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淋漓的水，顺着那道被撑开的缝，慢慢淌出来，把那处糊得又

湿又亮。方才我进去的那，还藏在她道处，这会儿被水一激、被手

一拨，便混着水，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美玲拨着自己的，由我拍着，脸上又羞又恼，红透了耳根，却到底没合上

腿。她这前天刚被我了处、今天又灌了的，就这么敞着，亮晶晶地淌

着水，一张一张，全进了我的镜。

洗完，美玲穿好了衣裳。小艳呢，死活不肯穿了——她也说，被我疼了，

就那样光着，自己躺到了床上，懒洋洋地瘫着，由着我俩。

我穿好衣裳，送美玲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原以为美玲还会像刚才那样，打我、掐我，算我的账。结果

她竟没有——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走在我身旁，一句话不说。只是她两条腿，像

是怎么都并不拢似的，走路一步步都发著软，姿势别扭得很，跟只刚学步的小鸭

子一般。

我瞧见了，忍不住「嗤」地笑出声来。

美玲一听，先是瞪我，随即便也「扑哧」笑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嗔道：

「都是你的好事！今儿个比前天弄的还狠——你还好意思笑！」

我缩了缩脖子，挠挠，不敢多接话——怕她又要掐我。

她见我不吭声，便缓了缓，道：「你背我走。」

我连忙走到她身前，俯下身。美玲也不客气，两臂一张，整个趴到了我后背

上。

背着个生走路，有个天大的好处——我这双手，往后一探，正好能摸到她

那两瓣。我便一边背着她，一边拿手在她那两瓣浑圆的上，又是揉、又

是捏，玩得不亦乐乎。

美玲也不恼，就由着我的手指，在她上揉着、捏着，一声不吭，反倒还

把胳膊在我脖子上搂得更紧了些。

快到她家门了，美玲又一把拉住我，把我拐进那个柴火垛旁，转身抱住了

我。

她踮起脚，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老公，我今天，很爽。谢谢你。」

说完，在我脸颊上，亲了一。然后松手，转身，推门进了院子。

我看着她进了屋，这才转身，往住处走。

回到住处，屋里那个小祖宗，又开始数落我了。小艳见我一进门，便气鼓鼓

地开了：「小宇哥，你个死没良心的！我都把美玲给你搞定了，你不弄她，反

倒又往死里弄我！」她越说越气，「我就是怕了你的使劲往里捅，一门心思

帮你搞定美玲——你还回，把我弄得那么狠！」

我笑着上前，把小艳抱起来，放到我床上去。我俯下身，先在她脸颊上亲了

好几；又低，在她那对子上亲了几；再往下，在她那白虎上，也亲

了几。

小艳被我这么一亲，那份气，这才一点点消了下去，哼哼唧唧地「嗯」了

一声，总算不闹了。

她靠在我怀里，忽然又悠悠地开：「小宇哥……我怎么觉着，我是你的通

房丫，或者是童养媳呢？」

我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想着——可不是么，这架势，还真像。

我躺下，把小艳搂进怀里。她缩在我胸，没多会儿，就跟我一起，沉沉地

睡着了。

第二天晚自习时，美玲和小艳一左一右凑过来，偷偷压低了声音，对我说：

让我抓紧把作业写完——上完晚自习，要一起去洗澡。两个都是一副坚定的眼

神，那种色眯眯的、不容反驳的眼神。

我心里直犯嘀咕——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昨晚上我们仨的事，都是你弄

出来的。可——昨晚不是才洗过吗？这话，我是万万不敢说出的，只敢在心

里转两转。我连连点，不敢多嘴，埋把作业赶完了。

晚自习散了，我们仨回了住处，先去楼下房东那家餐馆吃了一顿饱饭。吃完

饭，上楼拿上洗漱用品，就直奔澡堂子去了。

今儿个，没见着老板王叔。可一上到那，三楼隐隐传来工叮叮当当的

活声——赶工呢，装三楼。

自然，还是我先洗完了出来。那，在楼梯看门的大哥，这回收拾得可热

了——一见我，就迎上来，跟我说：三楼的水暖和地砖，都快铺完了，马上就

是木工活。再有几天，三楼那批包房就能完工；接着，就到二楼装修了。说着，

还要领着我上楼去瞅瞅。我连忙摆手，推辞了——我可不想，这个当又撞见丽

娜。

等小艳和美玲洗完出来，我们仨便往住处走。

作业是早写完了，可考英语单词那档子事，还照旧进行着。好在我如今用功，

背得熟练，总算没再让美玲逮着掐我、打我。

送美玲回去时，她还是让我背她。我乐得照办，背着她走，一路拿手摸她

，摸得那两瓣在我掌心里一颤一颤的。

到了她家门，她跳下来，飞快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转身就跑回院里去

了。

这一，倒没什么事。也难怪——总不能天天都呀。我就算年纪轻，也

没那么大的体力。

刚回到住处一楼房东饭店门，就瞧见王叔，正坐在那儿等着我。他见我回

来了，笑着抬手，指了指旁边凳子上的两箱香槟酒。

「你去洗澡，也不跟我打声招呼。」他道。

我说：「不是有小艳和美玲陪着嘛。」

王叔哈哈一笑，指着那两箱酒道：「这是你喝的那种香槟。包装跟之前一

样，可这批劲儿大——这里，我掺了点东西进去。上次没好意思跟你说。这酒

啊，男喝了，更硬、更强；喝了，就发春。放心，成分都是正经补品，后

劲儿大。就是别喝多了。」

我点了点，谢过他。

王叔又接着说：「三楼装修，快完事了。马上动工二楼。估摸，用不着过完

十一，就能全弄利索。」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到时候，你自己过来。我把咱

店里那帮丫，都介绍给你认识。这不，装修着，又来了几个新丫呢。等全装

修完了，就能正式上班了——到时候你过来，挨个验验货！」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起身走了。

房东老两客客气气地，把王叔送出了门。又帮着，把那两箱香槟酒，替我

搬到了二楼。

房东大爷搬完酒，抹了把汗，一脸认真地凑过来跟我道：「那个王老板啊，

可不是个一般物！你这孩子，居然能跟他攀上关系——你可不知道，他对别，

可从没这么客气过。我们这镇上，好些都怕他呢。」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