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了遥控器——低档。

小茹先是一顿，然后步子放慢了一点。

她咬着下唇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走。

笑笑那边反应更大一点，她的手在我胳膊上收紧，轻轻吸了一气。

“哥哥……别……”

“别什么。”

“别开那么大……”

我手指在遥控器上推了一格。小茹的步子又慢了一拍，她今天穿的凉鞋，脚趾在鞋里蜷了蜷。

进了超市，冷气很足。

超市不大，是小区门的社区便利店，两排货架加一个冷柜。

我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之间走，小茹和笑笑一左一右跟着。

跳蛋在她们体内嗡嗡地震，声音很小，但离得近能听到一点细碎的声音。

走到蔬菜区挑西红柿的时候，小茹忽然停下来，扶住货架边缘，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怎么了。”我凑过去。

“没事……你快点挑。”

她低着，呼吸有些。我看了她一眼，手指在遥控器上按到了中档。

没一会儿，小茹又停了。这次她两只手撑着货架，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她抬瞪了我一眼，眼睛里已经蒙了一层雾。

“坏蛋……”

“挑完了，走吧。”

走到零食区的时候笑笑也撑不住了。她身体靠在货架上，脸色发红，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在裙摆上按着。

“哥哥……不行了……”

她话音刚落，身体猛地一绷，两只手紧紧抓住货架边沿，膝盖往内夹紧，整个微微弓起来。

她咬着唇，低着，肩膀在发抖，几秒后放松了一点，长长吐出一气。

旁边一个阿姨推着车经过，看了笑笑一眼，笑笑低着没敢抬。

“还好吧。”我扶着她的胳膊。

“嗯……没事。”她声音发虚。

结了账出超市。

走回家的路上两个互相搀着，步子很慢。

小茹走在我左边，我注意到她的凉鞋后跟那里颜色变了一小块。

笑笑的浅蓝色连衣裙底部，在大腿后面也有一片色的水痕，顺着小腿内侧往下淌了细细一道。

到家之后小茹第一时间蹲在门把鞋脱了。凉鞋里积了一小汪水，脚底滑滑的。她扶着墙站起来，腿还在打颤。

笑笑也蹬掉了鞋，靠在小茹身上，两个面色红。

“你们两个先上去歇会儿吧。”我说。

“不行，得做饭，阿伟快到了。”小茹喘着气说。

她去卫生间拿了纸巾把腿上擦了一下，和笑笑一起进了厨房。

两个各自从橱柜里翻出一条围裙。

小茹的是之前那条米白色的，笑笑是昨晚出去的时候新买的，纯黑色。

围裙只在前面有一片布，脖子后面系一条带子，腰后系一条带子，从前面挂在身上，背后是全空的。

小茹系好之后，前面那块白布刚好盖住胸和肚子，下摆垂到膝盖上面一点。

从侧面和后面看，肩、背、腰、、腿都是全的。

笑笑那边也是一样，只不过颜色是黑色的，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像在暗处放了一块光。

我给阿伟发了地址，让他下火车自己打车过来。然后我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着她们在厨房里忙活。

灶台上架了两个锅，一个炒锅一个汤锅。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小茹在切菜，笑笑在旁边剥蒜。

笑笑不会炒菜，只能打下手。

她们两个弯腰、转身、踮脚够调料，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晃动着，两块不同颜色的布从正面看只能遮住身体最中间的部分，缝在动作的时候完整露出来，小茹的丰满一点，笑笑的窄一点，两个之间偶尔碰到一起，皮肤贴皮肤。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门铃响了。小茹回过来看着我，脸上带着笑。

“你去接吧。”

我站起来走过去开门。阿伟站在门外，背着包，额上有一点汗。我把门拉开，他先看了我一眼，然后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了客厅里面。

厨房是开放式对着客厅的，他从门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两个孩的背影——小茹和笑笑面对着灶台站着，围裙从前面搭到后面，脊背到完全是的，两条细细的系带在腰后打结，黑色的是笑笑。

阿伟站在门，手里的包掉了都没察觉。他愣了两秒，然后一步跨进来，把门勾上，连鞋都没换，直接走过去。

小茹回过来对他笑了一下。

“阿伟老公。”

阿伟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直接就摸到小茹的上。

小茹被他这样一碰，膝盖软了一下，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

笑笑在旁边看着，脸已经红到耳朵根了，但没躲。

阿伟低把小茹的围裙系带拉开，那条米白色的围裙滑下来，小茹整个身体完全露在空气里。

阿伟蹲下去，从后面把小茹的瓣掰开，那两片柔软的被分到两边，中间浅褐色的眼和下面微微湿润的都露了出来。

他的嘴凑上去，从眼一直舔到，又沿着那条缝上下扫了两遍。小茹扶着灶台，身体往前弓着，嘴里开始漏出声音。

“啊……阿伟老公……先让家把饭……做完嘛……”

“嫂子，吃你就能吃饱。”阿伟埋去吸她的，舌顶进去搅了两下，水声很响。小茹的大腿开始打颤，但还是把炉灶关了。

“笑笑。”阿伟抬起看了笑笑一眼。

笑笑看了小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然后自己走过去，在阿伟旁边蹲下来，把围裙掀开。

阿伟另一只手绕过去，摸到笑笑的，两根手指进去。

笑笑跪在厨房的地板上，被阿伟的手玩弄着，。

“哥，你坐那休息就行，我来惩罚这两个小骚货。”阿伟回冲我笑了一声。

“行。”

阿伟就地板上把小茹转了过来，让她面朝客厅，背靠着橱柜。

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小茹的脚踩在洗碗机门板上。

阿伟对准直接了进去。

小茹仰叫了一声，尾音从厨房飘到客厅。

“啊——好……阿伟老公你的又长了一点……都顶到子宫了……”

“嫂子，是不是想我了。”

“想……每天都想……你比老公得……”她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都是挑衅。

阿伟抽动起来。

他的每次都顶在小茹的宫颈上，那是一个需要靠长度才能碰到的位置。

小茹被顶得整个往上耸，两只手抓着橱柜边缘，围裙在胸前滑下来挂在脖子上，子随着撞击晃动。

笑笑还跪在旁边，阿伟早就把手指从她里拔出来了，她现在的里是自己的手指。

她抠了一会自己的，站起来，朝我这边走过来，假装生气的样子。

“哥哥老公……小茹姐说阿伟的更舒服，那你我嘛……”她说着就把我的裤子解了，蹲下去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