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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迷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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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紧牙,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娘亲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林子里回。

“娘亲——一起——”

我低吼一声,最后一次顶进去,冲子宫,挤进那个更紧更烫的地方。

娘亲尖叫了一声,道剧烈痉挛,一滚烫的浇在我上,烫得我腰眼一麻。

我松开关,阳具在子宫里猛跳了几下,一接一地进去,了十几下还没停,浓灌满了娘亲的子宫,又从溢出来,顺着她的沟淌到腐叶上。

我趴在娘亲身上喘,阳具还硬着,堵在她里,和水混在一起,被堵得严严实实。

她的腿从我肩上滑下来,软绵绵地摊开,整个像散了架一样。

娘亲的脸埋在我胸,喘息又急又浅,房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蹭我的肚子。

过了很久——我不知道多久——娘亲动了动,手指摸到我胸,轻轻画了个圈。

“……还烧吗?”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感受了一下体内的药力。

泄了一次,欲火退了大半,但没全退。

合欢花的药力太霸道,经脉里还残留着一低热,阳具在娘亲里又硬了几分。

“……还有一点。”我老实说。

娘亲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动了——撑着我的胸坐起来,阳具从她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摊白浊的混合。

娘亲低看了一眼自己被灌满的小腹,又看了一眼我那根还硬邦邦翘着的阳具,伸手把散落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整张脸。

月光落在娘亲脸上,她的眼角还红着,嘴唇被自己咬了皮,可她的眼睛——那双向来结了冰的眼睛——此刻是化开的。

娘亲慢慢转过身,跪趴在腐叶上,双手撑着地面,腰塌下去,把高高撅起来。

她的瓣又圆又大,撅起来时,绷得紧实,沟中间露出那个还在往外淌的,两片唇被得红肿翻卷,湿亮亮的,一缩一缩地翕动。

娘亲回过,看着我,眼神又软又烫。

“玄儿,”她说,声音低下去,低到像一声叹息,“再来。”

我跪起来,双手握住娘亲丰满的瓣,拇指陷进柔软的里,把两瓣往两边掰开。

被撑得更大了,里面的还在微微抽搐,白浊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挺腰,抵住那张还在翕动的嘴,不再试探,不再犹豫,狠狠往里一顶。

“嗯——!”

娘亲的叫声闷在喉咙里,猛地仰起来,长发甩到光的背上。

我从后面她——这个姿势比刚才进得更,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在子宫上发出沉闷的体碰撞声。

娘亲的被我撞得啪啪作响,一层一层地开,两只巨大的房悬在身下剧烈摇晃,尖擦过地上的腐叶。

“啊、啊、啊——”娘亲的叫声跟着我的抽节奏,每顶一下就拔高一个音,又被下一顶撞碎。

她一只手撑不住,手肘塌下去,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半张红的脸,嘴唇微张,唾从嘴角淌下来。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娘亲的背,双手绕到她胸前,握住那两只沉甸甸的房。

手掌根本包不住,从指缝里满溢出来,硬硬地硌着掌心。

我一边揉娘亲的胸,一边继续从后面顶,嘴唇贴着娘亲的耳垂,喘着粗气叫她。

“娘亲…娘亲…你好紧…夹得我好紧……”

“呜……别、别叫……啊——!”娘亲偏过躲我的嘴,可我追上去,含住她的耳垂,她整个就软了,骤然绞紧。

“叫大声点,”我咬着娘亲耳朵,低低地命令,“娘亲,叫给我听。”

“不、不要……嗯啊——!”

我狠狠顶了一下,撞开子宫,挤进那个更紧的腔道。娘亲终于撑不住了,仰起脖子,嘴张开,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叫。

“玄儿——!”

那一声太大了,惊起林间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过树冠。

我在娘亲子宫里了第二次。

得比第一次还多,浓灌进去的时候她浑身都在抖,痉挛着吸紧我,像是要把我整个都吸进去。

我抱着娘亲的腰,脸埋在她后颈里,喘息粗重,阳具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一一地注,灌了不知道多少。

我们同时倒下去,侧躺在腐叶堆里。

我的阳具还在娘亲的里,半软的,堵着满的。

她的背贴着我的胸,贴着我的小腹,整个蜷在我怀里,像一把合拢的折扇。

我的手还握着一只房,拇指无意识地拨弄。

娘亲没推开我。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手指覆上我的手背,指尖凉凉的,带着冰心诀的寒气。

“……玄儿。”娘亲哑着嗓子叫我。

“嗯。”

“……疼不疼?”她问。不是问她,是问我。问我在林子里跪了多久,问药力烧得难不难受。

我摇,下蹭着娘亲的发顶。“不疼了。”

娘亲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收紧,把我的手掌按在她心。她的心跳又快又重,隔着传到我掌心。

“娘亲,”我低声说,“我——”

“别说。”娘亲打断我。

然后转过身,面对面看着我,月光把她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娘亲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泪,是还没散尽的欲,混着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拇指擦过我颧骨上蹭的泥。

“今晚的事,”她说,“出了这片林子,就不许提。”

我的心沉了一下。可娘亲下一句话,又把我拽上来。

“但今晚还没过完。”娘亲垂下眼,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片影。“药力……还没清净吧?”

我感受了一下。欲火确实还没全退,合欢花的药力像埋在经脉里的暗火,随时会再烧起来。

“……没。”

娘亲没说话。

她只是把一条腿搭上我的腰,让重新对准我的阳具,然后收紧了手臂,把我搂进她怀里。

我那根半软的阳具被她里滚烫的水一泡,又硬了。

“那就继续。”娘亲闭上眼,嘴唇贴着我的额,声音轻得像梦呓。“玄儿……继续。”

我翻身,再次压上去。

迷瘴森林的夜很长。

长到月亮从东边挪到西边,长到树冠间漏下的光从银白变成灰蓝,长到我了三次、四次——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她的叫声从压抑到失控,从失控到沙哑,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剩张嘴喘息的力气。

我只记得她的从紧到松、又从松到紧,被我得合不拢,灌满了子宫灌满了道,顺着大腿淌成一条白线。

我只记得娘亲最后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

“玄儿……娘亲……回不去了。”

我抱紧娘亲,把最后一滴进她身体里,嘴唇贴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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