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他用那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掌心,感受着手下那颗因为他的触碰而疯狂擂动的、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嘴角的弧度更
了,“它跳得好快。”
“不…不舒服…”周清禾摇着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不受控制地,在他那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抚摸下,微微地、主动地向上拱起,将自己那饱满的、柔软的胸脯,更
地、更毫无保留地,送
他的掌心之中。
周叙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俯下身,用自己的身体,将她那具早已彻底放弃了抵抗的、柔软温热的年轻身体,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重新覆盖、包裹。
他不再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清香的、柔软的发丝间,感受着怀里这具正在微微颤抖的、属于他一个
的战利品。
而周清禾,也终于心满意足的抱着弟弟。
然后,周叙被周清禾一脚从身上踹开,周清禾整理了下仪表,对捂着小腿的周叙说:“这次算你过关,给本小姐服务的不错。”然后从
袋里扔出了100块“嫖资”,“赏你了,下次要继续提升服务哦。”
周叙呆滞的看着床上的100块,“姐,嫖娼是犯法的。”
周清禾想了想,点
同意,:“嗯,你说的对。那不给钱就不算嫖咯。”
“姐,我开玩笑的,玩的开心下次再来啊。”周叙看着那张收回了那张钞票,心中一痛。
“没机会了,下次吧。”周清禾一甩刚刚扎好的马尾,打开房门,迈着两条大长腿,转身回房。
同一时间,周廷岳刚洗完澡,正靠在床
翻看手机里的文件。
他穿着一套
灰色家居服,
发尚未完全
,额前难得垂下几缕,少了几分在公司里说一不二的凌厉,倒显出一点旅途与应酬积累下来的疲惫。
沈知岚刚从主卧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暖湿水汽。
她换了一套柔软的浅杏色棉质睡衣,微湿的长发松松拢在肩后,几缕贴着被热水蒸得微红的脸颊。
她没有理会床上的周廷岳,径直在梳妆台前坐下。
镜面映出她卸去妆容后略显疲倦、依旧温润动
的眉眼,也映出身后的男
手机举在眼前,页面却许久没有翻动,那道自以为隐蔽的目光,已经第三次越过屏幕落在她身上。
“有话就说。”她没有回
,“再看下去,手机也替你尴尬。”
周廷岳轻咳一声,把手机扣在床
柜上:“我在想周叙的事。”
“他这几次周测恢复得不错。”提起儿子,沈知岚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基础没有丢,主要还是住院那段时间影响了状态。只要最后这段时间稳住,中考问题不大。”
“我说的不只是成绩。”
梳妆台前的动作停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中央空调细微的送风声。窗帘没有完全合拢,城市的灯光从缝隙间落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淡淡的银线。
沈知岚摘下腕表,轻轻放在首饰盒旁:“那你说的是什么?”
周廷岳没有绕弯子:“孩子们最近出门,总会先看一眼楼下停着什么车。手机一响,也会下意识看我们几个在不在家。清禾表面上什么都敢说,学校一放学却马上发消息报平安。亦辰回到大哥大嫂那里以后,晚上也很少单独出去。但周叙作为当事
,心思又极其敏感,他似乎比清禾和亦辰更加受到影响。”
“你终于看见了?”
沈知岚这句话很轻,却带着一根细针。
周廷岳沉默片刻:“我一直都看得见。”
“看见和当回事,是两回事。”她转过身,“你们给孩子配电话手表,安排司机和紧急联系
,又让他们记暗号。听起来是为了安全,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每天都在提醒他们,有
可能会对家里下手?”
“所以你的意思是撤掉保护?”
“我没有这么说。”沈知岚眉心微蹙,“我只是觉得不能再让他们一直生活在这种气氛里。周叙马上中考,脑子里除了数学、语文和英语,还要装着楼下那辆车是不是跟了他一路。清禾嘴上拿暗号开玩笑,实际上每次晚自习回来,都要先看家里的灯亮没亮。亦辰现在回了自己家,可他难道就能完全置身事外吗?”
周廷岳靠着床
,没有立即回答。
他当然知道妻子说得对。保护有时就像一把撑开的伞,能够替
挡雨,也会让伞下的
始终听见雨水落在
顶的声音。
“这正是我之前一直想避免的。”他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当初不愿意让大哥继续查,也不想让周家正面卷进去,就是因为事
一旦闹大,受到影响的不只是我们两个。可现在已经走到这里了,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不现实。”
“你当初避免的办法,就是背着我签谅解书?”
周廷岳叹了
气,看着沈知岚有些愠怒的侧脸:“我就知道最后还是会绕回来。”
“不是绕回来。”沈知岚平静地纠正,“是它一直没有过去。”
她没有提高声音,反而让这句话显得更重。
周廷岳低
摩挲了一下手机边缘。
他在谈判桌上能够迅速判断对方的筹码,也能在几句话里找到最合适的退让尺度,唯独面对妻子和大哥时,这些技巧往往毫无用处。
沈知岚并不和他争输赢,她只记得那些真正伤过她的事,而大哥,智商谋略又处处压着他。
“这件事是我做错了。”他说,“我承认。”
“你承认过很多次。”
“那我再承认一次。”
“承认次数多,不会自动抵消。”
“那总比死不承认强吧?”
沈知岚原本还板着脸,听到这里终究没忍住,唇角轻轻动了一下。
她很快低
整理桌上的东西,像是唯恐这点笑意被他发现,平白削弱了自己的立场。
周廷岳却已经看见了,语气也随之松下来:“明天我去找大哥谈谈。安保不能撤,但可以换一种方式。学校周边的
手尽量转到暗处,不要让孩子们每天都能看见。接送也别弄得像押运,能由家里
正常接送,就不派那么多
跟着。”
沈知岚问:“你大哥会同意?”
“未必。”
“那你还说得这么有把握?”
“习惯了。”周廷岳顿了顿,又认真起来,“我还会和大哥谈另一件事。周家的事尽量在外面解决,不再把孩子当作诱饵,也不能以保护他们为理由,把他们困在家里。周叙中考以后,该出去放松就出去放松;清禾的生活也不能一直围着家里的危机转;亦辰的培训和学业照常。”
沈知岚没有马上表态。她看着丈夫,像是在判断这一次的话究竟有多少能够兑现。
周廷岳主动补充:“我会亲自跟进,不只是让秘书传话。”
“梁非那里呢?”
“涉及孩子的安排,我不经过他。”他说得很自然,却在说完后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秦叔那边,我会直接联系。”
沈知岚注意到了那一瞬间的迟疑,却没有追问。
周家的内部关系比她最初以为的复杂得多。
她不喜欢那些藏在一句话背后的试探和算计,但她也逐渐明白,有时连周廷岳都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还有周叙。”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