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缩了那么半寸，脚腕子一软，没再往下使劲挣。

我屏住呼吸，又停了一拍。

她没再动。

我双手托起她的左脚，轻轻把她的脚掌翻转过来，让那只三十七码的脚心朝下，引着她一步一步往下落。

下一秒，她裹着一层蝉翼薄丝袜的脚底板，结结实实贴在了我滚烫的柱身上。

热的，滑的。新换的蝉翼丝袜薄得只剩一层滑腻的网眼，她足弓和前脚掌柔润的弧度严丝合缝贴裹住涨得发紫的柱身，脚底板雪花膏的热隔着丝面直接烫进皮里。我小腹猛地一抽，在她脚心底下重重跳了一下。几乎同一瞬间，她的脚掌在我手心里也跟着轻轻颤了一记。

我猛地抬往上看。电视屏幕跳跃的亮光里，她露在半碎发外的那只耳朵尖已经红透了，滚烫的血色一路烧进鬓角的发根处。

我张着嘴大喘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憋了一晚上的委屈可怜是真的，可怜底下那快要把烧穿的贪劲儿也是真的。

我双手还托着她贴在上的丝袜脚底，从得发疼的嗓子眼儿处憋出了一个字。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