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窗外哗哗的雨声。

黑暗里，维克多睁着那双三角眼，一动不动地躺了整整四十分钟。

直到客厅方向传来一阵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他才缓缓地、缓缓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先是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光，他拉开了床那个白色的五斗柜。

第一层抽屉滑开，一净的、混着洗衣清香的柔软气息扑面而来。

整整一抽屉的内衣。

一排排致的蕾丝胸罩，被叠得整整齐齐，小小的罩杯鼓鼓囊囊地立着，白色的、色的、鹅黄的，每一只罩杯里都塞着柔软的衬垫，仿佛还残留着那对白兔被兜住时的形状；旁边是一格一格的内裤，一条条叠成小小的方块，裆部那一块纯棉的软布，安安静静地朝上躺着。

维克多的手悬在抽屉上方，抖了一下。

他先拿起最上面的一条白色内裤，展开，捧在手心。

蕾丝的花边，薄薄的侧翼，中间那一小块纯棉的裆布，窄窄的一条，小得可怜，就是这一小条布，每天，都会贴着那个连男手指都几乎没碰过的地方。

他把它贴在脸上，鼻尖抵着那块棉布，地、贪婪地嗅了起来。

净的布料里，藏着一缕极淡极淡的、若有似无的甜香——那是洗衣的味道底下，压不住的、属于她本的味道。

“嘶……”

维克多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颤抖的抽气，胯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腾”地一下从内裤边缘弹了出来，在黑暗里高高翘着，顶端的水光借着窗外的路灯光，一闪一闪。

他捧着那条小内裤，跪在她的床边，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开始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

“诗雨……叔叔的好闺……”

他压着嗓子，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贱地呢喃着。

“这条小裤裤……以后是要贴着你的小骚的……现在……先让叔叔的大……给你开开光……”

他把那条内裤整个展开，用裆部那一块软布，包裹住自己滚烫的，隔着布料揉搓、摩擦。

粗糙的欲望隔着那层薄棉布碾过去，渗出的水光一点一点洇湿了布料。

“还是个……都没怎么被碰过的小美……”

“内裤……倒是先让叔叔用上了……”

“咯咯……等你哪天穿上它……叔叔的水……就隔着这一层布……贴着你的小了……隔着一条内裤你……你这个小骚货……感觉得到吗……”

他一边撸，一边把脸埋进抽屉里那堆柔软的蕾丝中，地呼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雨声，和他压抑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摸向了墙角的脏衣篓。

篓子里，最上面，扔着她今晚换下来的东西：那条黑色的针织裙，还有一团黑色的丝袜。

穿过一整晚的丝袜。

维克多的手都在抖。他捏起那条丝袜的一角，提起来，凑到鼻子底下。

裆部那一小块纤维上，带着一缕真实的、活生生的、带着体温余韵的味道，比抽屉里那些净布料上的淡香，浓了十倍不止。

而在那甜香的最处，他甚至嗅到了一丝极淡的、微微发的水汽，林月桐在酒里下的那点“好东西”，果然是有效果的，这条小母狗今晚在车里被熏了一路，里，是真的出水了。

“哦……诗雨……”

维克多再也忍不住了，他把这条带着她味道的丝袜直接盖在自己脸上，裆部那一块正对着鼻，一边吸着，一边把手里那条净的白内裤裹住自己的，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湿了……小骚货的裤裆……是湿的……”

“嘴上吓得要死……里倒是诚实得很……”

“叔叔的好闺……身体里……原来锁着这么一个小骚货……”

“等叔叔把你一点一点开发出来……把你这对子摸熟……把你这个摸熟……把你摸到离了男的手就睡不着……”

“到时候……你跪在叔叔胯下……哭着求叔叔你的那天……”

“咯咯……咯咯咯……”

“唔————！”

他的腰猛地一挺，全身的肌都绷紧了，滚烫的一一地涌而出，全都灌在了那条白色内裤的裆部正中央，那块以后会贴着她唇的纯棉软布，瞬间被白浊浓稠的体浸透，湿哒哒地垂了下来。

他大张着嘴，无声地喘了半天，才缓缓地缓过劲来。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耐心、更险的事。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用最低的亮度照着，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平平整整地摊开在床柜的背光处，让它慢慢地。

趁着等它的这段时间，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卧室。

客厅里，叶诗雨睡得很沉。

酒和药力，加上一夜的惊吓奔波，让她睡得像个小孩子。

她蜷在沙发上，薄被早就滑到了腰腹以下，那条白色吊带睡裙在翻身后卷了上去，一路堆在腰间，两条光洁笔直的长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露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曲着，并拢着，一路向上，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安安静静地兜着最私密的那一处，蕾丝的边缘咬着大腿根的白。

而在那块纯棉的裆布中央，果然，有一小片颜色略的水痕。

维克多蹲在沙发边上，近得能听见她的呼吸，近得能看清她睡颜上每一根颤动的睫毛。他举起手机，关了声音，关了闪光，屏住呼吸，“咔嚓。咔嚓。咔嚓。”

睡脸一张。卷起的睡裙一张。那片带着湿痕的白色蕾丝，特写，一张。

拍完，他伸出手，手指悬在她胸上方一寸的地方，停了很久很久，终究没有落下去。

还不到时候。

鱼，要慢慢地钓。

他只是“好心”地伸手，把那条滑落的薄被，重新替她拉了上去。

手背擦过她睡裙下的侧时，那团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烫得他指尖发麻，他在心里狠狠记下了这一笔，然后不动声色地退回了卧室。

等那条内裤彻底，他把它重新叠成整整齐齐的小方块，放回了抽屉里，不是最里面，是那一格里，最上面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钻回她的被窝，把那只系着蝴蝶结的大白熊捞过来抱在怀里，又把她的枕垫在自己脸下，掏出手机，给那个备注为“y”的号码发去了今晚的最后一条信息：

【照片三张】

几乎是立刻，对面回了一条：

【得不错】

维克多笑了笑，关掉手机屏幕，黑暗重新笼罩下来。

他躺在她的床上，枕着她的枕，抱着她的熊，鼻腔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味道，嘴边挂着一道意味长的、餍足的笑容。

窗外，雨还在下。

雷声滚滚的雨夜里，这间小小的、净的、从未被男玷污过的闺房，从今夜起，被彻底地、无声无息地，标记上了另一个男的气味。

————————————————————

时间回到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