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的胳膊，把那根吸紧，假小把每一次抽都变成前面被套弄的快感，腰自己往前送，嘴上还压着音：“马上就好，你在外面等着，别进来……爷爷再快一点也可以，可是不要出声……孙夹紧给您……里面好满，像有在给家打飞机……您喜欢就多顶几下，顶完进来，进来才算数……”

陈默显然听见了“马上就好”，把烟踩灭，双手在袋里等，并不知道桌子这边整根都在进出。

秦大爷把我一条腿挂上他的臂弯，包裙皱成一条，黑长直扫过发票和登记簿，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还故意问我是谁的孙。

“是秦爷爷的孙……”我贴着他耳朵，声音只有气音，“孙的今晚给爷爷用……门那个是挡箭牌……再一点孙要去了也只能咬着牙去……爷爷别把桌子撞响，他真的会推门……”

秦大爷上半身挺得更直，从窗户外面看只像个门卫在教训迟到的学生，桌子底下囊袋拍在我上，拍出很小的黏声。

陈默又凑近玻璃看了两秒，看见我侧着脸，以为我还在点认错，转身靠回台阶。

我被顶得眼前发白，手撑在登记簿上，假从领里挤出来一点，被秦大爷的掌心包住。

“胸也是软的。”秦大爷低骂，“这么晚穿这么开，不是来求开门的。自己说，要不要爷爷里面。”

“要……”我点，眼尾全是红的，“里面。孙给您含着带回去。陈默还在看，您装得像在训，别把脸埋下来……啊，就是那儿，别换地方，再几下……爷爷的好烫，全给孙……”

秦大爷按着我的胯灌进来的时候整个绷住，又热又多，假小把那一摊反馈成有把打在我自己手上。

我咬着自己的手背去了一次，桌子只晃了一下。

他抽出去以后白的往外涌，顺着腿根淌到桌沿。

窗外陈默已经不耐烦地来回走，看见秦大爷重新坐回椅子，终于松了气。

系统弹出提示：

【任务完成：门卫】

等级26→28。可分配属点：4。

四点全加颜值。

从43到47，脸更往上走了一截，眼镜以后未必罩得住，可今晚这张脸本来就画着妆，多四点也只是让秦大爷退出去的时候又看了我一眼。

秦大爷把登记簿翻开，盖了个章，把学生证推回来：“十分钟内上楼。明天起生别这个点回来。你那胖子什么都别问。”

我把裙摆拉下来，用他桌上的纸巾擦腿，体香关掉，开门的时候陈默立刻凑过来。

“谈妥了？他墨迹什么，我看你在里面点半天。”

“谈妥了。大爷通融了。别问那么多，上去睡觉。”

陈默信了，还嘀咕门卫怎么那么能拖。

我们刷卡进楼，楼梯灯一盏一盏亮。

假小里还含着刚进去的东西，一步一挤。

陈默抓着我的手，在楼梯上又说了一遍喜欢。

我还是没回。

回到408的时候杨威和林晓都睡了，我把假发收进戒指，假和假小先留着，钻进上铺。

陈默倒在自己那张刚修过的床上，一分钟就打起呼。

门卫室的灯在楼下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