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笑。
\"没有,真没有。\"
\"少骗我。\"苏晴的凤眼眯起来,语气里带着威胁,\"你以前可没这么厉害。老实
代,是不是偷偷买了什么药?\"
\"我发誓,绝对没吃药。\"陈远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的手势。
他心里补了一句:吃的是补品,不是药。
苏晴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最终叹了
气,往他怀里蹭了蹭。
\"算了,不管你吃什么,节制一点。\"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担忧,\"身体是本钱,别搞坏了。\"
\"知道了。\"陈远搂住她,手掌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那一刻,他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苏晴,他的妻子,城西刑警队的王牌
警,此刻正温顺地躺在他怀里,眼里带着对他的依赖和担忧。
他想要更多。
所以今天,他要找孙福。
小区附近的小酒馆叫\"老地方\",门脸不大,油烟味从半开的窗户里飘出来。
陈远推门进去的时候,孙福已经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一盘花生米和两瓶雪花啤酒。
\"孙师傅,久等了。\"陈远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把菜单递给孙福,\"您点,今天我请。\"
孙福笑呵呵地接过菜单,眼睛眯成两条缝:\"陈经理客气了,上次那点
参算什么,您帮了我大忙。\"
服务员过来,孙福点了几个菜——红烧
、溜肥肠、蒜泥黄瓜、花生米,又要了两瓶白酒。陈远没拦着,只是笑了笑。
菜上齐后,孙福给两
各倒了一杯白酒,举起来碰了碰。
\"陈经理,来,喝一个。\"
\"孙师傅别这么叫,叫我小陈就行。\"陈远端起杯子抿了一
,辛辣的酒
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烧起一团火。
孙福放下杯子,夹了一筷子红烧
塞进嘴里,边嚼边说:\"那我就托大叫你小陈了。小陈,上次苏警官在石板沟办案,住在我那儿几天,我寻思着怎么也得跟你说一声。\"
\"苏晴跟我提过了,说孙师傅照顾得很周到。\"陈远点点
,语气真诚,\"她那个
,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多亏您照应。\"
\"哪里哪里。\"孙福摆摆手,三角眼里闪过一丝
光,\"苏警官是
大事的
,我能帮上忙是我的福气。\"
两
又喝了几杯,孙福的话匣子打开了。
他聊起石板沟村的旧事,聊起自己年轻时在外地打工的经历,聊起亡妻走后独居的苦闷。
陈远耐心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酒过三巡,孙福放下筷子,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了声音。
\"小陈,上次我送你的
参,吃了效果怎么样?\"
\"效果很好。\"陈远点
,语气真诚,\"孙师傅,我得好好谢谢您。那参确实不错,喝了十几天,睡眠改善很大,以前老是半夜醒,现在一觉到天亮。\"
孙福嘴角一抽。
睡眠?谁问你睡眠了?
\"那是那是。\"孙福掐灭烟
,压低声音凑近了些,\"那除了睡眠……别的方面呢?\"
陈远端起酒杯抿了一
,表
茫然:\"别的方面?您是指……\"
孙福盯着他看了两秒,心想这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他索
挑明了,眼睛一眯,声音压得更低:\"苏警官……还满意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夹了一筷子花生米,慢慢嚼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放下筷子,
咳一声,语气不卑不亢。
\"孙师傅,我们夫妻之间的私密事,不好对外说。\"
孙福愣了一下。
陈远端起酒杯,目光平和地看着他,继续道:\"不过我对这个
参确实很满意。以后您要是再有,我可以高价收。当然,没有也不强求。\"
说完,他仰
把剩下的半杯酒
了,又给两
满上。
孙福看着他的动作,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他原以为陈远是个软柿子,在苏晴面前唯唯诺诺,在外面肯定也好拿捏。
没想到这小子说话滴水不漏——既没有承认
参的真正用途,也没有否认效果,还把话题拉回到买卖关系上。
银行业务经理,果然不是白当的。
\"好说好说。\"孙福笑了起来,举起酒杯,\"小陈爽快
,那咱们先吃饭,慢慢聊。\"
酒过三巡,孙福的脸涨得像猪肝,舌
开始打卷。他夹了一筷子猪
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忽然叹了
气。
\"小陈啊,你说这
活着图个啥?\"
陈远给他满上酒,笑着附和:\"孙师傅这话说的,活着图的多了。\"
\"
。\"孙福大手一挥,酒气
出来,\"男
活着就图两件事——钱,还有
。\"
他竖起两根手指晃了晃,小眼睛里闪着浑浊的光。陈远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
,等他继续说下去。
孙福果然没忍住,身子往前一凑,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别往外传。\"
\"孙师傅放心。\"
\"我那过世的老爹……\"孙福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他老
家留了一本书给我。正经古书,传了好几代了。\"
陈远心里一动,终于等到他开
,面上却不动声色:\"嗯,我记得你说过。\"
孙福嘿嘿笑了两声,醉红的眼眯成两条缝:\"我爹管它叫《幽径极乐谱》。听名字你就知道是啥玩意儿了吧?\"
陈远的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端着酒杯,语气平淡:\"房中术?\"
\"聪明。\"孙福一拍大腿,\"不愧是银行经理,脑子就是好使。\"
他凑得更近了些,酒气
在陈远脸上。
\"这书里
,记载着八式秘法。我爹当年就是靠着这八式,把十里八村的寡
迷得神魂颠倒。\"
陈远端着酒杯,故作调笑:\"孙师傅,照您这么说,您老爹当年也是个风流
物啊。\"
\"那是!\"孙福一拍桌子,花生米都跳了起来,\"我老爹五十三走的,走之前还……咳咳,反正他老
家这辈子没亏着。\"
陈远笑着摇
,夹了块黄瓜慢慢嚼着。
孙福却又叹了
气,语气忽然落寞起来:\"可惜啊,到我这儿就断了。\"
\"怎么说?\"
\"我那媳
,体弱多病。\"孙福的眼神暗了暗,\"书里的八式,我只用过第一式——
燕归巢式。就这一式,对付她都够用了。后来她走了……\"
他端起酒杯一
闷了,重重地把杯子搁在桌上。
\"后来呢?\"陈远问,语气随意。
孙福瞪了他一眼,随即
笑起来:\"后来?后来就没了呗。我一个糟老
子,谁稀罕。\"
陈远放下筷子,笑着调侃:\"孙师傅,您可别告诉我,这么多年您没去找过
?\"
孙福的脸腾地红了,小眼睛躲闪着不敢看他。
他挠了挠稀疏的
发,
笑道:\"找是找了……但那都是花钱找的,难道还要老子伺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