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廓，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她应该也动了。她想逃的，可她没走。

“啊……舒服……”

温疏月的手握上去的那一瞬间，严朔言整个往后靠了一下，后脑勺抵在床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温疏月只握了几秒就松开了手，像被烫着了，把脸别到一边去。

屏幕上她的手白净细长，指甲修剪得很短很净，跟上次岳明看见的那双撑在床板上的手一模一样。

可那时它们是攥紧的，现在它们是软软的、犹豫的。

“疏月，我现在好难受，你就让我摸一摸吧，反正之前也摸过，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严朔言一边说着，一只手已经摸上她热裤的侧缝，指腹沿着缝线往上滑，滑到腰那里不断抚摸。温疏月低看了一眼那只手，嘴唇抿了一下。

“可是……我没有做过……啊……”

她那个“啊”字没有说完。

因为严朔言那只手已经从她热裤的腰伸了进去。

铜扣被解开了，拉链往下滑了一段，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严朔言的手掌覆在她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手指没有直接去碰，只是在外面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来回摩挲。

温疏月的膝盖立刻一软，整个往旁边歪倒过去，被严朔言一把捞住了腰。

“求求你了疏月，帮我一下好不好？”

镜正对着温疏月的脸。

她喘着气，脸上泛起一层绯红，从颧骨一直延伸下去。

她低下看了一眼那根竖在她面前的——黑中带红，柱身上能看见清晰的血管纹路，大得像一颗剥了壳的蛋，底下的包皮被撑开后紧贴着沟，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在根部，被浓密的毛托着。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岳明太熟悉那道光了，是好奇。

她伸出了手。

这一次她没有再半途松开。

而是两只手一起握住柱身，一只手在上，一只手在下，像握着一个太烫的杯子不敢用全力，可也不敢放开。

她的手白腻腻的，是红色的，皮肤贴着皮肤的地方被压迫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她的手心和柱身之间好像被体温捂出一层薄薄的水汽。

“唔……好舒服！疏月……你的小手摸的我的好舒服……啊！”

“你……你小声一点儿！”

“好！对不起啊疏月，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的手摸的我的太舒服了，我忍不住。”

“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是啊！疏月你摸的我的好爽啊！”

温疏月没接话。

可她的两只手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很慢地上下捋了几下，像是在试探，从根部捋到，再退回去。

柱身上的包皮被她的手指推上去，露出下面紧绷的皮肤和下方那条浅沟。

然后她的节奏慢慢平稳下来，一只手从根部往上推的时候，另一只手正好从往下退，替着套弄，包皮在沟那里来回翻动，每翻一次，马眼就挤出一小滴透明的体，沾在她的虎上，被后面的动作抹得整根柱身都亮晶晶的。

“可是这样……真的会有效果吗……”

“疏月，既然你已经做了那么大的牺牲，难道要在现在放弃吗？”

“我……”

“放心吧，绝对会有效果的！”

岳明看着屏幕里表姐犹豫的那几秒，脑子里的念开始打架。

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效果？

什么牺牲？

难道表姐做这些不是为了严朔言，而是为了别的什么？

那个“效果”是什么？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一直以为表姐就是被严朔言了，是被迫的，可现在这段视频里，她分明是清醒的、自愿的，而且严朔言声声说着“效果”，像是两个之间有某种约定。

她是在为了什么别的事？三天前那整场，难道还有别的背景是他不知道的？

视频里的温疏月没有给他继续想的时间。

她站了起来，脱掉脚上的白色凉拖，光着脚爬到床上，在严朔言的两腿之间跪了下来。

牛仔热裤的裤管往上卷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大腿的前侧，那片皮肤比脸上还要白，在光下几乎反光。

她跪得很端正，两条小腿并拢贴在大腿下面，坐在脚跟上，腰背挺得直直的。

从这个角度，岳明能看到她后背那块被t恤贴合着隆起来又凹下去的脊柱，肩胛骨中间有一条浅浅的沟。

她低下，把脸凑近那根。

她的两只手重新握了上去，这一次比刚才更稳。

她先是用一只手托着囊，指腹在睾丸外面那层薄薄的皱皮上轻轻抚了两下，然后换另一只手去套弄柱身。

她的一直在正上方，脸颊和之间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呼出来的热气吹在马眼上，那根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

“舒服吗……我没有什么经验……”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抬起看了严朔言一眼。

那个眼神让岳明僵住了，那不是一个被强迫的会有的眼神。

那里面有羞涩，但更多的是关切。

她在认真地问对方舒不舒服，像一个新手在问一个老手自己做得对不对。

她的眼睛里没有厌恶，没有那种应酬式的敷衍。

是那种很纯粹的、想要把手里这件事做好的专注。

严朔言靠在床，仰着。他的表很放松，喉结时不时地滚动一下。

“舒服……舒服……但……帮帮到底，不如……不如疏月你让我的进你的小里去吧，就像昨天那样，效果会更好的！”

“想得美！欺负我什么也不懂？又动歪心思了，想……想上我了是不是？”

温疏月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带着一种连岳明都没见过的妩媚。

她以前对他露出过很多种表——嫌弃的、无奈的、护短时那种横起来的、还有被感动时忍着眼泪的。

可没有哪一种像现在这个样子。

是那种带点俏皮、带点娇嗔、又很笃定的笑。

她以前从来没用这种神态看过任何一个男。

严朔言说：“是啊。”

温疏月瞪了他一眼，叹了气。她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敲了敲那根竖着的，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东西。

“你们男真是的，自己不也长着手，为什么硬要家帮你手？家帮了吧，又想着家。”

严朔言笑着说：“就是不一样嘛！我知道疏月你心肠最好了，小手也最柔软，比我自己弄的不知好过多少倍！”

他说着把那根重新塞进温疏月的手心里。

温疏月摇了摇，但还是重新握住了。

她的手心里已经因为刚才的套弄沾了一点马眼里渗出来的体，滑滑的。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然后张开嘴，吐了一点水在上。