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又响起来了，我尽量控制着不撞太狠。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腰以下跟着我的节奏前后动，小腹贴着床单来回磨，她的呼吸越来越。

“不行了……要到了……”她声音带着颤。刚才那种小心的控制被快感冲垮了，嗓子里漏出来的呻吟越来越长。

“小声。”

“忍不住了。”她真的忍不住。“要到了要到了……老公快点……用力……顶到最里面……啊……”

我伸手捂住她的嘴，用手心堵住她的声音。

但她的叫声还是从指缝漏出来，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的里一阵急促的收缩，在我手里绷紧了，整个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被抽掉了骨一样塌了下去。

高来的时候门牙咬着我的手指，咬得不重，但我还是感觉到了那力度。

我又了几下，还没想。

把她翻过来，继续用正面。

她眼神都有点散了，身体还沉浸在高的余韵里，被我一碰就抖。

我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她拍的哪些照片，又粗了一分。

照片里的她分开自己湿漉漉的小，手指在里面，清晰可见。

“看看这漂亮的小骚。”

“别看了。”她勉强抬起手要抢手机。

“自己拍的还怕看。”

“拍的时候没觉得，现在觉得。”

“觉得什么。”

“太骚了。”

“就是要骚。”

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正好是那张特写。色的里嵌着一截手指，周围全是水光。

小茹偏过。

“看着自己的小被，是不是更兴奋了。”

“嗯……”

“说。”

“……是。”

我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冲刺。

她的手抓着床单，身体被我撞得往上耸，两只子前后晃。

这一次我没控制床板，宿舍的铁架床发出连续不断的响声，感觉楼上楼下都能听见。

高来的时候我压到最处了，一一打进去。

她的腿夹着我的腰，里一抽一抽地收缩着吸。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动也没动。两条腿大张着，微微翻开，里面能看到白色的在慢慢往外流。

“去洗一下吧。”我说。

“等会儿。”

她躺在那里喘气。我趴在旁边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她侧过身来，枕在我的手臂上。

“问你个问题。”

“嗯。”

“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她问得很轻。

眼睛看着我，里面有一种被认真包裹着的害怕。

刚做完的身体还带着一层薄汗，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嘴唇是肿的，脸颊还带着红。

“怎么会这么想。”

“这几天那么多事。笑笑那么乖，身材也好，跳舞的身体又那么软。我有点怕你玩腻我了，不想要我了。”

“你觉得我是那种？”

“不是。但是我还是怕。因为这次是我把自己身体出去了。”

“你是怕我嫌弃你。”

“嗯。”她把脸埋进我的手臂弯里。

“嫌我脏。嫌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被别的男了还叫老公，还要别使劲我，还一直说些很下流的话。”

我把她的脸从手臂里捧出来。她闭着眼，但眼皮一直在颤，有眼泪从眼缝里渗出来。

“你听我说。”我说。

她睁开眼。

“我喜欢你骚。越骚我越喜欢。从第一次你在图书馆厕所里帮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骨子里有这种东西。后来你越来越放得开，我也越来越高兴。但你不用为了讨好我，你想骚就骚，不想要就不骚，我都在。”

“至于脏不脏。我不觉得。说实话看别你的时候刺激得要命，我不会因为安慰你才这么说。爽完之后你还是你，还是我朋友。我不知道别怎么想，反正对我来说皮囊就是个载体。你被阿伟过，那是你的身体，但心还在我这边就行。”

“那我的心在哪里。”

“你自己知道。”

她哭得重了一点，但没有声音。就只是眼泪往下淌，淌到我手指上。她没有擦，就那样隔着眼泪看我。

“你我吗。”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灯光里又湿又亮。我用手背帮她蹭掉脸上的泪。

“。”我看着她的眼睛“永远。”

她闭上眼，把脸贴在我的手背上。过了很长一会儿才开，声音很轻。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包括什么。”

“所有事。”她说。“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给别我就给别。哪怕你让我去卖我也听你的。”

“这么听话啊！你现在就想到卖了？我的小老婆。”

“讨厌，你知道我的意思的。”她柔媚的撒娇道。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把自己给你了。你什么时候要我，我就什么时候给你。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没再说话。低下亲了她。嘴唇碰到的时候尝到了一点咸的眼泪。

她抱住了我，抱得很紧。

宿舍楼外面有晚归的学生在楼下讲话。

声音从窗户的缝里飘进来，模模糊糊的，隔着一层纱窗。

光灯管嗡嗡地响了一会儿，熄了。

窗帘外面透进来校道路灯的暖光。

我们就这样躺着。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租房子的事，明天去看看？”

“嗯。”

“要带阳台的。”

“好。”

“阿伟和笑笑来的时候能住得下的。”

“嗯。”

“隔音好的。”

“嗯。”

她的呼吸慢慢均匀下来。贴在我脖子下面的额有点，但比刚才凉了。她的手还抓着我的一根手指，握得不紧，但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