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挺自然。我

时不时地，给李红玲夹一筷子菜；她也给我夹。两个你来我往的，哪还有一点

大小姐的架势？

吃的差不多了。李红玲端起茶杯，起了身，以茶代酒，端着。

她先看向王叔，开：「这一杯——一呢，是祝愿咱们的合作，顺顺当当，

早做成。」她说着，又转向我，「二呢，是谢谢王叔——让我，认识了你。」

说完，她把那杯茶，一仰喝了下去。

我们走出了火锅店。李红玲示意王叔和丽娜，先回去，她要我领着，慢慢逛

逛。

我从街，领着她，一路逛到街尾。走了一阵，我心里，忽然明白过什么

来，便转，对她说：「去我租房子的地方，坐坐？」

她这才笑了笑点了。

我们到了房东那家饭馆，上了楼。这屋里的摆设简单得很，比我家里可差远

了——估摸着，跟她平生活的那个环境，更是千差万别。

我一路给她介绍着：「这一间，是我表妹小艳的房间；这一间是我的。」

她进了我那屋走到床边，伸了个懒腰便整个躺了上去。那张床，被她压得

「吱呀」一声响。我也挨着她躺了上去。

我说：「红玲姐——我是看明白了。你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都是想亲身

来体验体验我这样的生活。」

她有些吃惊地看着我，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说：「就是，一种感觉。」

她这才悠悠地开了，讲起她从小到大，生活的那个环境——她没正正经经

地体验过农村、镇里的子，不知道那会是一种什么滋味。所以她才愿意陪着我，

一路地这么体验过来。

「要是我这一辈子，能重新来过一回。」她轻声说着，「估摸着也就不会有

那一场失败的婚姻了吧。」

我抱住她，亲吻她的脸颊，手又不老实地，在她胸前揉着。她笑着，装作挣

扎，可又怎么挣扎得开。

我再次，掀起她的衣裳，把埋进她那两座峰之间——又软、又白，埋进

去，便不想拔出来了。真的很舒服。

过了很久，她有些被我压疼了，才笑着推了推我，让我起身。

我俩这才离开住处，到浴池，跟王叔和丽娜道了个别。她开着车，送我回了

家。临了，她离开的时候，满眼都是不舍。

我逗她：「下次——是我去找你，还是你来找我？」

她笑了笑：「都行。」说完，才开开心心地开着车走了。

丽娜按着李红玲的要求，去鸿翔集团学了整整两天。回来那天，她一身利索

劲儿，进门一件事，就是蹲到电脑前——用王叔公司名下的卡，在那几家论

坛上注册了号，又开了vip付费专栏。我坐在她边上，手把手教她怎么传图、

怎么挂视频、怎么设可见权限、怎么回那帮狼友的问话，她学得飞快，一点就透，

连问都懒得问第二遍。她还从集团那拎回来一台高清卡片机和一台摄像机——

单反她摆弄不明白，可那卡片机、那摄像机，到她手里就跟长了眼似的，举起来

就能拍，溜得很。这丫，天生就是这行的料。

到了晚上，那几个新招来的丫也该到岗了——一共和着七个，都是二十来

岁的小姐姐，最大的二十三，最小的才十九。王叔领着我跟丽娜，三楼锁了门，

让七个丫戴着那副只遮眉眼的趣眼罩，进了那三间趣房，一个一个摆拍起

来。我嘴上还端着那句假客套：「拍啥呀？不拍了。」可话音没落，单反到底还

是举了起来——心里那团火，哪压得住。戴着眼罩的七个丫，从教室房到产检

房，再到刑讯室，摆拍的照片加视频，一样不落，全收进了我相机里。

摆拍完了，正戏也来了。我让七个丫都进了刑讯室那间屋，一张圆床上，

七个戴着趣眼罩的丫，并排跪趴着，一个个塌着腰、撅着，把那整

整齐齐地亮在那张床上。我从后挨个儿验过去——这事，王叔一早代过：让

我掂量掂量，称不称手、经不经用。我扶着，一个一个捅进去，实打实地验：

这个紧，那个浅，这个水足，那个叫得，有的一进去就死死筛着我不动，有的

是个闷葫芦、咬着被单一声不吭。七鲜的，七种模样，我在心里挨个儿

记了个清——哪几个能卖个好价钱，哪几个只能打打底子，账在心里拨得啪啪

响。

验着验着，第七个丫后，怎么又凑上来一个——我偏一看，好嘛，是

丽娜。她也戴着那副眼罩，跪趴到圆床尾上，把那撅得老高，等着我验。我

心里直发笑——这丫，连这种场子都要抢个末位来占。我顺了她的意，捅了

进去，就她那一最熟、最耐，几下一抽送，腰眼一麻，我把那浓整个

进了她里，灌得满满当当。验完这八个，我拿红包一

个一个塞过去，这趟验货，

才算收了场。

第二天，洗浴中心重新开业了——换了块新招牌，「辉豪洗浴中心」五个字，

锃亮挂在大门上。门放了一挂长鞭，噼里啪啦炸了满地红纸，镇上好些男都

围过来看热闹，王叔张罗着迎客，丽娜端坐在前台记账，开张一天，竟就拉进

来不少镇上的捧场。我跟丽娜蹲在后面那屋里，隔着屏幕，偷看着三楼包房的

动静——一天就有这么多客进来玩，倒是我没想到的。

这一天，七个新丫，加上先前店里原有的那几位，在各个包房里，被男

们着、虐着，忙得脚不沾地。有几个姿色好的，一天下来就接了七八单；最小

的那个十九岁丫，接得最多，整整八单。到了晚上，她总算得了闲。我溜进她

包房，让她岔开腿，我分开她那，凑近了仔细看了看——还好，虽说一天被

八个男挨着个儿过，那里，到底还是鲜着的，没让车战给糟蹋了。

夜了，丽娜把当天一整天的偷拍视频都整理完了——硬盘录像机里存的那

几十段，一帧帧马赛克，也都打好码了。她门道倒是清：偷拍的单开一个专栏，

摆拍的又另开一个专栏，分得明明白白，一眼不混。

没成想，那偷拍专栏竟火成那样。一天，上传了三十几段视频——夜里

我把这几天的账拢到一块儿看了一眼：明着的：一百三十二张会员卡，消费总额

五万四千块，还有好些排不上号的，等不及掉就走。

暗里1——三楼炮房当流水：五万五千，现钱落进店里的账。

暗里2——偷拍短视频付费专栏：这一才是真大，一天就进账四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