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高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彻底软下来，像一摊水，瘫在阿伟身上。

“哥，嫂子好像晕过去了。”阿伟说。

我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呼吸平稳，只是没意识了。

“歇会儿吧。”我从眼里退出来，扶着她的腰把她从阿伟身上放下来。

她软绵绵地倒在床上，腿还开着，和眼都张着，水从小茹的里慢慢的流到眼再染在床单上。

我和阿伟都还没。两根都硬着，上面沾满了各种体。

我俩正想休息一下，扭看到笑笑红着脸看着我们两个，看样子是被吵醒了，应该看了好一会了。

“小茹姐怎么了。”

“高太多次，爽晕了。”阿伟喘着气答。

笑笑低看了看小茹失去意识的身体和我们两个依然坚挺的。

“那你们……还没有吗。”

“没。”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爬过来，跪在我和阿伟中间。她低着，声音还是怯怯的，但比前几天已经多了一点主动。

“我来吧。让小茹姐休息。”

阿伟和我对了一下眼神，正要有动作，笑笑抬看着我。

“哥哥，你抱着我吧。”

我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她整个很轻，骨架子细，抱起来的时候腿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

我把她挪到阿伟面前，阿伟配合地贴过来，从后面扶着她的。

我抱着她的姿势让她的抬高，正好对着我的方向。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阿伟从后面先摸准了后的位置。

他借着刚才从小茹里带出来的湿，扶着往笑笑的眼推。

笑笑的背绷了一下，手抓在我的肩上。

她的后紧得多，比小茹的更难进，阿伟推了两下才挤进去一个部。

“疼吗。”我问。

“还好……有一点……嗯……”她的声音压着，但没喊停。

阿伟继续往里推，推到底之后笑笑长长喘了气，额抵在我胸上歇了几秒。

然后我挪了挪把坚挺着的对准她的前，从下面往上送了进去。

两个被同时填满的时候，笑笑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叫。

她的手指掐进我的肩膀里，整个向上绷了一截。

她的和眼的触感完全不同。

紧裹着，内壁像一层层软在蠕动；眼是另一种紧致，像一圈肌环死死攥着。

我和阿伟同时动了起来。

两个抬着笑笑的，一前一后地进出。

她夹在中间，身体被上下颠着，胸贴着我的胸，尖在我皮肤上滑来滑去。

她的叫声一开始很小，像憋着的，后来慢慢放开了，跟小茹那种完全不同，是一串细碎的、断断续续的短音。

“哥哥……啊……好胀……前面后面都满了……啊……慢一点……我还没……适应……啊……好……顶到最里面了……啊……”

舞蹈生的身体是真的软。她的髋关节能打开到很大的角度，我往上一顶，她的身体就自然往后仰，把整个下体都送出来迎着我们的进。

笑笑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种抖从腿根起，往腰和胸蔓延。

她的四肢像没了骨，整个挂在阿伟和我之间，全靠我们托着。

她的里一阵一阵地咬紧，湿从合处往外滴，淌到我小腹上又滴落到床单里。

“不行了哥哥……啊……我要到了……啊……笑笑要到了……啊……快一点……求你们……啊……”

我们加快了速度。

阿伟从后面狠狠地顶，我配合着从下面往上送。

笑笑的叫声变得急促，断成了单音节。

然后她整个猛地绷紧，里和肠壁同时收缩，从处涌出一大水浇在我上。

她的身体抖了很久，抖到我的手都酸了。

“哥哥……老公……我还要。”她埋在我肩膀上说。

我和阿伟继续她，又到她来了第二次。第二次高的时候她已经完全软了，脸贴在我肩膀上，气若游丝地叫着。最后阿伟和我都到了极限。

阿伟先。他抵在笑笑后的最处，胯部死死贴着她的。笑笑的身体又绷了一下，被热浇在后里让她又哼了几声。

我紧接着了。

一一打进她前里。

完之后我把退出来，白浊的体从她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阿伟也退了出来，后里的跟着往外溢，两道白线同时往下淌。

我把笑笑放到床上，躺在小茹旁边。

小茹还在昏迷里，脸色发白，但呼吸是平稳的。

笑笑的腿张着，两个都在往外流着混合了和水的混合物，已经淌到了床单上，积了一小片色的湿痕。

阿伟从旁边拿过手机，对着床上的画面拍了几张。我没说话，看着他拍。他翻着看了一遍，然后把手机递给我看。

画面上是两张并排的脸——小茹晕过去的样子和笑笑红着脸腿张开的样子。往下两个光的身体叠着。

“姐妹俩真美啊。”阿伟说。

“也发我一份。”

中午我们四个简单吃了顿路边小店。

小茹走路的时候姿势有点不自然，坐下的时候“嘶”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笑笑也好不到哪里去，穿着裙子坐在塑料凳上，一直小幅度地挪着位置。

吃完饭我们去退房。订的下午两点的火车回学校。

收拾东西的时候气氛有点沉。笑笑一直没说话，眼睛红红的。她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最后跑到小茹面前站住了。

“小茹姐。”

“嗯？”

笑笑没说话，直接抱住了小茹。

两个生搂在一起，胸贴着胸。

笑笑的胳膊绕着小茹的腰，脸埋在小茹的颈窝里，肩膀开始一抽一抽的。

小茹愣了一下，然后也回抱住她，一只手在笑笑的发上慢慢摸。

“哭什么呀。”小茹的声音有点哑，“又不是不见了。”

“嗯……”

“下个月或者暑假就见了。”

“嗯。”

笑笑从小茹的颈窝里抬起，眼眶湿着，眼睛里全是水光。

她往上凑了凑，嘴唇碰到了小茹的嘴角。

小茹偏了一下，然后两个的嘴唇就贴到了一起。

笑笑的舌尖伸出来，在小茹的唇缝上舔了一下，滑进去。

小茹的回应慢了一拍，然后也卷着舌迎上去。

那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都长。

两个站在客厅，行李箱摊在地上，窗户开着一条缝，外面是青岛五月下午的风。

她们吻了很久，像在换什么说不出的东西。

分开的时候两个都喘着气，笑笑的嘴唇亮晶晶的，小茹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