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透进来的一线路灯余光看清了他。
他平时穿衬衫显得清瘦,肩背的线条藏在布料底下,总有一种文弱书生的错觉。
可脱了之后她才发觉他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单薄,他常年待在室内,皮肤是不见
光的浅,像一张还没被任何
碰过的白纸。
可他此刻的动作却跟白纸不太相称。他俯下身来的时候呼吸急得不像话,嘴唇落在她颈侧,力道比她预想的要重,牙齿磕到了她的锁骨。
两
的下身慢慢贴合到一起,姜玉霁忽然要她等等,然后在她的注目礼下从床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盒套。
沈冬聆惊讶地看着他的动作,难以置信地问:“你还有这个?”
姜玉霁当然是为沈冬聆准备的,可为什么要准备,什么时候准备的,他都不打算说,于是跳过了这个问题,生涩地戴上后就把她推了回去。
他不懂做前戏,只知道在
处横冲直撞,还好沈冬聆早就动
,不需要他做什么就湿得一塌糊涂,他借势向里
,沈冬聆手指掐着他的肩膀,指甲抠进
里,抬
喘了一下。
他不知道她的反应代表了什么,怕自己弄疼了她,退回去一点,又很快控制不住地贴回来整这个
趴在她身上,额
渗着一层薄薄的汗,睫毛垂下来盖住了平时那双没什么
绪的眼睛,整个
从那种拒
千里的壳里掉出来,变成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笨拙而急切的样子,连怎么接吻都要她带着,连自己的呼吸都压不住。
沈冬聆被他弄得又疼又想笑,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腰侧,他闷哼一声,整个
趴下来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不动了。
“笑什么?”他闷闷地说。
“我没笑。”可她的嘴角翘着。
他在她肩窝里待了几秒,呼吸慢慢平了一点,然后他抬起
来看着她。
窗外那点路灯光照着他的眼睛,里面平时的淡薄消失殆尽,只剩下不加掩饰的欲望,他直勾勾地盯着她,一边抽
起来,还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是这样吗?”
这让沈冬聆怎么回答,她学着姜玉霁,像他无视她一样,也无视了这个问题,被他顶地一下一下仰
叫着,推推他的肩膀:“再轻点,你怎么跟个毛
小子一样——”
他又慢慢抽送起来,动作生疏而用力,每一下都带着认真劲儿,沈冬聆的后脑在枕
上蹭着,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被他咬去一半,剩下的碎在齿缝里。
她伸手推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肩
按了一下,声音断断续续的:“再轻点——你呃——我不行——”
他停了一拍,低
看了看两个
连在一起的地方,汁水粘连,分不清是谁的,他又耳朵红红地抬
看她,他大概想说什么,嘴唇动了一下,可最后只是把速度放慢了一些,力道也收了一点,像是在按照她的要求调整参数。
可调整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了,速度重新快起来,整个
压下来,额
抵着她的额
,呼吸打在她嘴唇上,热得烫
,于是两
又吻在一起。
姜玉霁终于结束了今夜的第一次,在沈冬聆的身侧躺着,又翻身紧紧抱住她,又哑声问:“我是不是很差。”
沈冬聆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不差。”
他把脸重新埋回她肩窝里,手臂收紧了一些。过了几秒,他闷闷的声音从她肩窝里传出来:“下次会好一些。”
沈冬聆伸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路灯在黑暗里亮着,研究院的夜很静,她第一次在姜玉霁的房间里过夜,回想之前他坚定的拒绝,一切竟像是一场梦,而背后的温热又如此真实。
沈冬聆觉得,就这样平平淡淡地,与世隔绝地生活下去,似乎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