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眼盯着天花板，语气带着认真，\"锻炼了？吃药了？还是别的什么？\"

陈远抬起，看着她，笑了笑。

\"遇到一个老乞丐，说我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传了我一本武功秘籍。\"他的语气一本正经，\"我练了几次，就这样了。\"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

\"你骗鬼呢？\"

\"真的。\"陈远一本正经地说，\"要不要我教你？\"

\"少贫嘴。\"苏晴的凤眼眯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你可不能吃药，特别是一些禁药。那些东西对身体伤害很大，你要是敢来，看我不教训你。\"

陈远没有说话，只是低吻了吻她的额。

\"放心吧老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又不傻。\"

苏晴没有再说话，往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陈远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眼神渐渐变得幽。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两缠的身体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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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苏晴拎着挎包从单元门走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浅蓝色警用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致的锁骨。

蓝色修身警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部，黑色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低马尾扎得净利落，凤眼冷冽如刀。

刚走到小区花园的拐角，她就看到了那个矮胖的身影。

孙福穿着保安制服，戴着黑色鸭舌帽，正在花园里假装巡逻。他背对着苏晴，但苏晴能感觉到他的耳朵竖着，像一条嗅觉灵敏的老狗。

苏晴的脚步顿了一下。

石板沟村那晚的画面在脑子里闪过——孙福醉醺醺地把她按在怀里，手掌揉捏着她的……她当时为了恢复怪力，不得不……

\"呸。\"苏晴在心里骂了一声，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她吸一气，调整好表，继续往前走。

\"哟，苏警官，上班啊？\"

孙福转过身来，三角眼眯成两条缝，胖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他的目光在苏晴身上快速扫过——从胸到腰肢，最后定格在她被警裤包裹的部上。

\"嗯。\"苏晴面无表地点了点，脚步没有停。

\"苏警官慢走，路上注意安全。\"孙福笑呵呵地往旁边让了让，但眼睛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

孙福站在原地，三角眼盯着苏晴的背影。

浅蓝色的衬衫在腰间收窄，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再往下，蓝色的警裤紧紧包裹着两瓣饱满的，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左右替，像两个熟透的蜜桃在布料下轻轻摇摆。

孙福的喉结上下滚动，舔了舔裂的嘴唇。

\"那手感……\"他喃喃自语，右手不自觉地握了握，\"又软又弹，比面团还……\"

他的目光黏在苏晴的部上，直到她消失在小区大门外。

陈远刚洗完碗，门铃响了。他打开门，孙福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个红色塑料袋，脸上堆着笑。

\"小陈，打扰了打扰了。\"孙福侧身挤进门，稀疏的发梳得一丝不苟，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夹克，\"上次从老家带了点山货，木耳和蘑菇，给苏警官尝尝鲜。\"

\"孙师傅客气了，快请坐。\"陈远接过塑料袋，倒了杯水递过去。

两在沙发上坐下。孙福环顾四周，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确认苏晴不在家后，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小陈，那诀……练得怎么样了？\"

陈远端起茶杯抿了一，表平静：\"还行，练了几次，感觉气血确实比以前足了些。\"

他没有说出全部真相——感知力觉醒、蓝色能量、二十米范围的第三只眼。

这些事太过匪夷所思，说出来孙福未必会信，反而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孙福点点，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那是，我老爹留下的东西，肯定管用。按正常进度，再练个几天，底子打扎实了，就可以学第一式了。\"

陈远顿了顿，开道：\"孙师傅，我周五要陪晴晴去三亚出差，得去个三四天。\"

孙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三亚啊，好地方！两子多出去走走，增进感，好事好事。\"

陈远点点，没有多说。

孙福端起水杯喝了一，放下杯子时发出\"咚\"的一声。他看着陈远，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忽然开。

\"小陈，要不这样——我提前把第一式教给你。\"

陈远抬看他。

\"固本培元是根基，你底子已经不错了。\"孙福压低声音，语气认真起来，\"第一式叫\''''燕归巢式\''''，配合诀心法，主要是……那方面的事。你学会了，去三亚正好用得上。\"

陈远内心微动。

固本培元带来的好处他已经亲身体验过了——力充沛、睡眠改善、甚至那方面的持久力都大幅提升。

如果第一式真像孙福说的那么神奇……

\"不过——\"孙福话锋一转，搓了搓手，\"学这个需要点东西辅助。\"

\"什么东西？\"

\"走，去我那\"

陈远跟着孙福，绕到10栋旁边。这里有一间低矮的平房，外墙斑驳，窗户蒙着灰，其中一扇门上挂着把生锈的锁。

\"来来来，这边。\"

孙福掏出钥匙开了锁，推开门。一霉味扑面而来，夹杂着劣质烟的气息。陈远走进去，打量四周。

房间不大，大概十五六平米。

靠墙是一张单钢丝床，上面铺着脏兮兮的军绿色褥子，枕已经发黄。

床边一张木桌，桌上放着暖水瓶和搪瓷缸子，角落里堆着几个塑料凳子。

其他地方被铁架子占满了，上面整整齐齐码着警用装备——防刺服、防盾牌、橡胶棍、催泪器，全都贴着封条，印着\"xx派出所·警用装备\"的红戳。

\"这地方荒了好几年了。\"孙福关上门，拉亮顶的白炽灯泡，昏黄的光勉强照亮房间，\"以前小区治安队的装备存放处，现在的娇贵的很，稍微有点小纠纷就报警，这些东西用不上也不让用了。我是副队长正好管这里，钥匙就在我手上。平时累了在这歇歇脚，比值班室舒服。\"

陈远点点，没有多问。

孙福走到铁架子后面，弯腰推出一个东西。

陈远定睛一看——是个木假，大概一米六高，刷着棕色油漆，表面密密麻麻标满了红色和蓝色的圆点，每个点旁边写着蝇小楷的汉字。

\"这是位。\"孙福拍了拍假的脑袋，\"我老爹当年自己做的，跟着那本古书练的时候就靠这个。光靠嘴说位，说到天亮都说不完。\"

\"来，开始。\"孙福清了清嗓子，手指点上假的胸，\"第一式叫\''''燕归巢式\''''，总共涉七个位。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