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脸埋在枕里闷哼了一声。

我慢慢往里推到底，然后开始动。

后的触感完全不同，紧、窄、热，贴着茎的每一寸都像在握拳。

我每拉出来一次，的就跟着翻出一点点，再推回去的时候又被撑平。

“宝贝老婆，你的小眼真是极品。”我一边动一边说。

小茹的回应就是把稍微抬了抬，让我进得更顺。

另一边，笑笑跪到了阿伟面前。

阿伟半软的上沾满了小茹的水和，糊成一片。

笑笑低含住了，舌在上打转，把那些体一点点卷进嘴里，然后继续吞含着，舔着柱身。

阿伟很快又硬了。他把笑笑拉起来，吻了她一下。然后低看到她大腿内侧一片水光——是我进去之后流下来没有擦净的。

“这谁的。”

笑笑满脸通红，看看我。我点了下。她说：“哥哥的。”

“在哪里的呀？”

“……电影院厕所。”

阿伟没说话。

他把笑笑的裙子掀起来。

她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穿，部露在外面，上还挂着没的。

刚刚在电影院和厕所做的事留下的一切痕迹都在上面。

阿伟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床边。她的大腿还是湿的，那些刚好做了润滑。阿伟扶着从后面进去。

“嗯……”笑笑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哼。她的身体往后送了一点。

阿伟她的节奏跟我完全不一样。

我偏慢，喜欢进去再慢慢磨；阿伟快，进出都急，每一下都撞得又快又重。

笑笑的叫声很快就被他撞散了，变成一截一截的短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这边也加快了。

两个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各自着对方的。

小茹和笑笑面对面，一个趴在床上被我从后面后，一个趴在床边被阿伟从后面前。

两个的手牵在一起。

“老婆……”小茹哑着嗓子叫。

“嗯……老婆……”笑笑回。

两个生在床沿上握着手被各自的“老公”着，声音混在一起，放得很开。

她们现在都完全放开了，没有任何顾虑。

小茹的眼夹着我的放声地叫，笑笑被阿伟顶得前后晃着也说着一串下流的话。

两个都知道自己今天能尽兴，也知道对方看着自己这样子不会恼。

相反，会变本加厉。

小茹的被我撞得发红，后已经被得松软了一些，进出越来越顺。

她回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着说：“老公……我……把我两个都开……都是你的……啊……”

笑笑那边被阿伟掐着腰猛顶，小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嘴里叫着：“哥哥……哥哥你看……我在被……要给阿伟烂了……”

我了。

在小茹后里。

她的后紧紧咬着我不放，吸了好几秒才慢慢松开。

我退出来，从她后里慢慢往外滴，混着之前的前流出的体一起，整个会都湿透了。

阿伟也在我之后不久了。他抵在笑笑处停了好久，退出来的时候翻出红，往外涌。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四个横在床上，谁也没力气动了。窗帘外面天已经黑了。楼下不知道哪家在做饭，油烟味飘上来。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阿伟翻了个身。

“我们四个，是不是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你想吗。”我说。

“想。”他答得很快。

小茹从床上撑起来，发像一团，拿过床柜上的水喝了一。她回看我和阿伟，又看了看旁边趴着的笑笑。

“那你们俩得对我们好一点。”她说，“以后旅游什么的都得带着。然后住的地方要有大床，或者有客厅。还有就是……”她想了想，“不能偏心。今天我早上被冷落了。不公平。”

“行。”我说，“明天早上先你。”

“这还差不多。”

笑笑翻了个身，从阿伟那边挪到小茹旁边。两个抱在一起，腿缠着腿。笑笑的搁在小茹的胸，眼睛看着我。

“我还想要。”她说，“明天早上我也要。刚才在电影院那个不算，那个我在厕所被得腿都软了，不算数。”

小茹搂着她，低亲了亲笑笑的额。

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一条一条地落在四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