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挣扎了一下’就答应了,去见了那个学生,然后就上了本垒。然后她还瞒着帖主。如果她真的问心无愧,她为什么要瞒?她大可以直接就告诉帖主‘我要和学生去开房了’,或者在第一次之后立刻告诉帖主‘我做了’。可她选择瞒着,选择挤牙膏,选择被发现了才哭着承认,说明她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对。”
“因为她确实不
那个帖主。”林忆说。
“对。”林晓柔的声音很冷,“她根本不
帖主,她只
自己。她只不过把帖主当成了给她接盘的备胎。她既想当‘好
友’,又想做‘刺激的事’。所以她才会瞒,才会被发现了才哭。”
“我觉得她真正
的是‘被帖主需要’的感觉。”林晓柔继续说,“帖主需要她配合‘绿帽癖’,需要她做‘报告’,需要她回来‘假装
他’。这些‘需要’让她觉得自己很重要,让她觉得自己在帖主心里有位置。可这跟
一个
是两回事。”
“而且,她如果真的
帖主,她就不会让帖主把她的录音、她的视频、她的报告发到论坛上给陌生
看。一个正常
,只会觉得那是羞辱,只会觉得那是背叛。可她没有阻止。帖主写得很清楚——她默许了。”
林忆没有说话。
林晓柔说的,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帖主在帖子里写“以
友的感受为先”,写“不做败兴之
”,写“尊重
友的选择”。可帖主从来没有写过——
友有没有说过“我不想你把录音发出去”,有没有说过“我不想你把我们的聊天记录贴出来”,有没有说过“我不想你把我跟你说的那些细节拿去论坛上给陌生
看”。
帖主没有写这些,因为
友大概没有说过这些。
友大概从
到尾都没有对帖主的行为提出过任何真正的质疑。
她只是在帖主的框架里,在帖主设定的“绿帽癖”和“规则”里,扮演着帖主需要的那个角色。
“所以,”林晓柔总结道,“帖主不
他
友,他
友也不
帖主。他们只是在互相利用。帖主利用
友满足他的绿帽癖和虚荣心,
友利用帖主获得
绪价值和背德刺激。两个
都在演戏,两个
都在自欺欺
。”
林忆靠在沙发上,看着林晓柔。
她的表
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冷冽的光。那种光,是她在面对外
时才会露出的锐利,是她在保护自己边界时才会展现的锋芒。
“老公,你说得对。”
林晓柔继续往下翻。
有
说,帖主肯定会翻车。
而帖主的回复是:“我真服了论坛里怎么有你这种
啊,我已经尽力保持礼貌但你的脑死程度真的让我震撼。笑得,你拿什么打包票,嘴
一张一闭吗?这段关系要是将来幸福圆满难道你还会来给我赔不是吗?我真纳了闷了为什么会觉得评论这种荒唐话是合理的,要是有
凭你
无遮拦就打包票你会妻离子散横列街
难道你会觉得受用吗?”
林晓柔读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笑了一声。
“老公,你看他这段话。”
“嗯。”
“他写了‘幸福圆满’四个字。”林晓柔把平板放下,转
看着林忆,“他说‘这段关系要是将来幸福圆满’。他还在幻想可以‘幸福圆满’呢。”
林忆点了点
。
“他不仅幻想‘幸福圆满’,他还把别
对他的质疑当成了‘诅咒’。”
林晓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
“别
说‘你可能会翻车’,他就说‘你会妻离子散横列街
’。他把每一句客观的质疑,偷换成了最极端的诅咒,然后拿这个来证明自己受了委屈。”
“因为他需要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林忆说,“只要他是受害者,他就不用面对那个真正的问题——他做的事本身就有问题。”
林晓柔靠在沙发上,把平板放在茶几上,双手抱臂。
“老公,你觉得这个帖主最后会怎么样?”
林忆想了想。
“第一个结局——直接翻车。”
“他
友和那个学生的事,他已经快控制不住了。他
友倾向‘继续联系’,他只能‘不做败兴之
’。他嘴上说‘之后慢慢断掉’,可‘慢慢断掉’这四个字,本身就说明他断不掉。”
“为什么断不掉?”林晓柔接过话
。
“因为主动权已经不在他手里了。”林忆说,“一开始是他‘建议
友去试试’,他以为自己在掌控。可一旦
友真的去了,一旦
友真的和别
上了床,一旦
友真的‘乐在其中’,那个方向盘就已经不在他手里了。”
“所以他才会在帖子里写‘几乎不会玩脱’。”林晓柔说,“越是强调‘不会玩脱’的
,越是在害怕玩脱。越是写‘幸福圆满’的
,越是不确定幸不幸福。”
“而且……”
林忆顿了顿,拿过茶几上的平板,指向了帖主的另一条回复。
有
问帖主,
友以后会不会继续骗他。
帖主说:“她之后出门期间我是全程登着她的微信的。我觉得凭借逻辑和实证已经能得到足够可信的结果了,但如果都这样了还硬要幻想即使在这种信息透明度下
友还在尝试瞒着我、幻想她在这种我压根不会在意也不对她有益处的细节上做动作——那我也没招了随你意
吧你开心就好。”
林忆把平板放回茶几,嘲讽地说:“他之前还说玩脱的可能
‘几乎为零’。结果自己却害怕的要死,全程监控,说明他知道继续发展下去会得到什么结果。”
林晓柔点了点
。
林忆继续说。
“他以为他能控制剂量。他以为他能控制到‘
友和别
亲亲摸摸’的程度。可他的
友直接就和别
上了本垒,而且不止一次,并且乐在其中。他的‘控制’失效了,于是他
防了。”
“这就是第一个结局,直接翻车。”
“帖主的
友可能继续和学生联系,甚至可能越来越依赖那个学生。帖主会越来越焦虑,越来越控制,越来越查岗,越来越
防。然后
友会觉得他烦,会觉得他败兴,会觉得他不如学生‘懂事’。最后要么是
友主动提分手,要么是帖主在论坛上发一个‘我们分手了’的帖子,然后下面一堆
安慰他‘下一个更好’。”
“当然,也可能他的
友和这个学生还是会分手……可下一个
呢?这种绿毛
会满足自己的
友只出轨一个
吗?”
林晓柔认同的点了点
。
“第二个结局呢?”
林忆想了想。
“第二个结局——帖主终于在某个时刻清醒了。”
“可能是在某个
夜,他关掉论坛,看着身边熟睡的
友,忽然意识到——他已经不知道
友在想什么了。他只知道
友和别
做了什么,但他不知道
友真正想要什么。他只知道
友的身体在哪里,但他不知道
友的心在哪里。”
“他可能会试着改变。他可能会试着和
友好好谈一次,不是以‘绿毛
’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普通男友的身份。他可能会试着问‘你开心吗’‘你真的愿意吗’‘我们能不能停下来’。他可能会试着关掉论坛,停止发帖,停止要报告。”
“然后呢?”林晓柔问道。
“然后就看帖主的
友怎么回答。”林忆冷静地说,“如果他的
友说‘我其实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