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抹布在面板上狠命擦了两把。余光里，她被烫得两只手来回倒替，把冒着热气的千层饼凑到涂着红的嘴边呼呼吹凉。

吹得差不多了，她转过身，捏着那块油汪汪、夹着葱花盐粒的千层饼朝我递过来。原本那只手是顺着二十三年的老习惯往我嘴边送的，可伸到半路，离我胸还有一尺远的地方，她的手腕忽然在半空停住了。就那么在半空停了一顿，她的眼睫毛垂了一下，手腕轻轻往下一翻，改了道，把那块温热的饼子稳稳当当搁进了我摊开的手心里。微凉柔滑的指尖擦过我掌心的硬皮，一触即收，嘴里的话稳稳落在饼上：「尝尝咸淡。」

我低咬了一大。外皮焦脆，里油润滚烫，一层一层撕得开，油星和盐粒夹在层里。打我记事起，家里蒸东西出锅的一，全是紧着我的。我被烫得斯哈斯哈直倒气，顺嘴把视线从她收回去的手上挪开，咧嘴贫道：「香，咸淡正合适。主要还是我这面揉得到位，底子打得好。」

「拉倒吧你，咸淡那是我调的油盐和的馅儿，你就出了把傻力气，吃还堵不上你的嘴！」她白了我一眼，顺手拿筷子去夹笼屉里剩下的饼子。半路改道那半秒的掂量，就像锅台上散开的蒸汽一样，谁也没往明面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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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绿豆汤晾在灶台上，新出锅的千层饼就着绿豆沙，两个吃得一汗。午后客厅里，她把紫灰色瑜伽垫铺开，跟着手机屏幕里的主播做伸展。今天她一路跟到了主播收势才停，中间没歇，也没提前收摊。我坐在餐桌前改大鹏发来的cad管线图，鼠标咔哒咔哒响，耳朵里全是主播平稳的令声和她一呼一吸的匀长鼻息。等她弯腰把垫子重新卷好立回墙角时，顺手拿拳在后腰捶了两下，没往我这边看，也没吭声。

傍晚吃完饭，电视里照常放着抗战剧，客厅顶灯亮得晃眼。她还穿着白天那套浅豆绿家居服，围裙已经摘了，脑后的抓夹松脱了两绺碎发，顺着脖颈垂在锁骨边，裹着薄丝袜的双腿并拢搭在沙发沿上。她伸手把沙发背上的方格靠枕拿起来，往宽扶手那个固定趴位上挪。挪到一半，两只手忽然搭在靠枕边沿停住了，还没趴下去，眼睛直直盯着电视屏幕里跑动的画面，顺嘴撂出来一句：「今儿腰不得劲。」

说完这句话，她手底下没等我反应，自己把靠枕往扶手上一拍，摆正到位，跟平时使唤我活的架势一模一样。我正坐在茶几这剥一瓣紫皮蒜，听见这话我手里一停，脆的蒜皮粘在指肚上停了一停，心咚地撞了一下，才慢半拍把话接上：「……行，趴好呗。」

停了一晚上的这个规矩，是她自己亲手开重启的。我把蒜瓣搁回碟子里，在裤子上蹭了蹭手，起身绕到布艺沙发后。她已经把下埋进靠枕软芯里，后脑勺冲着我，颈侧浮起两道浅纹。我手心有点发，两只手掌落下去，隔着浅豆绿的薄棉家居服贴住她的后腰，往外推。刚起手这一阵我心里有顾忌，手劲收着大半，力道比往常轻了不少，推揉的节奏也慢吞吞的。按了没两分钟，她伏在靠枕上闷着嗓子开了：「你今儿没吃饭啊？使点劲。」

我被她这一激，肩膀松下来一截，顺嘴贫道：「这不是怕手重，给你按散架了嘛。」

「滚犊子，」她偏过半张脸笑骂了一句，脸上带着电视屏幕映过来的暖光，「妈这腰是面做的？一按就散？」

她随把自己的身子往当妈的名分里一归。我掌根底下贴着的那块棉布顿时变得滚烫，小腹里跟着往下一沉。我不再收着，两手掌根猛地加上力道，结结实实往她酸胀的腰筋上碾下去。她把脸重新转回去冲着电视，下陷在靠枕里，抠着靠枕边沿的手指收紧了些，鼻腔里偶尔漏出一两声拉长的吸气。

