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滑又带着点涩感的丝面，从我充血滚烫的柱身中段一路擦过最敏感的尾端根部，带起一阵让皮发麻的细微摩擦，最后轻轻缩回到了沙发垫上。

我牙关咬紧，硬把冲到嗓子眼的一声闷哼压了回去。

她翻身的时候，脑后挽发的琥珀纹塑料抓夹顶在了靠枕上，她抬起左手往脑后一摸，把抓夹扯了下来，发彻底散地铺在肩。她反手把抓夹随手往身后的茶几玻璃板上一撂，「嗒」的一声轻响，在电视声底下格外清楚。

紧跟着，她背对着我，右手从腰侧慢慢往后探了出来，越过沙发边沿，手心朝上摊开。

一道闷在靠枕绒布里、哑得快听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

「……妈上辈子欠你的。」

轰的一下。

这几个字直接把一把火扔进了我脑子里。

她说她上辈子欠我的。她没说「不许再有下次」，也没提半个「就这一回」的条件，一句囫囵话都没添，就这么拿当妈认命的气，接下了我的胡来。

我浑身的血全往胯下涌，刚被她丝袜脚底板擦过的在电视一闪一闪的冷光里猛地一跳，胀得发紫发亮，伞涨得绷圆，青筋在柱身上一跳一跳地鼓。而她那只摊开掌心的右手，就那么悬在我滚烫的上方不到两寸的半空里。

停了整整半秒。

那半秒里，电视里的在笑，冰箱在响，我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她的手心悬在那儿，掌纹在冷光里明明灭灭。

那半秒刚过，她悬在半空里的右手就往下落了过来。

温热微的掌心先贴上柱身腹侧，紧跟着五根手指一合，整只手严严实实地把我的握在了手心里。

烫的。

我牙齿缝里猛地倒抽了一凉气，原本跪坐在地毯上微塌的后腰不受控制地自己绷直了，两条大腿根的筋绷得死紧，撑在地毯上的胳膊都在打颤。

这是我妈的手。

手指细长，骨节匀称，指甲修得圆圆整整没涂半点甲油，可掌心和指节内侧却留着一层常年家务磨出来的薄茧。这双手给我揉过二十三年的面，拧过二十三年的抹布，修过十几年花店里的花枝，这会儿整只手箍在我上。

她这一回上手，没有半点生疏和摸索。五指一合拢就知道往哪儿使劲，虎准地卡在伞底下那圈沟沿上，其余四指顺着柱身收拢成一道紧实的指圈，手腕往下一压到底，再顺着柱身稳稳当当地往上一提，那子熟稔劲儿就跟她拧抹布、揉面团一样，是长年累月刻在手腕子里的活计。

我那根憋狠了的在她滚烫的掌心里猛地弹跳了一下，硬邦邦地撞了她掌心一记。

她的手指明显顿了半拍。

跟着，她把指圈往里收得更紧了。

她的手腕开始带着指圈上下走动，动作从最开始的稳当变得越来越顺，一下到底，一下到顶，掌根每一次往上推、碾过顶端的时候，都震得我后腰眼一阵接一阵地发酸。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第一层扑上来的是要命的烫。

她刚洗完澡没多久，刚才又在沙发靠枕上闷了半天，那只手心里的温度比我充血发胀的还要烫上半分，柔软的掌心贴着滚烫的柱身皮来回摩挲，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跟往我血管里灌滚水似的，烫得我小腹底下的皮直哆嗦，大腿面上的汗毛根根立着。

紧跟着第二层，是她指节上那层薄茧的刮。

她食指和中指指节内侧那点常年拧抹布、揉面、剪花枝攒下来的薄硬皮，随着指圈一上一下的行程，不轻不重地刮过柱身侧面起的青筋。每往上提拉一回，经过伞底下那片最的皮，细微的粗粝感就蹭着绷到极点的刮过去，刮得我皮一阵发炸，后脖颈子的汗毛全竖了起来，牙根都跟着发酸。

