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能接受两个一起你吗。不是在那种为了刺激的时候，就是平时的时候。”

小茹的呼吸在我胸停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抬起，下抵在我身上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晨光里很亮，没有醉意，没有欲，就是很清醒地看着我。

“能接受。”

她声音不大，但很笃定。

“只要是你开心，我怎么都可以。我是你朋友，以后是你老婆。你想让别我，那就。你想看我被别，那你就看。你想让我给别，我就。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的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胸。

“但这些都是因为是你。换一个让我这样，我不会答应。”

“而且……”她的声音低下去了一点，“我好像也喜欢。喜欢被你看着的时候让别。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你站在旁边看着我的时候，身体会变得更热。而且两个一起我，真的比一个要舒服。”

“你也喜欢阿伟吧。”我说。

小茹的脸红了一点。她没否认，也没点。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她说，“他我的时候确实很舒服。他的比你长，顶的位置不一样。而且他做的时候很凶，跟平时那个客客气气的阿伟完全不一样，我挺喜欢那种反差的。”

“那你岂不是有两个老公了。”我说。

小茹的嘴角弯了一下。

“老公。”她贴着我耳朵叫了一声，“你是我的大老公，阿伟是我小老公，你们一起我好不好？”

“好。”

我转看阿伟那边。

笑笑已经缩在他怀里了，两个也在小声说着什么。

阿伟的手在笑笑的上慢慢摸着，笑笑偶尔点一下。

过了一会，阿伟说：“天亮了我带嫂子出去玩吧。笑笑跟你。”

“行，正好你带她好好逛逛这边。”

定下来之后四个都去洗了澡。

这次是我和笑笑一间，阿伟和小茹一间。

洗澡的时候隔壁又传来了一些动静，但没耽误太久，毕竟昨晚到现在体力消耗太大。

洗完换了净衣服，四个在楼下各自吃了碗馄饨，然后分出门。

海边的五月份风还不太热，但太阳很好。

我牵着笑笑的手走在栈道上。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碎花连衣裙，发散着搭在肩上。

腿还是那两条腿，又直又长，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着，从侧面能看到大腿根闪过的一截白。

栈道旁边有卖烤鱿鱼的，笑笑要了一串，一边吃一边看海。

我给她拍了些照片。

她站在栏杆旁边，海风吹起她的发，裙摆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去。

她对着镜笑，露出牙齿的那种，跟床上的样子完全两个。

路过的会多看她两眼，她也不在意，大概是心确实放松了。

“回去想你的身体怎么办。”我凑在她耳边轻声调戏着。

她转过脸来，脸上的笑收了一下，换上一层薄薄的红。

“什么怎么办。”

“我想要再给你拍点照片。”我说。

笑笑的耳朵红了。她低咬了一鱿鱼，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刚才不是拍了吗。”

“不够。”

“那要什么样的。”

“露点的。”

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但她没说不。她把竹签扔进垃圾桶，两只手背到身后，低着看自己的脚尖。

“……回去再说。”

回住处的路上她走在我旁边，偶尔转来看我一下，眼神里有羞，有犹豫，但还有一点被什么东西烧过后的亮。

进门之后她去洗了脸。我在卧室里拉了窗帘，只留了床一盏灯。笑笑站在床尾，手指抠着裙子下摆。

“怎么拍。”她小声问。

“你先坐到床上去。”

她照做了。床垫陷下去一点。我举起手机。

“先从裙子开始。慢慢往上拉。”

她的手放在裙摆上，犹豫了几秒。

然后慢慢拉。

大腿先露出来，然后是膝盖，然后是整个大腿根。

她脱掉了内裤。

那条缝直接露在镜前，在大腿并拢的影里只能看到一条淡淡的暗线。

“再往上。”

她把裙子拉到腰的位置。

整个下体露出来。

光洁的阜、微微鼓起的大唇、中间那条合拢的缝。

灯光打上去的时候，皮肤的质感在照片里能看得清。

“分开一点。”

她咬了咬下唇，膝盖慢慢打开。两片大唇随着大腿的分开微微张开，中间的小唇露出来一小截，淡褐色的。

“把裙子脱了。”

她站起来，从上把裙子拉掉，赤地站在灯光下。两只小子挺着，尖比刚才硬了一些。一只手抬起来想挡胸前。

“别挡。”

她把手放下。

我拍了几张正面，让她转身，从后面拍。

她的背很光滑，肩胛骨微微凸出来，腰到的曲线收得很利落，小而挺，两瓣之间的沟在灯光下投出一条影。

“转过来。蹲下去一点，腿分开。”

她蹲下去。

从这个角度，和蒂的细节都拍清楚了。

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色的，有一点点湿润的水光。

她闭着眼，脸偏到一侧，耳朵红得发烫。

我连着拍了好些张。

她按我的要求换了好几种姿势，站着的、跪着的、趴着的、仰躺的，每次换姿势的时候都能看到她的身体在一点点地发生变化，呼吸越来越浅，皮肤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意。

拍到最后一张的时候我把手机放下，走过去。

她仰躺在床上，两条腿开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

手指上滑腻，比刚才湿了不少。

“湿了。”

她没说话，只偏过去。

我脱了裤子，扶着抵上去。

这个姿势进得很顺，已经被前戏和拍照的过程润透了，一挺就滑到了底。

笑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手抬起来搂住我的脖子，腿缠上我的腰。

“拍。”她说。

“什么。”

“拍下来。”

我拿过手机，打开相机，调整到前置摄像。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我们两个连在一起的身体。

我的在她里进出，每次拉出来都能看到的跟着翻出来一点，推回去的时候又翻进去。

她的子随着我的抽送在胸前晃动，唇被撑得发红，白沫挂在周围。

我按了几下快门。

她看着镜里的自己，脸更红了，但里突然收紧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