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瞟。

丽娜多的，一眼就看出我那点意思来了。她倒也不恼，反倒那子又娇

又媚的劲儿又上来几分，斜着眼看我，慢悠悠地开了：

「我表姐，叫楠楠。没过男朋友哦——」她顿了顿，那话尾带上一丝意味

长的笑，「还是个处儿呢。」

我「啊」了一声——可我这一「啊」，不是因为她还是处儿惊讶。我是一时

没绕过来，张了张嘴，脱就问：「那——你让她，剪辑这些东西？」

我指着那满屏的偷拍视频和摆拍照片，有点接不上茬：一个连男都没碰过

的姑娘家，你怎么放心把这一摊子玩意儿，到她手里去弄？

丽娜却把腰板一挺，话说得振振有词：「那怎么了！你来之前我还是小姐呢

——不一样照样赚钱？能来钱就行，管那么多嘛！」

我被她这话堵得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一拱手，诚心实意地服了：「得—

—我服了，你赢了。」

旁边的楠楠，却从始至终，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她一直垂着眼，闷坐在

那儿，指尖在键盘上一下一下地敲，脸涨得通红，耳根都烧起来了。

我也不去催她抬——我这一眼一眼望过去的，正是她那副背影：圆肩厚背

，腰身软和，底下那截，又宽又圆，兜在那条裤子里，撑得鼓鼓囊囊。那副身

量，光是衬在屏幕前，就透着一说不出、软乎乎、还格外敦实的味儿。那背

影，我看了又看，一时倒有些移不开眼了。

丽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旁的表姐，眼珠一转，忽然就笑盈盈地问我：「

你——对她，是不是有兴趣？」

我被她这一问，倒也坦然，摆了摆手，把话说得直爽：「我是对她感兴趣—

—可不是那种有兴趣。」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实话：「我从进这屋起，就没见她回过一次。我就

是挺想知道——她到底长个什么样儿。仅此而已。」

丽娜听了，也不追问，反倒转过去，冲她表姐招呼了一声：「姐——你掉

过来，给他看看。咱也是美，怕什么？」

楠楠那，先是僵了好一会儿，末了，才总算缓缓地、羞答答地，起了身转

过脸来。

她双手掐着衣角，低着，那点子羞涩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我这才一回，正儿八经地，看清了她的模样。

这一看，我心里先「啧啧」了两声——这姑娘的长相，真是生得一副难得

的富贵相，就是老们常念叨的那句「国泰民安」的脸。

她是那种圆润富态的鹅蛋脸——腮帮子饱满，下浑圆，两颊透着点子红润

润的好气色，看着就喜气、就踏实。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水汪汪的，却不带半

点明尖刻的劲儿，反倒透着一子憨厚温吞的和气，像一汪静水似的；眉目间

那点子神态，端庄大方，眉梢眼角都是笑模样，透着子实打实的安稳。鼻梁不

高不塌，恰到好处；一张嘴，红润润的，嘴角微微带翘，不笑也像是含着三分笑

，让看着就觉着舒心、亲近。这份长相，搁在旧时候，那就是让一眼就认定

「能旺家、能招福」的主儿。

她往那儿一站，身量浑实，微微有些丰腴——可那点子，没有一处是多摆

着的，全匀匀称称地长在了该长的地方，是那种又壮实、又软和、格外有福气的

丰满。

最扎眼的，还是那副身板。胸前那两团，兜不住似的，撑得衣裳鼓鼓的——

那对子，又大又沉，少说也是f罩杯往上，白花花、颤巍巍地坠在胸前，把前

襟绷得紧紧的，随着她一起一伏地呼吸，就软乎乎地晃。腰身是有些感的，却

不见臃肿，反倒衬着那对子、那截宽胯，显出子又圆润又丰腴的富态来。再

往下，那，又大又圆，绷在裤子里，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一步一走，都晃

着那软和劲儿。两条腿，也乎乎的，白生生，一看就是个能吃苦、能出活的

好身架。

这么一副身量，配上那张国泰民安的圆脸，满屋子里，就数她最显眼、最旺

实——一副当家福气的好坯子。

她站在那儿，掐着衣角，那双大眼睛怯怯地看着地面，耳根通红，就是不敢

抬正眼看我。

我心里不由得「啧啧」两声——丽娜这表姐，倒还真是一副难得的好坯子

。光看这背影，就知道她是有的；这下转过来看正面，那点子分量，比我想的

，还要足上几分。

我看了一会儿，才见她终于偷偷抬起眼，飞快地瞄了我一下——随即，那眼

神里就浮上一层惊讶，她像是没忍住，带着点子又好奇又意外的气，开问了

我一句：

「你是——这儿的老板呀？你才多大呀？」

我笑了，应得坦然：「是啊，算是

东——也算半个老板吧。」我顿了顿，

又回问她一句，「我十五。你呢？」

她一听「十五」两个字，明显吃了一惊，脱而出：

「你才十五？我十九了——你比我还小四岁呢！」

话一出，她原先那子娇羞劲儿，竟一下子就散了，像是那一瞬间，那点

子紧张、那点子怯生生的隔膜，都被这「差四岁、他才十五」的实，给冲开了

似的。

我见她这样，便转冲丽娜笑了一句：「你没告诉过她？」

丽娜在旁，理直气壮地应：「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倒是提过你好几回，三

楼的海报她也看过——就是忘了说你的岁数了。估摸着，我这位表姐一直当你是

位中年大叔呢。」

我「哎」了一声，佯装丧气地叹了气：

「那我还是走吧——我好像是被嫌弃了。」

这话一落，楠楠跟丽娜俩，都忍不住「扑」地笑出了声。楠楠这回，是一点

也不紧张了，反倒连她那双大眼睛里，都带上了点子笑意。她笑着，还主动开

替自己圆了一句：

「莉莉是提过你——可我那会儿，真是以为你是位大叔来着。」

说完，她自己又忍不住，抿着嘴，低了低，那点子笑还是藏不住。

我看着她那副样儿——从方才那个掐着衣角、连都不敢抬的羞涩姑娘，到

这会儿那点子拘谨全化开了、还敢拿自己那句「以为你是大叔」来打趣的样子，

心里那点子意思，又跟着活儿泛起来一点。

这姑娘，子，可比她表妹丽娜要腼腆些——可那子老实里，透着的是

一子说不清的、实实在在的感和憨气。

我看在眼里，心里那点念，也跟着悄悄转了转。

我们都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