等她的套弄节奏彻底稳下来，不紧不慢，一下到底又一下到顶地走了十几个来回，第三层销魂的麻劲儿就从我尾根最底下钻了出来。

那酸麻顺着脊梁骨一节一节往上爬，一路窜进后腰眼子里，麻得我腰都快撑不住，跪在化纤地毯上的两条膝盖骨一阵发软，小腿肚子在地毯绒面上止不住地轻轻打晃，脚趾在裤腿里全蜷了起来。

越麻，底下越顶。

第四层胀痛跟着就翻了上来。憋了整整八天的火气全往这一处拱，在她细长的指圈里比刚才还要胀、还要硬，整根柱身眼看着粗了一圈，紫红发亮的皮把她合拢的五指撑得满满当当，指缝都被撑开了细缝，凸起的青筋贴着她的指腹突突直跳，每跳一下就往外多胀一分。

真要命。再这么撸下去，非炸在她手里不可。

就在这胀劲儿顶到的时候，第五层湿滑自己冒了出来。

顶端的铃被她掌根碾得一缩一放，自己渗出了一大滴清亮黏稠的水，挂在伞顶上，被电视冷光一照，亮晶晶的一小点。她往上提手的时候，大拇指指腹无意中从伞顶端蹭了过去，正好把那点水珠子一抹，顺着伞涂开了，湿淋淋的黏一下子漫进她的指缝里，原本爽滚烫的摩擦骤然滑了一下。

我没憋住，从牙缝里“嘶”地抽出了声。

啧……啧……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把涌到嘴边的粗喘压回嗓子眼里，只漏出两声沉闷的鼻音。而她手心抹开那点水之后，上下滑动的指圈里立刻带出了极轻极黏的“啧、啧”水响，一下，一下，混在电视声底下，黏得能拉出丝来。

她的动作在抹到水的时候明显停顿了半秒，手背上的筋紧了一下。

紧跟着，她的手腕再动起来时，速度比刚才放慢了半拍，可五指收拢握紧的力道却比刚才重了一倍不止，每一下都是死死箍着柱身往里碾，掌根的薄茧刮着伞底下的，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沉。

她握得太重太，我跪在地毯上，觉得隔着半尺距离不够她使劲。

膝盖在地毯上往前挪了半寸，我挺直了上半身，主动把胯骨往沙发沿跟前送，严严实实地送到她反手探过来最顺手的位置。

这一直起身，借着电视机屏幕一闪一闪跳动的蓝白冷光，我垂着眼皮，把侧躺在沙发上的她看了个通透。

她身上还穿着出浴时换上的那套灰色纯棉家居服，上衣宽松的前襟顺着她侧躺的身子往沙发内侧垂落，里依旧是真空没戴胸罩的状态，暗影里能瞥见领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我的余光只在那片暗处扫了一眼就没敢停，往上抬，落在她脑后。

她那把琥珀纹抓夹正孤零零地撂在茶几玻璃板上反着冷光，一棕色的微卷长发全散开了，厚厚实实地铺在刺绣靠枕上，把她埋向沙发靠背的侧脸和腮帮子盖得严严实实，半点脸面都不肯露给我看。

可就在她披散的棕发绺缝隙里，那只小巧的耳朵尖露了出来。

从耳垂到耳廓红得透亮，红得发胀，耳垂上常年戴着的那颗小金耳钉，随着电视画面的切换在冷光里一闪，一灭，又一闪。顺着耳根往下，她后颈窝那片散开碎发底下的皮肤白得晃眼，白得跟刚剥了壳的蛋清似的，而从颈侧一直漫到耳根底下的那片皮却烧得通红，白和红在她发际线底下界，在幽暗的电视冷光里一明一暗地跳。

我的眼珠子顺着她绷紧的背脊往下滑，一下子就钉死在了她侧躺着压在沙发垫上的上。

她那条成套的灰色棉质家居裤本就不厚，这会儿她背对着我曲腿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