己的上。

手指绕着晕画圈,把涂得亮晶晶的,然后捏住自己的,像捏什么开关似的,一捏,里就跟着一缩。

娘亲又把抹在脸上——脸颊、额、下、嘴唇,抹完了双手合十搓开,从脖子抹到锁骨,从锁骨抹到沟,从沟抹到小腹,从小腹抹到大腿,最后双手一起进里,把掌心里最后一点残余推进去。

娘亲的全身都被我的涂满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湿漉漉的光。

娘亲躺在那里,像一个被浸透的玩偶,双腿大张,手指在里不停地抽,黏糊糊的白浆在进进出出,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

娘亲的眼睛翻白,瞳孔上只剩一圈眼白,水从嘴角淌到枕上,嘴角却勾着,像是在笑——是那种彻底放弃理智、彻底沉进欲望里去的笑。

“玄儿……娘亲……娘亲啊……”

她的手指得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响混着她含混不清的呓语,整个寝殿都是她水的气味。

娘亲又高了——这一次比之前更猛,像决了堤一样水,她的腰从床上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大腿内侧的肌痉挛得眼可见。

可高一过,空虚又来了。

她的还在张合,像一张饿极了的嘴,怎么也喂不饱。

娘亲趴在床上哭了出来——不是大哭,是那种喘不上气的抽噎,眼泪和水混在一起,滴在枕上。

“不够……怎么都不够……手指不够……玉势不够……什么都不够……要玄儿……要玄儿的……那根……那么粗……那么烫……把娘亲里面塞得满满的……得娘亲说不出话……得娘亲只会叫……玄儿……玄儿你在哪……”

娘亲翻身又去摸储物袋。

这次摸出来的是我的外袍——就是儿子离宗前,她偷偷留了一件刚穿过的。

月白色的料子,还带着我的体温和汗味。

娘亲把外袍团成一团,塞在两腿之间,双腿夹紧,像夹着一个。

然后她侧过身,蜷成一团,把脸埋进外袍里,地吸气。

外袍上有我的味道——汗味、泥土味、还有昨夜残留的味。

娘亲闻着闻着,身体又开始扭,大腿夹着外袍蹭,在外袍的料子上磨,磨得料子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床的雪刃灵石亮了。

一闪一闪的淡蓝光,在昏暗的寝殿里像一颗落进潭的星星。

娘亲整个僵了一下。

她的手指还在里,大腿还夹着我的外袍,脸上还糊着涸后的白痕。

她看着那颗一明一灭的灵石,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坐起来。

她手忙脚地擦脸,擦到一半又停住了——擦什么?

传音而已,玄儿又看不见她。

娘亲吸一气,把外袍丢到床角,把玉势木杵串珠银针统统扫进储物袋,把沾满水和的锦被翻了个面。

可她没有穿亵裤,也没有穿内衣。

身上那层薄纱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透得什么都遮不住,还硬着,顶着纱面,还湿着,往下滴着水。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悬在内衣的系带上——然后放下来。

算了。反正玄儿看不见。

娘亲用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压下喉咙里还没散的喘息,另一只手掐了个诀,灵力注灵石。

“玄儿?”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尾音上扬,带着不自然的急促。

娘亲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稳住呼吸,听儿子说。

儿子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见了——魔修、阵眼、阵心之物、上古魔渊、秦无炎要突化神——可她听进去的不是这些。

娘亲听进去的是他的声音。

低沉,有力,带着年轻特有的中气,隔着万里传音法阵传过来,像一只手,从耳朵伸进去,沿着脊椎一路摸到尾骨。

他的声音让她想起昨晚在迷瘴森林里,他趴在她耳边说“那就别回去”的时候,那种低沉的、带着喘息的、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的声线。

娘亲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又滑到了腿间。

她咬着嘴唇,一边听儿子说话,一边用手指揉着蒂。

她的蒂已经肿得不像话,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圆鼓鼓的,红得发亮,指尖一碰就全身一激灵。

娘亲揉得很轻,很慢,怕揉出水声被儿子听见。

可越轻越痒,越慢越想要,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又进去了。

两根手指,三根,四根——被撑得发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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