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把视频挂了，画面回到微信列表。

小茹把手机放回茶几上，从地板上站起来，顺势坐到我旁边。她抽了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靠在我身上。

“你把她教坏了。”我说。

“我帮你调教一下嘛。省的到时候笨手笨脚的给我老公咬疼了。”小茹把脸搁在我肩膀上。过了一会儿她又补了一句，“刚才那样对吗。”

“我看笑笑看的很认真，你往下咽的时候，笑笑也吞了吞水呢。”

“嗯。”她停了一下。

“我发现我好像也喜欢这样。以前觉得什么都不穿很难为，现在觉得只穿围裙也好，什么都不穿也好。以前觉得做得偷偷的，被你们两个欺负以后反而觉得有点刺激。我觉得我在你面前可以随心所欲，怎么玩都无所谓。”

“为什么。”

“因为你会看我的样子。”她把脸贴在我的颈窝里。

“看你眼睛的时候我就知道，不管我什么样你都要我。你看着我的时候，哪怕我在被别我就觉得我整个都是你的。”

我搂着她坐了一会儿。她没再说话，手指在我胳膊上画圈。

窗外的城市夜景还亮着，远处的高架桥上有一条车灯汇成的光带。

“明天去买点东西。”我说。“床上用品、毛巾、厨房用的。”

“嗯。”她靠着我，打了个哈欠。“老公，我困了。”

“上楼睡吧。”

她从沙发上下来，往楼上走去。

楼上的灯亮起，柔和的暖色光沿楼梯漫下来。

我坐在沙发里，看着那道光线，想起昨天火车上那个自己去厕所拍照，回来脸红扑扑的小茹，想起昨晚撅着主动说让我她的小茹，想起今天这个只披一件围裙做饭给我吃、还对着镜给阿伟看的小茹，刚刚还跟笑笑视频时给我并且咽下去的小茹。

是同一个。

我关了客厅的灯上楼，她已经在床上躺好了，我掀被子躺进去，她翻过身凑过来，腿搭在我腿上，像只找到窝的猫。

“老公晚安。”

“老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