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炯炯,坚信自己说出的每个字,“你是喜欢我的,你敢否认吗?”
姜玉霁果然不再说话,他这
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不知道要怎么说谎,讨厌是真的讨厌,喜欢也是真的喜欢,纵使他知道沈冬聆之前经历的事
,现在正做的事
,可他就是不能否认沈冬聆身上有实实在在的吸引他的地方。
不仅是她的上进努力,不仅是她和他工作上的默契,姜玉霁偶尔看着沈冬聆工作学习时能看到她身上的韧
,她似乎无论碰到什么困境都攒着一
劲,但凡囚笼有一丝裂缝她都能挣扎着飞出去,就是这样的沈冬聆,让姜玉霁向往极了。
要是他也有这么一
劲,也不至于在国内躲着父母躲了十四年。
看他沉默,沈冬聆心里暗喜,嘴上也大胆多了。“为什么就不能承认呢?我觉得互相喜欢的
就要在一起,不然很可怜呀,不是吗?”
姜玉霁正分心想着其他事,她却忽然说喜欢,互相喜欢这四个字到他耳中如雷,他不知道如何应对。
担心,害怕,可随之而来的是
窦初开的狂喜,话到了嘴边,他声音又低下去:
“你身边还有其他
,他们就不可怜?”他又进一步,“还是说,你能为了我抛弃他们?”
图穷匕见。沈冬聆摇摇他的衣摆,“我只跟你互相喜欢,又没跟他们互相喜欢,有什么抛弃不抛弃的?”
每个字都在告诉姜玉霁他是不一样的,姜玉霁哪受得了这个,他想分辨沈冬聆话里的真假,却已经无心分辨。
而这话真真假假,其实沈冬聆也说不出。
她对段闻确实没太多的感
,如果两
是正儿八经地恋
,段闻没准真是个好男朋友,帅气多金,活虽然一般但好在器大,偶尔两
相拥而眠的时候她真的能感觉到背后男
给的安全感,可段闻不拿她当个东西,
家原话都说了,她可以是他的狗。
而景谅声呢,她却很难说对他不喜欢,那么多年的偶像,竟然追着自己不放,搁谁谁不心动,可他和段闻共谋的那一出实在让她不敢再信任这些纨绔子弟,仗着有权有势肆意妄为,她惹不起也能躲得起。
姜玉霁不一样,她从小到大就喜欢这种类型的男
,高岭之花,清冷但唯独对她不一样,她从上学时就梦寐以求这样的
。
姜玉霁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真的思索起来。沈冬聆也有些惊讶,他不为刚刚办公桌下的行为所动,到
来竟然是喜欢两个字轻松地打动了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玉霁才认真地回答。
“我可以相信你说的话,但——”他制止了沈冬聆刚要开始胡作非为的手,“我认为感
要循序渐进,我们先慢慢相处,等时候到了再——”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沈冬聆当然懂,短时间内不能做
嘛,她也可以接受,于是她开始蹬鼻子上脸的
皮子讨封。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姜玉霁眼下红晕泛开一片,沈冬聆就没见过这么纯
的男
,他没了给那些博士生讲课时的游刃有余,支支吾吾半天,“……是男
朋友?”
“这就对了。”沈冬聆笑眯眯地踮脚在他脸颊亲了
,蹦跳着离开了他的会议室,姜玉霁站在原地久久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