「嘶……对，就这儿。」

隔着布又推揉了一阵，我的大拇指和食指顺势捻住她家居服上衣的后摆边缘，慢慢往上掀开三寸。软塌塌的棉布一层叠一层堆上她的腰窝，堆出一道横着的软褶子，随着我手腕发力的动作一晃一晃。就在我掌根越过布料直接贴上她露腰皮的那一瞬，她的整条背脊猛地绷紧，皮底下的腰筋硬得清清楚楚。可也就僵了那么一下，紧跟着她鼻孔里轻轻吐出一热气，绷紧的背脊彻底松软下来，两侧温热丰腴的软顺着我下压的掌根漫上来，挤满了我整个虎。

我的掌根严严实实贴在她着的腰皮上。热的，还带着汛返天里一层薄薄的腻汗意。她胸腔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细腻的腰皮跟着我的手掌一块儿走。

我暗暗咬了下后槽牙，硬生生把粗重的呼吸压回嗓子眼儿里，手上的推揉一下没停。这把腰，我前前后后按了快俩月。七十上下的围度，哪一段脊沟凹得，哪一把腰侧的软掐起来最厚实，我闭着眼睛拿手量，都能数得明明白白。裤裆里那团火随着掌心的摩擦一寸一寸彻底硬了起来，顶得发胀。我的掌根一路往下推，指根稳稳抵在家居裤松紧带的上沿边缘，就停在半寸外，分毫没再往下越，今天的先缓缓。

她趴在靠枕上的姿势纹丝没动。只有我的余光扫见沙发尾端那，她裹着薄丝袜的脚尖在沙发面上轻微地蹭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沙沙响。

电视剧片尾曲响起来的时候，我把手从她发烫的腰窝里抽出来，从沙发后绕到正面，顺着地毯滑坐下去。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那双占了身量一多半的长腿捞起来，横搭在我曲起的膝上，顺手将她脚上趿着的两只塑料拖鞋褪下来，啪嗒一声搁在地毯边上。三十七码的脚，瘦长匀称，裹在那层薄得快赶上透明的色丝袜里，趾甲修得圆圆整整，二趾比大趾长出小半截的骨相，连底下淡淡的色都透得一清二楚。我两手握上去，先拿拇指按压她软韧的脚心，再顺着弓起的足弓一路往下刮，接着一根一根捏她带着体温的脚趾。

我就这么大大方方岔开两条长腿坐在地毯上。大裤衩正当中，那家伙早就硬得发疼，直挺挺把薄棉裤衩顶起老高一团帐篷。往常这时候，我早把膝盖支高了，要么侧过身子避开。可今儿个，我膝盖没支，身子没侧。全部遮掩动作，撤得净净，就这么明晃晃顶着。

捏完右脚换左脚的时候，我在地毯毛圈上往前蹭近了半寸，嘴里拿再正常不过的活腔调垫了一句：「这只脚离得远，够着使不上劲。」

随着我往前这一凑，她横搭在我膝弯上的小腿自然往下一滑，脚上松了劲儿，脚踝顺着我膝垂落下来，整只裹着薄丝袜的脚正好坠进我岔开的两腿裆正中央。薄薄的、带着温热体温的脚背，隔着我大裤衩那层洗薄了的旧棉布，严严实实贴上了底下鼓得发胀发硬的那一整块柱身。

真要命。

隔着一层薄丝和一层旧棉布，那烫的热度和硬邦邦的棱角根本藏不住。就在脚背贴上去的那一刹那，我视线死死钉在自己两腿之间，清清楚楚看见她丝袜尖里的五个脚趾猛地动了一下，往脚心方向微微蜷起，把袜尖的丝面绷出几道细纹。隔了两息，蜷起的脚趾又慢慢吞吞舒展开了。她的脚动也没动，就那么严丝合缝贴在我滚烫的裤裆上。

她整个还趴在沙发扶手的靠枕上，脸冲着电视屏幕，根本看不见我这的坐姿。这会儿她全身上下唯一能觉出那东西有多硬、有多烫的，就只有贴在我胯间的那一只脚的脚背。

我屏住呼吸，把快要烧穿的视线硬生生掰回电视屏幕，两只手没停，指腹继续一下一下慢条斯理揉捏着她的足弓。电视里片尾曲放完进了广告，又切进吵吵嚷嚷的综艺开场。里演着什么，屋里两个谁也不知道。广告里的笑声一阵一阵炸开，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