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捡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去。衣裙皱的，沾着酒渍和不明体。

刘二在旁边窸窸窣窣穿衣服，polo衫套上后扣子扣错了一颗，瞟了苏晴一眼，又飞快收回去。

他走到沙发边，弯腰拍了拍陈远的脸：\"老弟，老弟？醒醒，该回去了。\"

陈远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

刘二弯腰，把陈远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陈远的脑袋耷拉在刘二肩膀上，一百三十斤的重量压得刘二踉跄了一下。

\"，老弟看着瘦，还挺沉。\"刘二咧嘴，把陈远的胳膊搭稳，\"我来架左边，你扶右边。\"

苏晴走过来，架住陈远另一边。两的目光在陈远顶汇，苏晴的凤眼冷淡而疲惫，刘二的三角眼平静而沉。

\"走吧。\"苏晴说。

两搀扶着陈远往外走。经过包间门时，苏晴回看了一眼——玻璃墙上的水渍、地上摔碎的酒瓶、散落的话筒。

她收回目光，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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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电梯里，陈远的脑袋歪在苏晴肩上，呼吸在她脖颈处，温热而绵长。

电梯门打开，三搀扶着陈远走向房间。

苏晴刷卡开门，和刘二一起把陈远放到床上。

陈远的脑袋陷进枕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行了，你回去吧。\"苏晴站在床边，声音冷淡。

刘二摇了摇低声说，“苏晴，你来我房间一趟。”

他抬起手，对着苏晴那张冷下来的脸摆了摆，“别瞪，真谈事，最多五分钟。”

“走吧，五分钟。”苏晴摸了一下陈远的额，关了床灯。

苏晴靠在刘二房间的门框上，左肩抵着木框，两手抱在胸前。帆布鞋的鞋尖在门槛地毯上轻点了两下。

“说吧。”

刘二坐在床上，polo衫扣子崩开，露出一圈松垮的肚腩和几道汗之后留下的白色盐渍。

他裤子拉链还歪在那儿，手里攥着一瓶拧开盖的矿泉水，先灌了半瓶，才把瓶盖拧回去往桌上一墩。

咚的一声。

“苏晴，我就直说了。”他把瓶盖拧上往桌上一墩，“你今天太反常了。”

苏晴没接话，下微抬示意他继续。

“海里救上来你连路都走不稳，灌醉陈远的时候手在抖，但他一倒你就跟换了一个一样。”刘二走到她面前一米远的地方站定，三角眼盯着她的脸，“足疗店那次我就觉着不对。你那个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跟被下了药似的。这次更离谱——陈远就躺在三米外，你让我你。为什么？。”

他左手拍了一下自己大腿。“我刘二色归色，脑子还在。你是不是有什么病？癫痫？甲状腺？运动过激障碍诱发饥渴？还是吃什么药了？”

苏晴微微偏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没有为什么，看心。”

“看心？”刘二的声音拔了一截，“苏晴——”

“怎么了？”她打断他，从门框上直起身，往前迈了半步。

凤眼往下压着看他的时候，刘二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

“我跟谁睡，什么时候睡，你管得着？”

“这不是一个的事，”刘二的声音放低了一点，但话没软，“你今天晚上那个劲儿太吓了。万一你有什么怪病，发作起来没个准，你出事了我他妈也要倒霉。”

他盯着苏晴的脸。“足疗店那次也是，你那个劲跟被下了药一样。我玩过那么多，你这个况，我看不懂。”

苏晴一直没什么表地听着，嘴角连动都没动。等刘二说完，她才慢慢开：“怎么？你怕我有病传染你。”

刘二的嘴张了张没反驳。

“那你去医院做个全套检查，”苏晴偏看他，凤眼里的冷意像冬天窗户上结的薄霜。“有问题我负责。”

刘二噎了一下。他左手捏着矿泉水瓶，塑料瓶身被攥得咯吱响。“苏晴，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苏晴打断他，露出不耐烦的神。“你要是有顾虑，以后这种事我就不找你了。这个世界上不只有你一个男。”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刘二的脸色变了几个来回——先是愣，然后是恼，最后变成一种被捏住喉咙的憋屈。

“行。”他把矿泉水往桌上一放，呼出一气，肩膀松下来，“当我没问。”

苏晴已经转身要走了。

“等等。”刘二在她背后喊了一声。

苏晴停步，没回。

“以后你再犯……这种毛病，”刘二斟酌着措辞，“你给我个提示。我好有个准备，别他妈每次都跟被龙卷风刮了一样措手不及。”

苏晴侧过半张脸。“什么提示。”

“你就……叫我刘二十就行了。”

苏晴终于转过身，眉拧起来。“为什么叫这个。”

刘二歪着脑袋嘿嘿笑了两声，三角眼里那点光又亮起来。

“因为我那玩意儿勃起之后二十公分，实至名归。你说一声我就明白——该我上场了。”

沉默了大概两秒。苏晴的表没有变，但她的右手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做握拳的起手式。刘二的笑容僵在脸上，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点。

苏晴最终没有动手。她只是转过身开门就走，凉鞋在地毯上踩出闷闷的声音，越走越远。

“记住啊——刘二十——”刘二扶着床沿站起来，对着她的背影压着嗓子喊了一句。

他低看了看自己裤裆上那圈涸的污渍，伸手捏了捏，闻了一下手指。

然后关上房门反锁，走到床边坐下来，从床柜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

烟雾升起来的时候他眯着眼坐在那儿，自言自语了一句：“这娘们到底什么毛病。”

浴室里，热水从花洒涌而下，冲刷着苏晴满身的狼藉。

她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任由热水顺着发梢淌过脖颈、锁骨、胸脯。

水流经过房时，掌印处传来阵阵刺痛，她低看了一眼——白的软上红痕叠，尖还硬着，肿得发紫。

\"嘶……\"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疼得倒吸凉气。

苏晴叹了气，把手伸到身后，探向后庭。

指尖触到那圈微微张开的，黏腻的正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和热水混在一起变成白色的浊。

她咬着牙，把手指探进去，一截、两截，抠挖着肠道处的。

\"唔……\"后庭传来酸胀感，刘二那根的记忆还残留在肠壁上。她加快手指的动作，黏腻的体被一点一点抠出来，顺着水流冲进下水道。

苏晴靠着墙，仰望着天花板。

怪力。

这东西让她变强，让她在海里游得比还快，让她救了那个溺水孩一命。

但代价呢？

怪力枯竭时，她的身体会失控，会变得……饥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